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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家出了個王妃,我當然要來恭賀。咱們謝家也算出人頭地了。」謝老太爺頷首,抬手捋著鬍子,很是開心的看向謝遺江身後的裴謝堂:「一轉眼,三姑娘都這麼大了。今年有十六了吧?」

「見過老祖宗!」裴謝堂緩步走出來,端端正正的行了個禮,抬頭柔柔一笑,露出臉頰上的梨渦:「回老祖宗的話,成陰今年已經十九了,再過幾個月,就虛歲二十了。老太爺不常來我們謝家,恐怕都不認得我了。」

謝老太爺聞言,捋著鬍子的手頓了頓,有點尷尬的咳了一聲。

謝遺江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裴謝堂。

裴謝堂笑容柔.軟,一派天真無邪的模樣,見謝老太爺咳嗽,立即露出幾分關心之色:「老祖宗身體不舒服嗎?來人!」

籃子走上前來,謝成陰便吩咐道:「老祖宗咳嗽厲害,喝茶不合適,給老祖宗換了。」

「是。」籃子眸中憋著笑,低下頭恭敬的將謝老太爺跟前的茶端走。

謝老太爺急忙阻攔:「不用換了,就是一點小咳嗽,沒什麼大礙的。」

他們這一群人來后,奴婢知道他們都是謝家的族人,給他們上的茶是今年剛剛上的春茶雨前龍井。這茶葉每年的產量都不高,謝家之所以會有,還是託了三小姐的福,王爺特意將宮裡賞給他的送給了謝成陰。謝成陰又不愛喝茶,知道謝遺江喜歡,便用來孝順謝遺江,討好自己的爹了。

謝家不是什麼大世家,族裡做官做得最大的,就是老太爺本人。

他當年最繁榮的時候,曾經是前朝的戶部尚書,因官居二品,得的賞賜不少,嘗過了好東西,這茶水一入口就知道不是凡品。

自從年老辭官后,謝家就出了幾個官兒,都沒他大,能孝順給他的好東西自然不多,這種好茶葉已經好幾年沒碰過了,如何捨得就這樣被籃子拿走?

他心裡還存著別的打算,這茶一直在手邊,待會兒走的時候,才能名正言順的暗示謝遺江送他,要是都沒個話題,就不好開口跟謝遺江討要,免得被旁人說,他一個長輩總惦記著小輩的東西。

謝老太爺丟不起這個人!

籃子卻壓根不聽他說,捧著茶快步下去,不多時,給他換了一杯清涼的熱水。

謝成陰的笑容透著十二分的關懷:「老祖宗,醫者常說,多喝白水有好處。你咳嗽得這樣厲害,喝點白開水會舒服很多。」

她話說得十分圓滿,謝老太爺一時找不到錯處,心頭暗暗發氣,嘴上卻不得不誇獎:「成陰真是孝順又懂事,想得也周到。難怪王爺偏愛,要娶做自己的王妃。遺江啊,婚期定了么?」

「還沒有。」謝遺江恭敬的回答。

謝老太爺臉一沉,手中的龍頭杖在地上狠狠的戳了好幾下:「既然陛下已經賜了婚,這事兒就要抓緊,耽誤不得!」

「這……太爺,你糊塗啦?王爺要娶正妃,日子得由欽天監來看,哪裡是大哥說了算的?」老太爺身邊的一個青年人趕緊回答。

這人大約三十五六,挨著謝老太爺站著,顯然是謝老太爺這一脈的直系,很得謝老太爺喜歡才帶在左右。

籃子見他開口,立即在裴謝堂耳邊小聲的提醒:「小姐,這是老太爺那一支的大房孫子,名叫謝雲茂。他從十八歲開始考功名,如今考了六次了,還未曾中舉,如今掌管這謝家大房那一脈的生意,是個生意人。」

