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有一個人突然禁空空區域闖過來,速度很快,可能在幾分鐘后就能飛到戰艦的上方,請問需要攔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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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8 月 30 日

一個軍官模樣的人向上級請示道。

他的上級回答:「不需要攔截,這個人的身份我們已經完全掌握,上峰已經傳達下了命令,對這個人我們不能做出敵對的行為。」

說完,這一個上級就轉向旁邊的一個通訊員,說道:「下達命令,讓艦上所有的士兵不能對那個人進行任何攻擊。」

「是,長官!」

……

在巨艦周圍巨大的空間,沒有任何的飛行器在周邊飛行,這也能夠說明在這艘巨艦的周圍屬於空中管制區,可在江龍一路飛過去的時候,並沒有任何人上來阻止。

江龍在空中飛行的速度雖然很快,但還不算是他最快的飛行速度,他一個人孤零零的飛行在天空,隨便一個人只要看向天空就能夠發現看。 葉寒的嘴角一陣抽搐。

快槍手?這對他真是天大的的侮辱。

葉寒看著江心月,有些鬱悶的道:「你想什麼呢?你姐姐有點不舒服,剛剛我正在給她扎針治療。」

江心月俏臉紅紅的,低聲嘀咕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用這種比喻?扎針?姐夫你是有多小?」

葉寒鬱悶得差點要吐血。

怎麼越解釋越說不清了呢?

他看著江心月,覺的她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也許以前不算太熟,現在的她才是真正的江心月。古靈精怪,甚至有些老司機的潛質。

不過,葉寒怎麼也不能容忍自己輸給一個小丫頭。

他直接上前摟住江心月,在她耳邊輕輕說道:「要不要和我驗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江心月的俏臉更加緋紅,趕緊掙脫出來,白了葉寒一眼:「姐夫你是個大壞蛋,我不理你了。」

說完,她就向單元門跑去。

葉寒哈哈一笑,剛想嘲諷這小丫頭幾句。

然後門關上之後,傳來江心月鄙夷的聲音:「快男,金針菇。」

葉寒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變得一陣漆黑。

這小丫頭,看來不好好教訓一頓是不行的。

搖了搖頭,葉寒整理了一下衣衫,將衣服上所有的頭髮都找了出來,這才打了一輛車,回到藍湖別墅。

「葉寒,你回來了。」

吳艷紅見到葉寒,非常驚喜。她給葉寒倒了一杯水,笑著問道:「你還沒有吃飯吧,我去做飯去,你看你最近都餓瘦了。」

說完吳艷紅就進了廚房準備做飯。

「媽,以後找個保姆吧,這麼大的房子,您一個人收拾,實在是太累了。」葉寒坐在沙發上,提議道。

「不累,要什麼保姆?花那個冤枉錢沒必要。偶爾找一次小時工來收拾一下就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搞得定。」吳艷紅一邊忙活一邊笑著說道。

她這一生,都算不上富裕。

雖然現在不缺錢了,但有些事還是願意自己去做。而且,人老了喜歡找點事情做,她根本也閑不下來。

李文松笑著說道:「我們都已經和你媽說好幾遍了,但她就不同意。說自己的家,別人哪裡會用心去打掃,一切她自己來就可以了,反正平時也沒有事情。」

葉寒有些無奈。這房子的面積這麼大,請幾個保姆都不算多。

他決定明天自己就去把這件事情辦了,否則的話,吳艷紅根本就不算享福。

「她喜歡做,就讓她自己做去吧,最近你媽開心多了,好多老同學也找上門了,她最近很高興。」說是這樣說,李文松的語氣卻有些無奈。

他當然清楚那些同學為何上門,不過是看他們發達了,來攀附他們的。以前的時候,這些老同學,可從來的都沒有上過他們家。

李文松知道,吳艷紅也知道。不過他們還是熱情的招待了那些老同學,一起說過去的一些事情,想起來就讓人唏噓,倒是真的恢復了幾分同學情誼。

葉寒目光望向周圍,卻沒有看到李若薇的身影。

「你姐姐加班呢,現在還沒有回來。」李文松說道。

雖然葉寒和李若薇已經確定了關係,但是他們還是習慣用以前的稱呼。包括葉寒在內。

葉寒知道李若薇是個工作狂,對此也不覺得意外。

兩父子聊著天,過了一陣,吳艷紅端上了六菜一湯。

「吃飯吧。」吳艷紅招呼道。

幾個人正準備吃飯,李若薇回來了。

看到桌子上面的飯菜,她立刻扔掉包包,二話不說,上手就捏了一塊糖醋排骨放進嘴裡。

吳艷紅一個爆栗敲在了她腦袋上,沒好氣的道:「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吃飯前要先洗手。」

「知道了。」李若薇應了一聲,趕緊跑到洗手間洗手。

吳艷紅盛了一碗飯,遞給葉寒。

「媽,我也要一碗米飯。」李若薇洗手見到這一幕,立刻喊道。

「自己去盛,多大了還要我幫你。」吳艷紅沒好氣的說道。

李若薇一臉的委屈。

自己還是不是你女兒了,怎麼對我態度這麼差?

