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雲浩軒那小子,其身旁的另外一個老傢伙顯然更為棘手,恐怕實力不比鄧清泉弱,只要能解決掉這廝,區區雲浩軒一人,我根本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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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8 月 28 日

費仁又是開口道。

和鄧清泉一樣,劉無影同為雲浮宗的內門長老,而且修為實力只強不弱,這也是他目前唯一忌憚的點,只要劉無影不出手,剩下的雲浮宗眾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確實,估計此人也是宗師榜高手,實力不比鄧清泉弱!」

對方口中的劉無影,墨白也是知曉一二,連連點頭暗道。

當日進入炎帝陵墓之時,對方正是雲浩軒的兩位護衛之一,綜合實力比起死去的鄧清泉只強不弱!

「雖然劉無影的實力很強,不過炎帝陵墓的機緣傳承,咱們也不能錯過…!」

費仁心裏深知,僅憑他一己之力尚無法對抗整個雲浮宗。

只不過,眼下他卻有「東風」可借,可以玩一手借刀殺人。

至於這「東風」正是和雲浮宗敵對的兩大四品勢力霸刀盟以及流雲派,這兩家勢力同樣對炎帝陵墓機緣覬覦許久,而且和雲浮宗並不對付,頗有積怨!

若是可以聯手霸刀盟和流雲派的人,便能制衡雲浮宗,哪怕對方不願意聯手,只要局勢能夠變得混亂,費仁也同樣可以渾水摸魚。

「大哥,你這一手合縱連橫,各個擊破之術真是玩得越來越精髓了…」

聽完對方的想法,墨白也是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走吧,去炎帝殿!」

費仁縱身離開,下一刻墨白也是緊隨其後

….

與此同時,炎帝殿前

三方勢力此刻正在緊張對峙著,現場氣氛一片肅殺,其中為首之人正是雲浮宗的雲浩軒,霸刀盟的展紅塵以及流雲派的少主洪玄。

帝坑三大天才齊聚!

如此名場面,倒是並不多見。

。 「我來吧,身體不舒服就去旁邊休息下。」

雜亂無章的聲音中,黎清彷彿聽到有人在對她說。

手上一輕,盤子被人接了過去。

因為單子比較多的關係,小緣留在櫃檯製作飲品,這時候有空能搭得上手的顯然只有老闆景誠了。

「抱歉。」黎清輕聲道了句。

「咳,你在看哪裡?」

隱約一聲清咳從側邊傳來。

意識到朝向不對,黎清輕輕「啊」了聲又連著接了兩句「對不起」,連忙把臉側過來。

「下次記得說『抱歉』『對不起』的時候要對準我的臉,不然老闆我多沒……」瞧著黎清的視線輕輕從他面上掃過,落在差了他一個身位的地方,最後的「面子」二字景誠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算了……」忍住扶額的衝動,景誠無奈道。

這回黎清聽清楚了,因為就在剛才,畫面再次一轉,黎清發現自己處於樹林之中。

雨水沖刷在樹葉上,響起密集的拍打聲。

老闆景誠端著盤子,身姿挺拔,正好與筆直的樹榦相重疊,乍一看,像是樹榦上長出了人的手和臉。

他的周圍,咖啡廳里的客人們像聚會似的坐在林中,雨水從枝葉的縫隙中墜落,透過他們積蓄在地面。

而他們,對此渾然不覺。

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視野,黎清從一片桌椅中突圍。

現在真的不是逞強的時候,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上一次被迫觀看3D畫面好像還沒有附帶立體環繞聲效。

難道說,她在雨中幻視的能力又增強了些?

這恐怕不是個好兆頭——因為她已經快要分不清現實和虛幻了。長此以往,她可能真的會瘋掉!