裴謝堂暗暗點頭,記在了心裡。

謝老太爺被謝雲茂提醒,哦了一聲,沒再說什麼,用眼神示意謝雲茂來說。

謝雲茂便笑著問道:「大哥膝下有三個女兒,依依出了事,還有霏霏和成陰,眼下成陰有了好婚事,大哥出頭指日可待。我真是好羨慕大哥。大哥,我現在成天在外混著,也不是個事兒,要靠我自己的本事考上怕是沒可能了,如今大哥跟王爺攀上了親,就是跟皇家攀上了親,雲茂有件事想請大哥幫忙,就不知道大哥肯不肯行個方便?」

話音未落,謝遺江的臉色已是變了。

。 而鄭羽彤雖然清醒著,可渾身卻動彈不得,她迷魂散的毒其實已經被解了,但卻又被這花雪夜給灌了另外一種新的獨特毒物,現在她渾身癱軟,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這鄭姑娘可是鳳虛宮宮主的女兒,據說身份尊貴,和他人不同。」旁邊的雪蘭提醒道。

「身份尊貴又怎樣?強龍不壓地頭蛇,這雲城是我花家說了算,我只要把這女人藏好,然後殺了其他幾個極火門,玄陰劍派的弟子,神不知鬼不覺,毀蹤滅跡,誰會知道是我乾的。」

「如果真有鳳虛宮高手過來,我就再隨便找個人頂罪就行了,反正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知道千里探花是誰。」

花雪夜咧嘴一線,眼神愈發炙熱起來,這個鄭羽彤,他要定了,誰也不想攔他。

「蘭兒,你先退下吧。今天晚上,是本公子的大日子,誰也別來打擾我。」

花雪夜揮了揮手。

「是。」

雪蘭也是退了下去,並關上了房門。

「美人,過了今晚,你就是我花雪夜的女人了。」花雪夜咧嘴一笑,那俊美的臉龐看上去有些猙獰扭曲邪異,他伸出手指一點,將鄭羽彤的啞穴解了開來。

「你這個衣冠禽獸,真沒想到,堂堂名門之後居然會幹這種齷蹉的事情,現在悔改還來得及。」鄭羽彤恢復了嗓音,也是立即厲聲嬌喝道。

「悔改?我為什麼要悔改,人生得意須盡歡,莫浪費了大好青春年華呢,你說是不是。」

花雪夜也不著急,他似乎也是在等待著什麼,沒有對鄭羽彤立即下手。

「以我母親的神通,就算你做得再乾淨,他也一定能查到蛛絲馬跡。花雪夜,你好歹也是世家公子,飽讀詩書之人,不要被慾望沖昏了頭腦。」鄭羽彤咬著銀牙道。

「呵呵,鄭姑娘,不要再浪費力氣了,這種話我早就聽膩了,」花雪夜絲毫不為所動,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神色,「我知道你在打算些什麼,拖延時間么?沒用的,別想著會有人來救你,你的那幾個朋友,現在都已經中了迷魂散的毒,現在估計都在呼呼大睡呢,呵呵,」

「而且,你知道我之前給你喂的是什麼嗎?」

聽得這話,鄭羽彤的俏臉也是唰的一聲白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砰」的一聲,房間的大門突然被人踹開,一柄長劍,陡然如流星般暴射進來。

花雪夜面色大變,倉惶間,身形驀然後傾,長劍從他脖頸間穿了過去,帶起了一陣涼意。

只差一絲!

花雪夜心中冒起了一陣寒意,若是剛才他稍微反應慢上半拍,現在已經被這一劍斃命!

