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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了吧。」龔浩咂咂嘴:「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沈叔叔塑造的人間體好拉啊,一部劇都演一半了,還像個毛毛躁躁的孩子一樣。」

「現在還好,萬一他大結局的時候再掉什麼鏈子那就糟糕了。」

柯樂憂心忡忡。

兩人的擔心不無道理。

從《戴拿奧特曼》開劇至今,飛鳥信就一直是一個陽光開朗、活潑搞怪的大男孩形象。

這種形象其實還是很受歡迎的,放在任何影視劇里都是一個亮眼的角色。

但是絕對不包括奧特曼。

孩子們對人間體有一種很執拗的觀點,那就是「被光選中的人」,在各方面都要牛逼哄哄才行,就算吃虧,也要在比自己更牛的人手中。

昭和系自然不用多說,最幼稚的也不過泰羅,在自家哥哥手裡吃點虧,沒關係不丟人,艾斯的奧特耳光一般人想挨還挨不到呢。

但是飛鳥信不一樣啊!

在這一集里,他和新城站在一塊兒的時候,那種幼稚男生的感覺真是擋也擋不住,不知道的還以為新城才是主角呢。

為什麼是新城?

如果是大古,我們也不至於這麼難受啊!

······

觀眾們的顧慮沈城當然知道,或者說,他以前也是顧慮的一員,覺得飛鳥不成器。

但和前作「尋找戰鬥的意義」不同的是,《戴拿奧特曼》本質上就是一個講述成長的故事,看點就是飛鳥逐步成長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到時候,再回過頭來看第一集的青澀,又是別樣的感受。

所以,沈城才不顧眾人的反對,拔高新城和崛井的戲份,把這個對比感拉得更明顯。

······

中島和崛井站在一起,兩個人體型不相上下,遠看就像是雙胞胎一樣。

「不行啊,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中島哭喪著臉叫道。

「不要放棄,辦法會有的!」崛井簡單的安慰了一句,卸下自己背上的背包,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圓管,然後再用圓管組裝成了一個纖細的炮筒。

「怪獸信號彈?」

「沒錯,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跑進最近的建築里,到達最頂層的時候,幾乎和蓋歐莫斯平行。

「隊長,請求支援,把怪獸吸引走,他離得太近,我們無法發射怪獸信號彈!」

「受到。」

隊員們集中火力攻擊蓋歐莫斯的正面,蓋歐莫斯大怒。

建築內部,崛井趴在窗戶上,閉著一隻眼睛瞄準著。

在他的腳下,中島呲牙咧嘴,感覺自己的肩膀都要壞掉了。

「崛井先生,您還沒好嗎?」

「再等一會兒。」

「可是,您實在是太重了!」

「說謊!你這人怎麼這麼煩?」

崛井低頭罵了一句,然後看著逐漸走開的蓋歐莫斯,按下了扳機,怪獸信號彈命中了蓋歐莫斯的背部。

「哈哈,不愧是我!」

崛井還沒等得意一會兒,腳下一松,伴隨著一聲悶響,他摔倒在了地面上。

在他身旁,中島已經累得連攙扶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崛井氣的一巴掌抽在他頭盔上:「我一定要告訴你們隊長,超級勝利隊的訓練強度怎麼能這麼低?我這麼一點體重都承載不了!」

蓋歐莫斯打了一會兒之後,像上次一樣,挖地離開了。

崛井從自己的懷裡掏出顯示器,自豪道:「用了我的怪獸怪獸信號彈,它這一輩子都得活在我的監視下!」

「崛井先生,你好壞哦,我好喜歡。」

「誒嘿嘿嘿···」

兩個胖子正笑的開心,餘光卻看到一個外酥里嫩踉踉蹌蹌的人往這邊走來。

「飛鳥???」

······

魚山。

崛井的兒子正牽著自己的妹妹。

「哥哥,為什麼怪獸不會再來這個地方了?」

「因為怪獸已經來過一次了,閃電不可能擊中同一個地方兩次,這是爸爸告訴我的。」小男孩耐心解釋道:

「再說,聊城是經歷過無數天災和怪獸,但是又能一次次重新站起來的不屈城市,一隻小小的怪獸是不能征服它的!」

除了怪獸的行蹤,眾人還再關心另一件事情。

為什麼戴拿沒有出現?

很多人推測,是因為戴拿曾經輸給過這個傢伙,所以害怕了。

這種想法剛提出來,就被其他人噴的狗血淋頭。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是個慫貨,但戴拿不是那種奧!

可除了這個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解釋了······

TPC總部,高層會議上。

權藤參謀正在高談闊論。

「諸位,看到了嗎?被你們視為戰神、英雄的戴拿奧特曼沒有來!我們的城市遭到了相當慘烈的破壞!」

「地球本來就應該是人類守護的,憑什麼要人家戴拿······」

「沒錯!」

權藤截住對方的話頭,語氣更加咄咄逼人:「地球,本來就該是人類守護的,一味地把希望寄托在光之巨人身上是愚蠢的!

