「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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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9 月 1 日

楚飛低聲說了一句,迅速運轉馭獸決,他的漆黑眸子中頓時湧出一道符文,直接射進了面前之人的腦海中。

「咚!」

符文剛進去化靈境強者腦袋中,就遭受到了原本宿主精神的強烈的攻擊,化靈境強者的靈魂不容易被摧毀。

楚飛身體一晃,軟倒坐在地上,快速運轉馭獸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強行鎮壓。

頃刻,楚飛鬆口氣,直接癱倒在地,開始恢復著體力。

而他的面前的那位黑衣人,唰的一下站起來,扭了扭四肢,對著楚飛恭敬的彎腰,道:「主人!」

楚飛一個意念,那名黑衣人便直接朝著餘地所在的戰鬥圈中奔去。

餘地沒有聚丹境實力,這麼久卻能抵擋住那麼多聚丹境各境界之人全部進攻,頗為不易。

餘地瞥頭,正好看見黑衣人衝來,以為楚飛被殺隕落,當即大聲怒吼一聲,「楚飛!」

他失去理智了,不管身上增添了多少傷口,也不管自己是否骨骼斷裂,直接莽了上去,握緊拳頭,拳頭包裹白芒,直接轟去。

那四五名的聚丹境以上的黑衣人嘴角冷笑著,紛紛拿出武器劈砍著。

「一位聚丹境實力都不到的傢伙,也敢妄想用拳頭擊殺他們!」

然而,他們的刀剛舉起來,一道手掌便穿透了他們的心口,他們的心臟在這般強勁的衝擊下直接破碎,鮮血流淌而出。

「老大……」

「你這是幹嘛?」

那些人黑衣人臨死前看著將自己殺死的黑衣人,心裡不甘,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為何自己的老大會對自己人下黑手。

餘地也被這一幕給驚呆了,旋即雙腿一登,躍到了後方,靜靜看著面前這位散發著化靈境氣息的黑衣人。

「不動了!」

餘地喝了一瓶療傷靈液,看著面前之人,嘀咕一聲。

「咳咳!」

楚飛咳嗽一聲,從遠處爬起來,剛才黑衣人傀儡爆發的強勁氣息,將灰塵全部送到了楚飛這裡。

「楚飛,沒想到你還活著!」餘地一喜,對著遠處的楚飛喊道。

「呵呵,回來!」他笑著,心念一動,招回黑衣人。

餘地見黑衣人動了一下,且朝著楚飛方向跑去,大喊道:「楚飛,小心!」

「無礙!」楚飛擺擺手,黑衣人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靜靜地跟著他,來到了餘地這裡。

「老大,你怎麼讓他這麼聽你話的?」

餘地沒想到這位厲害的黑衣人竟然會聽楚飛的話語,有些不解,立即詢問著。

楚飛簡單的說了幾句,便離開這裡隨便和餘地找了個位置,開始療傷。

楚飛扔給了餘地兩三瓶淬骨液,自己喝了一瓶后,有黑衣人護法,開始療傷。

此時,餘地身上到處都是傷痕,放鬆下來后,便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感襲來,連忙喝了一瓶療傷靈液,再喝了一瓶淬骨液,強行開始修鍊。

在黑袍人的氣息壓制下,沒任何一位魔獸敢踏足這裡,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三日後,他們二人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差不多了。

「餘地,既然治療好了,那我們就此別過吧,日後再見!」楚飛站起來拍了拍旁邊之人的肩膀。

「哎,其實我也想跟著你回去,不過,我老爹要是知道我到處亂跑,定要打斷我的腿!」餘地無奈,嘆口氣說了一句。

楚飛笑了笑后,隨即鄭重地說道:「既然連府對你動手了,而且一次性竟然派出了三位化靈境強者,看來是想讓你永遠留在這裡。即使你待在坤靈院中,想必他們也不會懼怕,指不定哪天夜裡再搞一次偷襲,所以你還是儘快回去將事情說清楚,看看家裡人怎麼說!」

「我會的!」餘地聽完,臉色有些沉重。

隨後,兩人各自朝著相反方向奔去。

「還剩下四個月方才正好兩年時間,這四個月除去趕路時間,剩下來的正好可以前往魔獸山脈將自己的武技打磨一下。」

「是時候也該回唐山鎮看看了!」

一提到唐山鎮,楚飛就想起了之前在遺迹山脈遇見的葉沙,後來自己被獨自傳送出來,也不知道他們是否回去,還是繼續四處遊歷。

「也不知道家族裡變成什麼樣子了,她還過得好么?」楚飛嘀咕著,而後拿出地圖看了一眼,瞄準方向便直接快速疾行。

根據卷老之前制定的計劃,是想讓楚飛四處遊歷,待突破境界后,便直接回到家族。

如今他進入雷潭,實力突破后,被牡丹宴會耽擱一下,計劃已經打亂,索性便直接推到之前的計劃,直接在魔獸山脈開始修鍊一陣,等到時間到了,自己再回到家族中,參加漢江學府的招生。