摸索著進入櫃檯,黎清對著咖啡機微微出神。

視野無法到達的她的體內,那顆發著光的「結石」早已從「沉睡」中蘇醒,而且一反常態地活躍——一圈圈波紋以「結石」為中心不斷向周圍擴散。

隱約有海浪的聲音,在黎清體內迴響。

正在泡咖啡的小緣,忽然抬起頭,左右看了看,眼裡充滿了困惑。

「怎麼了?」這時景誠剛好端著空盤迴到櫃檯,似有所感地瞥了黎清一眼,然後問小緣。

「店長……」小緣欲言又止,「我好像……」

哪曉得景誠揮揮手,將她後面的話直接堵了回去。

「今天客人多,可沒那工夫閑聊。」

說罷又看了眼黎清。

畢竟她是在場唯一的閑散人員。

但即便如此,景誠還是沒有過去催促,而是自己動手將櫃檯上已經成品的飲料一杯杯地放入托盤。

然後轉身,有些悲慘地從陽光館老闆退變為打工仔3號。

大約過了半小時,暴雨終於進入尾聲。

此時布滿夜空的烏雲已經褪去,雨點淅淅瀝瀝,已不復之前那猶如要將整個城市淹沒的威勢。

對於那些躲進咖啡廳避雨、吝於成為顧客上帝而暫時「寄人籬下」的路人來說,可算是解脫了呢!

只聽誰說了一句「欸?外面的雨好像沒在下了」,坐在窗邊的,立刻伸長了脖子朝路邊積水的地方探看;沒坐在窗邊的,迫不及待地起身擠湊到窗邊。

「真沒在下了!」

「太好了!」

得出一致結論,眾人臉上露出如出一轍的如釋重負的微笑。 席聿衍被時宜這篤定的語氣詫異道:「你怎麼知道呢?你也知道我的脾氣很不好,沒準我媽媽也會因為這個而不喜歡我。」

「不會的。」

時宜的小手輕柔的撫在席聿衍的背部:「如果她看到你是現在這個脾氣,她一定會心疼你,並且會想你到底是經過一些怎樣的事情,性格才會變成如此。」

哪裡會有人天生脾氣陰鬱的呢?不過是因為後來經歷的事情太多太多,又太過於不公平了,所以才會如此。

「大概吧。」

席聿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其實我都忘記媽媽的模樣了,所能記得的就只有媽媽的聲音,還有身上的香氣。我可以感覺得到,她是一個非常非常溫柔的人。」

「說的我都有些想要見到她了。」

時宜一向喜歡溫柔婉約的人:「我覺得我們將來也可以成為很好的父母。但是我想,一定要在我們將所有事情都給解決掉后,再將他們帶來。我可不願意讓他們一出生就需要思考這些事情,未免有些太殘酷了。」

「他們?」

「對啊。」時宜微微抬頭,「怎麼?難道你覺得一個孩子就夠了嗎?人家都是因為政策或者沒有錢才不肯要很多孩子的,我們又沒有這個顧慮,想要幾個孩子還不是我們說了算的嗎?」

其實是席聿衍從來都沒有想過,時宜竟然會願意為自己生孩子。

所以就算是只有一個他都覺得是上天的恩賜了,哪裡還會想多要幾個呢?

「好。」

席聿衍答應:「既然是太太說的,我自然會想辦法完成太太心中所想,想要幾個就要幾個。」

時宜原本覺得自己說的是一個還挺溫情的話題,可是被席聿衍這麼一說,就彷彿變得不那麼純粹起來,甚至還有些曖昧。

「你現在想都不要想,等什麼時候將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什麼時候我們再來說孩子的事情,不然的話,我可不願意將孩子帶到這些是非中來。」

是非固然是可以讓一個人迅速的成長起來,但是時宜原本就是在這些事情中成長起來的了。

席聿衍也是從這些事情中成長起來的,太過於辛苦了,也太過於殘忍了。

「其實我倒不是覺得不可以讓他們經歷經歷這些殘忍,我只是有些擔心,我怕我們一個閃神就忽視了他們,從而導致嚴重後果。」

這並不是開玩笑的,反而是有真實情況輔證的。

之前就有一個集團內鬥,總裁剛剛出生的女兒被綁架,等找到的時候,竟是早就死了。

渾身上下都是被打,還有被煙蒂燙傷的痕迹。

總裁夫人原本就剛剛生產,大悲之下,竟是直接撒手人寰,好不慘烈。

總裁的確是在這場內鬥中成功捍衛了自己的位置,可是那還有什麼用呢?