我的意見是,只有控制了那種未知的力量,TPC的防衛力量,才可以說是穩如泰山!」

他豁然轉頭,看著一個中年女參謀。

「我提議,把情報局裡面關於奧特曼的資料全都調出來!您意下如何?」

「權藤參謀,請您說話···」

「你那個直屬部下居間惠手裡,掌握著有關戴拿奧特曼和迪迦奧特曼的核心秘密,如果這個傳言千真萬確的話···」

「請等一下!」

另一個女聲傳來,權藤參謀轉身,看到了一襲暗紅色制服的居間惠。

。 包廂中的氣氛一度降到了冰點,趙秀和張權都是有些尷尬的看着這個男人。

這人不用多說,張權已經猜到了他就是牛天房地產集團的董事,牛山河。

此刻的牛山河淡漠的拿出了一盒煙,自顧自的抽出一根點上,一陣悄然的香味瀰漫在房間中。

張權眉頭一皺,這煙恐怕不是什麼普通的煙,聞起來這個味道就有些不對勁,似乎是特供香煙的某一種。

到了牛山河這種級別,其實每天見那些部長大佬也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所以從他們哪裏弄來一兩條精品的特供香煙也不是什麼難事,張權也沒有過多的意外。

「牛總還是霸氣啊,我們南方雖然婉約,喝酒用小杯子,但是這酒量也不慫,既然牛總豪氣,咱們就按照牛總的來,服務員,換杯子!」

趙秀其實也是被這個牛山河給氣到了。

這傢伙,明裏暗裏嘲諷他們南方人小氣,趙秀本身是不能忍的。

張權倒是無所謂,他心裏沒有南北之分,都是華夏人,只是這個牛山河確實上來就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不多時,等到幾個服務員換了杯子,這一刻的張權也正襟危坐了起來。

「你就是張權把,那個染雲集團的老總。」

牛山河掐滅了煙,隨後有些好奇的看着張權問道。

「牛總是吧,早就聽說過牛天房地產集團在北方的幾個省市龍盤虎踞,今天一見,牛總這威風霸氣還真是讓我佩服。」

張權不咸不淡的說道,他們都不是同一個行業的,因此也沒有過多的忌憚。

張權讓人盯着這個牛天房地產集團,也是為了防止這個牛天有別的什麼舉動。

如果說牛天房地產入駐手機通訊行業,那還是有些說不過去的。

「牛樂怎麼樣了?」

牛山河也不廢話,直言不諱的問道,他這一次來蜀南,目的就是帶走牛樂的。

「在警察局呢。」

張權也不費話了,眉頭一挑就看向了這個牛總,趙秀被夾在中間感覺有些不舒服,這兩位,針尖對麥芒啊。

「關於牛樂的事情,如果對你的女人造成了什麼損害,我給你道歉,牛樂這小兔崽子,從小就被他媽媽寵壞了,做出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給你賠個不是。」

牛山河在這件事情上,還是沒有計較太多,畢竟牛樂有錯在先,他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呢,所以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就和張權道了歉,不過張權現在更加難受了,如果這個牛山河一上來就用自己的態度壓制張權,或許張權也不怕撕破臉皮。

但是現在的情況,讓張權有一種伸手不打笑臉人的無奈感覺。

「牛總,這一次你到蜀南來做客,恐怕目的也不是給我道歉的把。」

張權淡淡的說道,拿着酒杯給自己斟滿一杯,隨後笑着看向了這個牛山河。

牛山河雖然有些背景,但是能夠將牛天房地產集團做的這麼大,也不全是依靠自己的背景,這其中,也有他自己的能力,這是一個不可小覷的對手。

「這一次來的目的,也是想和你說說在北方發展的事情。」

「據我所知,你們染雲手機現在在北方似乎也是寄託這電信的營業廳在銷售自己的手機,但是效果也不太好,你們現在主要的銷售陣地,還是在南方對吧。」

牛山河笑了笑說道,他在來之前就已經做足了這方面的工作。

「看來牛總對我們染雲也很是了解啊。」

張權皺了皺眉頭,在北方目前主要還是以三星集團,摩托羅拉的手機為主,他們的產品在北方反而大賣特賣,張權的染雲手機,在北方其實並沒有佔到多少便宜。

這,目前也是染雲手機公司眾多員工想要攻克的一個問題。

「其實呢,我覺得我們之間或許有些合作的空間。」

牛山河笑着說道,這傢伙先兵后禮,給了張權一個下馬威,隨後才開始直言不諱的談合作,可是張權卻不知道,他一個房地產集團的老總,怎麼和張權這種手機通訊行業的老總合作。

「我們牛天房地產集團並不是單純的搞房地產,我們旗下也有一些別的公司,正在負責對三星手機的銷售工作,這一次來找你,也會是想要看看和你們染雲之間有沒有合作的可能性,或許我們能夠幫助你們在北方打開市場。」

牛山河又點燃了一根煙,這時候張權眼前一亮,如果有牛山河的幫助,其實還是能夠讓染雲集團少操一些心,多提高一些銷售數據的。

不過張權也知道,一但和牛山河合作,那麼到時候代價恐怕也是極大。

「條件呢?」

張權看着牛山河說道。

「撤銷對牛樂的質控,讓他回來,他媽媽很想他了,從小他就沒有離開過家這麼久的時間,何況還是在警察局裏過,我們一家人都很想讓他回來。」

這時候的牛山河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張權嘴角一抽,他就知道是這事。

「牛總,現在恐怕也不是我說放就放的了。」

張權淡淡的說道。

「怎麼?你是不給我面子?」

牛山河有些不滿意的說道,自己似乎已經給出了代價,牛天集團在北方很有影響力,如果說就連牛天集團都支持染雲,那麼到時候北方的市場已經是張權的。

「這和面子沒有關係,牛總,如果說你能夠放出牛樂,那麼我倒是願意。」

「只是現在警察局的王局一直扣押著這個牛樂,甚至是連我都見不到一面,我應該怎麼幫你?」

張權有些無奈的看了看牛山河,他擔心的就是這個,現在不是他說放就能放的。

現在是王局打算從牛樂的身上找到突破口,直接讓牛樂背後的那個叔叔牛廳伏法,所以這些現在讓王局放了牛樂,根本就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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