一旁的葉寒憋著笑。

看葉寒那樣子,李若薇不由得瞪了他一眼:「笑什麼你?」

「你瞪眼睛做什麼?你要是敢欺負葉寒,我和你沒完,別看葉寒老實就想欺負他。」吳艷紅立刻站出來給葉寒撐腰。

現在她對葉寒是越來越滿意,連李若薇欺負他都不行。

「媽,我才是你女兒啊。」李若薇忍不住說道。

「葉寒還是我兒子呢,我重男輕女。」吳艷紅冷哼了一聲。

李若薇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一臉哀怨坐下來,小聲嘀咕。

「完了,我這是找了一個惡婆婆啊,而且那個惡婆婆還是我親媽,我感覺自己以後沒什麼好日子過了。。」

「不吃就滾蛋,在那裡嘀咕什麼呢?」

李若薇:「……」

「哈哈哈。」葉寒和李文松忍不住哈哈大笑。

李若薇氣鼓鼓的白了葉寒一個眼神,警告他別得意,等吃完飯就去收拾他。

葉寒笑眯眯的回了一個挑釁的眼神,意思是我怕你不成?

飯後,李若薇和葉寒回到房間。

他們兩人的關係已經確定,雖然沒有辦婚禮,但已經住在了一起。

晚上睡覺的時候,李若薇將自己的怨氣全都爆發出來,想要好好的「教訓」葉寒。

然後到了最後,求饒的卻是她自己。

一直到天快亮,葉寒才放過她。

以至於第二天兩人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了。

吳艷紅早就已經做好了滋補的湯,給兩人端了上來。這讓葉寒和李若薇都有些不好意思。

已經是下午了,李若薇想去上班,已經不可能,她索性請了一個假。當然,以她現在的身份,哪怕不去上班,也不會有人為難她。

兩人出門,在別墅區裡面散步。

這裡環境非常好,像是一個大公園,桂花飄香,還有其他各種花卉,美不勝收。

沒有走出多遠,三個靚麗的身影闖入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正是徐芊芊和白曉曼姐妹。

李若薇臉色微微一變,看了葉寒冷笑了一聲:「真巧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們三個好像不住在這裡?」

葉寒故作鎮定的說道:「我要做一個生意,想要她們一起打理,所以讓她們住了過來。」。 白了葉缺一眼,小竹微嗔道:「貧嘴!到影茶鎮有段距離,用輕功兼程趕路大概要兩天,你輕功行不行?追上來看看?」

小竹說完足下突然發力往谷外疾行,自從潘炎說過葉缺身上內功深厚,她就想試探葉缺的實力究竟到何種程度,這輕功一施展開來竟是足不點地,飛花般向外飄去,一身白裙隨風曳動仿若仙影。

葉缺無奈苦笑,他這幾年在道宗也是惡補不少知識,各門派的擅長武功和優劣都能說出個大概,這小竹的身形如仙似幻又不失其速,顯然是一門極高明的輕功,這藥王堂啥時有這麼厲害的輕功身法?

葉缺心中思考著,紫霄雷訣同時發動,美人當面挑釁,豈能落了下風?靠著紫雷縱身的速度加持,他化身一道雷影,朝著前方的小竹急起直追。

小竹少女心性,知道自己內功不如葉缺后,便想在輕功上找回場子。葉缺則是想測試自身實力強度,小竹是潘炎外孫女,在藥王堂內好歹應該也是精英弟子,正是較量的好對象。於是兩人出谷后開始較勁,邊追邊聊朝著影茶鎮前進,竟是斗個不相上下。

藥王堂外,潘炎遠遠目送著兩人離去,葯在一旁探出頭賊笑:「老大,你把這臭小子和孫女丟到紫玉宮的地盤,嘿嘿嘿,光想就很有意思。老大是想將張止微的頭頂弄的比小我還綠嗎?這孤男寡女的結伴同行,要是弄出點火來那可真有意思啦。」

說完葯參幸災樂禍的甩動頭頂簽葉,巴掌大長著根須的小黃人滿頭綠葉慈擺動,樣子說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啰嗦,聯繫道宗的事情辦得怎樣?」

葯參咕噥道:「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牛鼻子的死樣子,神神秘秘的,只回一句知道了就沒了下文。老大,不是小我在說,搞不好這葉缺根本就是冒牌貨,與其花這麼多心思試探他,不如抓過來嚴刑拷打,是葉秋還是葉缺不就一下子的事。」

潘炎一巴掌朝葯參拍去,不耐煩地道:「懂什麼?這傢伙怎樣也逃不出我手掌心,花點時間試探又如何。嚴刑拷打你媽,要是那傢伙真是葉缺,那小竹的婚事不就吹了?」

葯哭喪著臉整理被拍亂的葉子,無奈道:「老大,小我活這麼久,頭一次見到有人這樣極著出賣孫女。」

「哼,紫玉宗看似和善,骨子裡卻是一股霸道,若是逼不得已誰想將小竹嫁過去。要是那傢伙真是葉缺,嘿嘿…趁這趟出行先暗中考察他品性,若是不差就將小竹託付給他,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老大,你要了卻心事卻將人送去紫玉宗地盤,你是想辦婚事還是想辦喪事?」葯參滿臉狐疑問著。