「誰?」

心中的慾望竟被這一劍驚得煙消雲散,花雪夜陡然看向那門口的位置,那裡,赫然有著一道身著白袍的少年。

「是你?」

花雪夜眼瞳微微一縮,旋即也是狂笑了一聲,眼中陡然浮現出一抹冷光,「玄陰九劍之首,新一代天才,呵呵,葉康,可惜了,你充其量師級四品的修為,難道還想從我這個師級七品武師的手裡救人?本公子看你還是識趣一點,否則,呵呵,」

見到來人是葉康,花雪夜的心情也是輕鬆了起來,他的修為遠勝葉康,所以根本不需要擔心。

「你居然自己解了迷魂散的毒,實在讓人驚訝,不過我也不得不說,你真是愚蠢至極,若你在解毒之後立刻逃走,我根本無暇顧及你,可你居然會主動送上門來找死。」

花雪夜臉上浮現出一抹森然的殺機。

「是啊,這個傻子。」

鄭羽彤竟然也是有些恨鐵不成鋼,葉康的舉動實在太魯莽了,這樣一來,他們兩個都得死,以後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

「鄭羽彤畢竟也算是我玄陰劍派的弟子,我的小師妹,但凡只要我還是個男人,總不能看著自己的小師妹受辱吧。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可哪怕是拼上這條性命,我也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葉康面色異常鎮定,說完之後,伸手一吸,長劍也是回到了手中。

他說的這麼義正言辭,其實只是為了讓花雪夜更加認為他是個傻屌,從而更大意而已。從而達到麻痹對方的效果,

但是鄭羽彤聽到這話,可就不是這麼想了,看著葉康的目光頓時有些複雜起來。

她來玄陰劍派已有差不多三年,每次自己被玄陰劍派的師兄弟們圍攻的時候,她怎是能夠及時出現,奇怪的是,這妮子只要一出現,身上貌似能夠天然散發出一股強大能量,並瞬間澆滅他們的劍氣,葉康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難道這妮子身上帶有隱形劍氣,對於這股隱形劍氣會不會也潛在的傷害到自己,那就不知道了,反正這妮子頗為古怪,也不想去瞎琢磨,

「哈哈,叫得挺親熱的,左一個小師妹,右一個小師妹,只是不知道人家認不認你這個師兄,呵呵,言語中嘲諷的味道十足,

「小子,我今天就偏偏要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蹂躪你這位小師妹的!傻屌」

花雪夜臉上湧出一抹變態的笑容,他忽然很有興趣,讓葉康親眼目睹他玩弄鄭羽彤的那一幕。

唰!

話音剛落,花雪夜的身形也是驟然掠出,師級七品的強大氣勢,悍然壓迫向了葉康。一個是師級七品,另一個卻只是師級四品的武者,兩人之間的差距,不可謂不大。

鐺!

葉康拔劍出鞘,和花雪夜的劍鋒交擊在一起,頓時間,燦爛的火星迸射而出。

在這一劍的猛擊下,葉康的身形倒退了出去,足足了退了十數步,方才停了下來。

「所謂的玄陰劍派青年榜九傑之首,號稱天才,就只有這點能耐?徒有虛名,給我死!」

花雪夜眼中浮現出一抹譏諷之色,他根本不給葉康停歇的時間,便再度一劍揮出。

花雪夜劃出一道劍氣,激射向了葉康。

面色一變,葉康側身出劍,將劍氣堪堪格擋開來,然而這時候,花雪夜卻乘機打出一掌,凝聚了十分真氣,打在了葉康的胸前。

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葉康的身體倒飛而出,狠狠地砸出了房間,被夜色所吞噬。

「葉康!」

鄭羽彤心急如焚,可是她卻又什麼都做不了,雖然她表現出來僅有師級三品的修為,但葉康天然的感應力告訴他,這妮子絕沒那麼簡單,可能修為遠在自己之上,甚至足可以輕而易舉地對付面前這花雪夜,可是她的大意,卻讓她現在一點忙都幫不上。

「美人,先等我把你那傻屌師兄給解決了,就來好好地寵幸你。」

花雪夜掃了床上的鄭羽彤一眼,而後嘴角也是泛起了一抹極為森冷的笑意,向著葉康砸出的那個大窟窿走了過去。

現在的葉康,估計已經奄奄一息,只剩下半口氣了吧。

然而就在他走到那缺口處的瞬間,忽然間,迎面一道無比凌厲的氣息猛然暴射而來!