……

時間過的很快,楚飛日日夜夜趕路,花了三周時間終於來到了魔獸山脈這裡。

一進入魔獸山脈中,他就想起了曾經自己偷偷摸摸將那條蛟的寶物給搬空了后,那條蛟怒吼的模樣。

如今他的主修實力為煉體期前期,輔修則是聚丹境中期,也就是說,他兩種體系實力都相當於聚丹境中期實力。

若加上黃源道經的加持,他就是聚丹境後期實力,加上秘法秘技之類的,可與化靈境強者周旋一二,不落下分。

等到他輔修突破至聚丹境後期之時,應該能與化靈境前期武者相抗衡。

嘖嘖幾句后,楚飛帶著黑衣人直接衝進了魔獸山脈中,他開始藉助魔獸,開始打磨自己的武技。

至於那個黑衣人,楚飛則為他定名老二,且告知他呆在一旁靜靜看著,若自己真的出現危險方才可以出手。

老二木訥點頭。

楚飛脫下了黑袍,來到了一處二階魔獸巢穴面前,這隻魔獸正是之前二階低級魔獸幽冥!

楚飛站在一棵樹上靜靜看著他,沒有直接動手,想當初自己看見他可是直接逃跑,如今再次見它,沒有了曾經的那般恐懼。

「二階低級魔獸,還突破境界了,看來是有聚丹境中期實力了!」楚飛說了一句。

幽冥站在一處突出的石塊上,警惕著面前這位人類,它從面前人類身上絲毫感受不到氣息,但看著面前的人類會讓它的內心悸動。

楚飛嘆口氣,緩緩說道:「也罷,今日就先拿你開刀!」

他剛說完,身體瞬間消失,隱約聽見一道雷鳴聲響起。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在了幽冥旁邊。