「蠢貨,我早派人遠遠跟著,想娶我家小竹總是要經歷點考驗。你以為什麼阿貓阿狗都有資格娶我潘炎的孫女?」

「是,老大英明神武,小簍佩服,沒事的話我和葯園裡的構花有約,先退下啦。」

「滾滾滾,你這採花參精,道宗要是再有聯繫立刻通知,我可沒時間跟你瞎扯淡。」

潘炎說完擺擺手趕走葯參,又風風火火的趕回秘谷內,繼續忙著替谷內傷患療傷治病。

篝火嗶啵跳響,火光映著小竹和葉缺臉龐,經過整天的輕功較勁和趕路,兩人終於停下來找個地方休息。

「照這個速度明天上午就能趕到影茶鎮。」火光搖晃,小竹拿著地圖反覆確認后得出以下結論。

「嗯…爾先守夜,兩個時辰后換我。」葉缺拿著斗笠蓋住臉躺在草堆上,這跑了整天雖然體能負荷的住,但精神卻有些靡委,現在的他只想大睡特睡。

「…」

小竹有些疑惑地看著葉缺,這從小到大都是旁人搶著幫她做事情,誰敢如此使喚她?更有什者是糾纏不休,煩都煩死人,但是像葉缺這樣完全把自己當成普通朋友對待的倒是沒有半個。

看來這傢伙是個正人君子,嗯也可能是怪人。

「喂,你就這樣直接睡了,都不用打坐修鍊?」小竹好奇問著。

葉缺想了想,天罡鬥氣修鍊圓滿,要突破到地階才會再更進一步。百式絕兵要消耗大量資源,現在身上一貧如洗,修鍊個毛線。至於紫霄雷訣要憑藉著對天地的感應才能有所進展.,也只能修鍊這個了,看多睡一下能不能早點感應到些什麼。

於是他高深莫測的回道:「睡,也是一種修鍊。」

小竹一時間被這話愣住,過了半響她才悠悠開口道:「你真的是個怪人。」

葉缺感嘆道:「嗯,你說對了,道宗都怪人,師父是怪人,徒弟也都怪人。」

小竹聽完笑道:「哈,道宗皆行快意情仇之輩,裡面怎麼可能會有怪人。」

「我覺得你對道宗有很大的誤解…..」

葉缺弱弱的回道,道宗對斬妖除魔還比較有熱誠,至於行俠仗義,道宗一堆興風作浪的主兒,等道宗正式復出那天,大概又是天下大亂的局面,是行俠仗義還是為禍江湖那可難說。

「不然你這個來路不明的傢伙,跟我說說道宗四秀是怎樣的人,要是說的對了,我就勉強相信你是道宗弟子。」小竹雙手叉腰盯著葉缺,滿臉調侃笑意卻是露出截然不同的美,可惜葉缺斗笠蓋著臉,倒是錯過這一幕。

「這你問對人了,這四個和我可熟了!那吳少午天生劍骨,個性也是個賤骨,家裡已經有了指腹為婚的對象,卻跑去追求楊干玫,簡直是沒事找罪受。那楊干玫看似溫柔溫順,打起架來跟瘋子一樣,常常打到敵我不分收不了手。楊子慶就是個死宅,嗯…宅你可能不懂意思,就是每天窩在屋裡不出門,唯一的興趣是和自己的喚靈玩一整天。至於那文瑜,看到他請躲遠遠的,靠近他身邊絕對沒有好事情,根本是個會移動的衰神….」

小竹被逗到捧腹大笑,連忙打斷葉缺道:「停停停,你想逗我笑也不能這樣,道宗四秀可是道宗精英,被你說成一群傻瓜,要是被他們知道了一定會將你修理一頓。就你這樣還想假扮道宗弟子。」

葉缺無奈咕噥道:

「笑話,憑他們敢修理我?唉,現在說真話都沒人信…」

「真會貧嘴,對了,吳少午已經有指腹為婚的對象,是真是假?藥王堂內很多女弟子可是在屋內放著他的畫像呢,這消息要是真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心碎。」

「當然,他可是南將軍府吳將軍的兒子,從出生就訂好婚事,這消息江湖上隨便探聽一下都能知道。」

小竹聽完心中一陣莫名煩燥,她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安排婚事,於是悶悶不樂道:「又是被安排好的婚事,莫非婚事定要聽長輩的安排,自己都沒選擇的機會?」

「你會這樣問,莫非也有一樣的苦?」葉缺用手指將斗笠稍稍掀開,瞄著小竹問道。

小竹無奈道:「是啊,這都快悶死了。」

葉缺又問:「如有喜歡的人?」

「這倒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