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夏末跟老闆娘說了什麼,總之她看我的眼神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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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9 月 12 日

「我聽說這裏鬧鬼?」

坐在沙發上的老闆娘聽后渾身一抖,隨後點了點頭。

「沒錯。」

她痛苦的抱住腦袋:「我知道也許你不相信。」

「不,我相信。」我說道。

夏末嘆了口氣,在旁幫腔道:「你忘了我剛才說過的嗎?劉子龍是專門除鬼的,這個教堂專門以收亡靈和惡魔為主,這些瑣事不管,但是他可以管。」

「而且我敢擔保,這些事情對劉子龍來說,小菜一碟。」

我無語的看着夏末,這個flag立的太快了些,具體的情況還沒摸清楚,就做保證,是一件不大明智的事情。

老闆娘聽後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就在一個月前,我丈夫去山上掃墓,回來的時候身後跟着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長的很漂亮,穿着一件白裙子,無論他做什麼事都跟着,更為反常的是,我曾經因為這個跟他大吵一架,他卻說我是神經病!」

「說這裏壓根沒什麼白裙子的女人。」

老闆娘嘆了口氣,接着道。

「我不死心,因為我真的能看到。也就是自打那次吵架開始,我變得特別敏感,在睡覺的時候,上廁所的時候,包括出門都能看見。」

老闆娘突然驚恐的瞪大雙眼。

「她已經不再是跟着我丈夫,而是選擇跟着我了!」

「你有嘗試過將這件事告訴別人嗎?」我問她道。

老闆娘點了點頭。

「我說過,但是沒有人相信,她們都看不見,還說我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那現在在這裏,你能看見嗎?」夏末好奇的問。

老闆娘搖了搖頭。

「她只在我家出現,說來也奇怪,只要離了那扇門,根本看不見她。」

「難道是地縛靈?」我小聲道。

仔細一想,好像也不太對勁。

如果是它的話,不可能還會隨着老闆娘的丈夫回來。

「你說丈夫去山上掃墓,掃的是什麼人的墓?這中途有沒有發生詭異的事情?」

「這個……」

老闆娘陷入了回憶。

過了好一會,她才說:「好像有,在掃墓的時候,他不小心被一根樹枝絆倒,往草叢裏面扒拉的時候,看到一隻金手鐲。」

「那手鐲的成色不錯,我丈夫繼續扒拉,可突然間,發現在那枯枝之中,出現了一隻骨頭。」

「這手鐲居然是戴在那骨頭的手腕上的!」

老闆娘一臉的驚恐。

「當即,他就將手鐲放了回去。」

她咳嗽兩聲,繼而解釋道。

「我們這個鎮子有規定,死人的東西碰不得,尤其是已經下葬的人,但是這周圍難免有一些不守規矩的或者乾脆沒錢了,親人一死就棄屍荒野。」

「這種人不會被瞧得起,在鎮上根本待不住,沒過三兩天就會被打出去!」

「而這具荒屍,我丈夫也不知道是誰那麼狠心,他決定幫幫忙,自己掏錢去隔壁鋪子做了一口棺材,幫那個女屍下了墓。」

夏末眨了眨眼睛。

「你丈夫是好心啊!這是做好事,在積德行善,女鬼感謝他還來不及,怎麼會纏着你們呢?」

突然,夏末一拍腦門,問我道。

「劉子龍,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女鬼留下來是想要報答他們兩口子的恩情,但是一不小心被誤會了?」

「什麼?」老闆娘一聽立刻花容失色。

「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報恩會報成這樣!早知如此,一定不讓家裏那死鬼多管閑事!」

「要不然,還是去你家看看吧。」我說道。

「如果這鬼的法力並不高深的話,今天就能解決了。」

老闆娘一聽,雙眼亮了起來。

「此話當真!」

不等回答,她突然緊緊的攥住我的雙手。

「小夥子,那就拜託你了!」

不知為什麼,剛才那一瞬間,好像看到老闆娘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

也許是看錯了,我並沒有太在意,跟着她一起去家裏。

這洗浴中心十分豪華,象著着他們家相當有錢。

跟太修說一聲,我和夏末一起,他留在洗浴中心,順帶打聽教堂的情況。

不出三十分鐘,很快車子在一座私人別墅的門前停下。

老闆娘從車裏走了出來。

。 田雲鵬喚來士兵,傳令他們去將主公王薄和軍中的高級將領帶來這裡,只為的讓之後梁師泰詐降的更加逼真一些!

一刻鐘時間飛逝而過。

「雲鵬!喚我們來有什麼事情嗎?」

未見其人,但聞其聲。監獄之外傳來一陣渾厚的聲音,此聲正是那知世郎王薄。

與王薄一同前來的,還有軍中高級將領,彭虎、郭子和、白瑜娑、左孝友、魏騏驎、吳廣、陳友諒,以及新投靠的楊世洛……

眾將齊聚一處,皆已疑惑的眼神看向田雲鵬這裡!