那是一抹快到極致的劍氣!

噗嗤!

花雪夜臉上的笑容陡然僵硬,然而他卻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一抹白色狐光閃現,便是從他的脖子邊射了過去,帶起了一道血線。

下一刻,花雪夜脖子上的血痕便陡然擴大,鮮血如注般猛然噴射而出!

「怎麼可能……」

花雪夜到死的時候都不願意相信,葉康一個師級四品的小小武者,居然能夠做到外發出劍氣來,這根本不合常理,他是怎麼做到的。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但是他永遠沒機會去想了,葉康發出的劍氣已經切斷了他脖子的動脈,徹底斷去了他的生機。

砰!

眼中的生機迅速渙散,花雪夜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 「好啊你,枉我還對你大師長大師短的叫個不停,你也答應了說要幫忙,你現在就是這麼幫忙的!」

女人非但沒有聽我的退回去,反而還要往前走。

眼看就要走出圈外了,我心中大叫不好。

這七星燈最忌諱的就是人多,通常一個陣勢之中,只能存在一個布陣之人,其他的人必須都要在這七星陣法之外,否則一旦七星燈滅,只要是一盞不亮,這些亮著的燈也都形同虛設。

「好了,夠了,我不想給你解釋這麼多了,你現在趕緊退後不要出來!」

我實在不能跟女人解釋這麼多,現在好不容易把這隻女鬼給穩住,我本來還是有幾分信心的。

只要能夠解開這女鬼的心結,讓她自己重新投胎做人回到黃泉之地,好像也並不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而且這次的事情如果女鬼說出來的是全部的實情的話,不管因為什麼,見死不救這一點就是鄧宇的問題。

鄧宇為此付出代價我覺得這是絕對也是必須的。

而現在我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多管閑事給女人那隻貔貅了,如果不給她,也許她就不會受神秘人的指引知道我會陰陽這件事情,也就不會過來找我。

只要她不來找我,我肯定會過的十分清凈。

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為了處理人與鬼之間的紛爭而弄的焦頭爛額的。

其實本來嘛,這些也不算什麼,我也不想做一個斤斤計較的人,最讓我生氣的其實是現在對我大吼大叫的女人。

當時哭著跪著求我的人是她,現在頤指氣使的對我大吼大叫說我別有所圖的人還是她。

我就想著我這一天天的也是太倒霉了,我招誰惹誰了?

真是不怕狼一樣的對手,就怕身後跟了一隻豬一樣的隊友!

我現在的心情百感交集,現在唯一希望她能夠為我做的竟然是不要踏出這條線。

從理論上來說她可能連隊友都算不上,至少就算是豬一樣的隊友多少還能夠識相一點幫我一些忙。

就這個女人,她不把我給弄死我就謝天謝地了。

令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個女人果然還是不聽勸的從我畫好的那條線之中邁了出去。

並且嘴裡一直叨叨叨個不停。

大致的意思是說我,就是為了見這個女鬼一面所以故意設下來的圈套,有可能一開始我就是認識這女鬼。

或者根本不認識就是覬覦這個女鬼的美貌,說我和她二哥一樣都是一個色鬼。

他二哥是老色鬼,而我是小色鬼。

這女人看上去就跟喝多了一樣,怎麼還滿口的說胡話!

這他媽的這些話說出來根本一點邊際都沒有,我聽的雲里霧裡的,甚至都想衝過去抽她兩個嘴巴子!

經過她這麼一折騰,七星燈果然好死不死的就滅了一盞,女鬼一看這正是好機會,當場一個不留神就已經離開了。

還以為這傢伙出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攻擊我,沒想到是我把鬼想的太壞了。

我看了一眼旁邊凶神惡煞跟個瘋婆子似的女人,突然覺得這人不如鬼系列在她的身上真的體會的是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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