他的妻子,孩子全部都是喪失在這場變故中。

「好。」

席聿衍直接答應下來:「我們的孩子當然應該是受到這個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一切的,只有足夠美好的一切,才足夠值得讓他們來這世間一趟。」

「對了,你剛才跟白月商量出一個結果了嗎?」

時宜伸出手在席聿衍腰間掐了一下:「你要不要直接這樣問呢?搞的好像你不知道這些事情一樣,你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嗎?不然的話,你怎麼會知道對方叫白月呢?」

「這不是想要聽你說嗎?畢竟我剛才聽到的並不是全部的內容,沒準還有其他的隱情呢?」

時宜思忖一下:「我覺得我應該是已經將這件事情給辦成了,現在就看白月到底是不是一個聰明人了,如果她要是一個聰明人的話,自然會知道現在應該怎麼做,她要不是一個聰明人的話,那我也就沒有一點辦法了。」

該拿出來的籌碼,她都已經拿出來了。

該說的狠話,她也都已經說了。

但凡是聰明人就應該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了,但是這個世界上就是會有很多愚蠢的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事情到底應該怎麼做。

遇到這樣子的人也的確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將她弟弟要過來這件事情,是她決定的,還是你決定的?」

席聿衍問出了最為關注的問題。

「你覺得呢?」

時宜的反問就已經說明一切。

席聿衍覺得有些隱患:「我覺得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你就必須要去做好這些事情。不然的話稍微處理不好就會影響到你跟周舟的感情。」

「周舟畢竟是一個未婚女人,還是一個模特。對於一些人來說沒有什麼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可是可以覆滅了她事業的。畢竟她也是剛剛從這些流言中走出來。」

別說孩子了,哪怕戀愛都是會影響到事業的。

更何況,周舟這是直接蹦出來一個弟弟了。

哪怕到時候有證據說這個的確是周舟的弟弟,但是依然會有很多沒有下限的媒體報道。

「我想周舟不是會看這些東西比自己弟弟還要重的人,她在乎的應該是弟弟的教育問題。畢竟白月是那樣子的一個女人。如果真的讓周舟的弟弟一直跟著她的話,將來必定不會成大器。」

倘若一個家裡面,有一個混蛋的,還有一個擅長於事業,人品過關的,那也沒有什麼恐怖的。

就怕一個家裡面,需要相依為命,可是這個跟自己相依為命的還是一個混不吝。

「小孩子現在哪裡有什麼是非觀念呢?他們也不會知道自己是對還是錯,白月那樣子的性格,又怎麼會教導出一個好的孩子呢?而且我剛才看白月,我的眼睛都有些發直了,你知道嗎?她真的是太好看了啊。」

時宜將自己心裡的想法全部都說出來:「周舟就是完全的繼承了白月所有的優點,我想她弟弟的顏值應該也會非常好,白月這樣一個沒有三觀的人,我真的很害怕她會將周舟弟弟給送去當鴨子去。」

「如果白月真的將周舟的弟弟送去當鴨子的話,那麼他這一生都玩完了,我身為周舟最好的朋友,又怎麼可以看到她弟弟有這樣子的危險呢?」 窮,醫療永遠繞不開的話題。

每年有無數的病人面對高昂的醫藥費,望而卻步。更有無數病人,即使花了錢,舍了全部家當也依然沒法躲過病魔索命。有的甚至連一點反應都沒有,突然發病匆匆離開了人世。

世事無常,莫過如此。

祁鏡是人不是神,遇到這種情況也很無奈,即使是自己感興趣的病例也一樣。就算他再有錢,世界首富,也不可能拯救全世界所有人,這就是個無解的命題。

不過現在有個更讓他操心的病人。

「又燒上去了?」祁鏡喘著氣,站在熙熙攘攘的步行街上,對着話筒問道,「幾度?」

「五點過的38度,九點就上38.5了。」屈逸盯着裴紅鷹這兩天的體溫單,一個近乎u形的弧度格外扎眼,「傳染科現在只有一個住院在值班,會診看了后就說繼續掛左氧。」

祁鏡抬頭看了眼街邊大樓的璀璨燈光,滿腦子想的都是裴紅鷹這幾天的診療過程:「左氧沒效果了?」

「看上去效果很小,掛上去一個多小時,體溫還一直在升。」屈逸說道,「要不要上退燒藥?」

「現在體溫是重要指標,用了退燒藥,後續病情改變都看不見了。」祁鏡說道,「還有沒有什麼癥狀?」

「有癥狀我還打給你幹嘛呢,做了全套體格檢查都沒問題。」屈逸也很為難,「剛查了個血,白細胞高,中粒比例高,還是明顯的細菌感染。顏定飛找了王主任就說先看一晚,只要體溫不再升高就等著,等癥狀自己出來。」

祁鏡點點頭:「現在只能如此了,要是破39.5就先物理降溫。」

「好吧。」

等這通電話打完,胡東升才緩緩從後面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