幽冥汗毛瞬間炸立,想要逃離,卻直接被楚飛一手捏住脖子,咔嚓一聲,直接捏斷。

楚飛沒想到幽冥這麼不堪一擊,直接被自己捏死了,無奈搖頭。

「卷老,幫我找找,還有那些地方有厲害點的魔獸!」楚飛對著卷老說道,話語中帶著一絲急促。

卷老精神力散發出去,一時間直接探知了一些魔獸位置。

「左邊山脈中央有一頭二階中級的魔獸,你要不要試試看!」卷老詢問道。

「二階中級魔獸!」楚飛思忖了片刻,繼續說道:「魔獸始終是魔獸,無法與人相提並論,走吧,去見識一下吧!」

有老二這位化靈境在,自己殺不了它的話,從它手上逃脫還是可以的。

幾分鐘后,楚飛來到了左邊的那個山脈中央,看見這片趴著的一頭黝黑魔獸,直接拿出了水晶頭骨,大搖大擺地朝著它行了過去。

那頭黝黑魔獸鼻子抽了抽,聞見了一股生味,顯然有人闖入它的地盤了,當即站起來,冷冷的眸子注視著前方的男子,陣陣低吼。

「黑翼虎,二階中級魔獸,沒有突破境界,化靈境實力罷了!」

楚飛淡淡點頭,沒有絲毫猶豫,身體直接變成了暗琉璃色,閃電噼啪間,直接來到了那頭黑翼虎面前,一頭骨直接砸在了它的身上。

「吼!」

黑翼虎怒吼一聲,自己竟然會被一位人類打到,這讓他心裡很不舒服,怒吼著,身體散發著一道道黑色光芒,朝著楚飛奔跑。

「來的正好!」楚飛眼睛一凝,沒有閃躲,收起水晶頭骨,揮舞著拳頭和它硬碰硬。

黑翼虎的虎爪抓在楚飛身體上,頓時發出一道吱吱聲,同時,它一口咬在了楚飛的手腕上,發出一道鋼鐵交擊聲。

楚飛大笑,他的琉璃金剛體可是堅硬無比,怎麼可能會被他咬碎。

立即將老虎嘴掰開,手抽了出來,張嘴怒吼一聲,龍吟發出。

黑翼虎身體一陣,有些獃滯,楚飛揮舞一拳直接轟在了它的腦袋上,一拳擊殺。

近身攻擊楚飛從來沒有怕過,尤其是這種只會動用嘴巴和爪子的魔獸。

「額……一頭未成年的二階中級黑翼虎看把你高興的,要不你去挑戰一下成年的二階高級黑翼虎?」卷老飄出來,看了看黑翼虎脖子下的黑色條紋,打擊楚飛說道。

楚飛:「……」真是大手筆啊,直接將一個世界改造成了寶庫。同時,這也是說明了人族收藏之多,竟然要用一個世界來盛放。

一時間,姜塵對於此次的人族寶庫之行,不免暗暗期待起來。興許,他能有什麼意外收穫也不一定。

「你就是姜塵?」

就在姜塵暗自期待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姜塵抬頭

《西遊,我體內有九隻金烏》四二零寶老、法寶碎片 文大將軍文軒轅,這人池魚是知道的。

他是柳閣老親孫女的夫婿,同樣是盛京的世家名門出身。

上一任鎮南大將軍,被皇帝抄家滅族,又加上平定晉王的叛亂后,整個南境就處於無人統領的地方。

那段時間,各個世家暗流涌動,都想拿下那塊地方的掌控權。

最終,由柳家這種名義上『保皇/黨』的派系拿下。

而文軒轅這人,原本是皇帝的御林軍統領,不過沒當兩天,又扶搖直上九萬里,被柳閣老推薦給皇帝,最後封了鎮南大將軍。

而後,甄城又盡量用隱晦的話道出。

「前一段時間,之所以攻打南國那麼容易,不可否認的是固國公主和六皇子,給的城池佈防圖起了很大作用。

但後面對方就知道了,我們已經知道他們的佈防,所以很快將佈防改了。而且一開始文大將軍是坐鎮後方,是末將和其他副將,去的前線。

後來文大將軍實在手癢,憋不住要親自上陣殺敵,可末將等著沒想到,最後文大將軍會沒反應過來,中了對方的計。」

還受了重傷、昏迷不醒、生死一線。

池魚早就了解過皇帝的御林軍,酒囊飯袋者都在重職上,偏偏真正有能力的人,卻出不了頭。

皇帝識人不清,派這麼個貪功的繡花枕頭來,池魚竟然覺得,挺正常的,是狗皇帝能幹出來的事。

「原來如此。」池魚做出明白了的樣子后,又問了甄城,自己最想知道的另一件事:「固國公主和六皇子,如今在哪裏?」

甄城頓時露出略微為難的神色,解釋說:「這…這屬下不知道。由於兩方交戰,所有的邊境路線,都防備得非常嚴,固國公主和六皇子很難出防線。

所以文大將軍似乎先將他們二人,安排在一處隱秘的地方,等戰事結束了,再去接他們。」

緊接着,甄城又試探的問:「大將軍,要不明天屬下派人,看有沒有機會摸進南國防線里,去將固國公主和六皇子給帶回來?」

「不必。」池魚立馬反駁。

因為她知道,兩軍對壘,不可能有太大機會,混進到對方的防線里,所以她不會派人去做這種損兵折將的事。

用過膳,甄城就立馬提出告退,讓池魚先好好休息。

池魚也沒反駁,就讓他退下了。

…………

甄城端著空碗托盤,腳步剛邁出營帳,就突然被一人用力扯著走。

直到兩人走遠了一點,拉着甄城的漢子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後,才停下來轉身看向甄城,緊接着着急的問:「怎麼樣了?她怎麼說?」

甄城嘆了一口氣,一把將手中的托盤塞到漢子手中,沒好氣道:「她太警惕了,而且非常厲害!」

「什麼意思?」漢子摸了摸腦袋,沒聽明白甄城什麼意思,又着急的說:「我是問你,她聽到那『不要臉的』,冒認軍功,還無能得害鎮南軍損失慘重,她會不會跟陛下告狀,都是那『不要臉的』害的?」

甄城搖了搖頭,說:「沒有,她只是當成故事聽了。」

「就這?!」漢子不敢置信,「那你們還聊了這麼一大下午!」

「哎,所以我說,她非常厲害。一下午,她將堆積的軍務,全都給大致看了一遍,問了很多鎮南軍的糧草、人員、傷亡等等的那些。」

漢子聽了,頓時一臉失落。

「別這樣。」甄城拍了拍漢子的肩膀,安慰道:「畢竟現在情況危急,像她那樣一心撲在軍中事物上,咋們對於接下來的仗,還有了點贏的盼頭。

要是再來個跟那『不要臉』一樣的掌權,咋們鎮南軍可能就真……」

真完了。

另一邊。

池魚自然聽懂了甄城的告狀,不過,她也確實像甄城安慰那位統領漢子的話一樣,如何對付南國、如何止住戰/爭才是第一要事。

事實證明,她接手的速度快、沒有耽擱、沒有浪費時間,是一件慶幸的事。

第二天清晨,夜色逐漸有了一點點光亮。

這個時間點,是所有將士守了一夜城門后,意志最薄弱的時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