「雲鵬,你叫咱們來,是啥意思啊?」

彭虎一臉的疑惑,悄摸著靠近田雲鵬身邊,然後向其詢問原因。

看著在場眾人疑惑的眼神,田雲鵬冷哼一聲,接著大步邁出,轉身指著那被關押著的梁師泰,接著便是朗聲大笑。

「諸公,此漢將言,咱們軍中將領皆是酒囊飯袋、中看不中用之輩。

雲鵬以為,當挫挫敗這傢伙的銳氣。」

此話一說出口,引的那知世郎王薄眼前一亮,看向田雲鵬的眼神之中皆是讚許,只見其滿意的點頭,然後默許田雲鵬接下來的行動!

得到王薄的默許,田雲鵬這才敢繼續接下來的計劃。

只見其看著牢中的梁師泰,仰天大笑,譏諷其鼠目寸光,根本不知道人外有人,絕世猛將就在他面前,卻一無所知。

「呸!」

既然要演戲,那肯定就要演的逼真一些。只見梁師泰滿臉不屑,看著牢房之外的王薄、彭虎、田雲鵬等將,直接從喉口中哼唧出一大口濃痰,吐在田雲鵬身上……

此舉簡直是奇恥大辱,但在田雲鵬心裡卻是不以為然,甚至是對梁師泰高看了一眼!這傢伙還真是演的逼真,什麼事都干做。

田雲鵬低頭看著盔甲上慢慢往下滑落的濃痰,故作暴怒。目眥盡裂,渾身氣勢爆發,威壓蓋向梁師泰處,讓那早有準備的梁師泰面色煞白!

這田雲鵬不愧是絕世猛將,但是爆發出來的威壓,便讓在場所有將領為之一顫,心中慌張了好一會兒。

「豎子!你根本不可能在我手底下走過五十個回合。」

早已做好謀划的田雲鵬和梁師泰,一唱一和,演的在場其他將領一愣一愣的。

二人對罵了差不多一刻鐘時間,這才慢慢將目的牽出來!

「既然你這傢伙不相信,那咱們何不如打個賭?若是你能勝我,則放你回那漢軍之中。

反之,若是你在我手中落敗,則投靠我主公麾下,為其赴湯蹈火……」

田雲鵬假意與那梁師泰打賭,引的那梁師泰假裝著思考。

趁著梁師泰『思考』之時,田雲鵬轉身拱手,對王薄低語道,讓其放心便可,自己有十全的辦法在五十回合之內,擊敗梁師泰,並且將其收入咱們軍中,為王薄赴湯蹈火、衝鋒陷陣!

王薄一臉的驚奇,看著面前自信無比的田雲鵬,便是默許去與那梁師泰對戰。

畢竟王薄饞這漢軍將領梁師泰好久了,其武藝高強、能力出眾,若是可以將其收入麾下,則泰山軍實力大增!

見王薄默許,田雲鵬再無顧慮,接下來只要將這梁師泰擊敗,便可順勢將其收入軍中,詐降成功!

「來人,將梁師泰將軍的牢房門打開。」

吩咐士兵將那梁師泰牢房之門打開,然後派出士兵去將梁師泰的大鐵鎚和寶駒牽來,再給其一段時間活動。

梁師泰活動活動雙臂,握住自己的兩柄大鐵鎚,激動不已。渾身好戰的細胞在雀躍、跳動!

掄著手中鑌鐵大鎚,打完一套錘法,梁師泰回功吐氣,感覺全身筋骨活動開了,接著又是抓起那盤中燒雞,三下五除二便是吃下腹中,然後打個飽嗝,看著面前的田雲鵬。

「梁師泰將軍,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田雲鵬出口,此言讓在場所有人激動不已,畢竟接下來將會上演一出猛將之間的對決。場中皆是男兒好漢,何人不喜這拼殺搏命之術?

梁師泰搖了搖頭,說自己剛剛吃飽,需要時間緩緩。接著又說什麼,獅子搏兔,尚需全力以赴!

「對付你這個菜鳥,亦是要全力以赴,這是我身為武者初心。」

磨磨唧唧許久,在場的將領皆是怒罵梁師泰,言其臭不要臉,磨磨蹭蹭肯定是不敢與田雲鵬對決,此時在想辦法拖延時間,好尋找機會逃跑。

王薄邁出一步,微微一笑,進而言其已經在牢獄之外部下重兵,還有一些將領進行圍堵,就是為了防止梁師泰這裡出現變故……

半個時辰時間緩慢而逝,梁師泰這才站起身來,活動四肢,拿起大鐵鎚,做出戰鬥準備,對決那田雲鵬!

「梁師泰將軍,你覺得在此地,可以發揮出真正的實力嗎?」

梁師泰和在場所有將領盡皆會意,眾人出這監牢,抵達軍營沙場之上,在軍中將士們的注視下,田雲鵬和梁師泰二人做出戰鬥準備,彼此間相互打量。

「梁師泰將軍,還請用盡全力!」

「你也一樣!」

話罷,二將廝殺開始。只見梁師泰將手中鐵鎚舉過頭頂,掄上數圈,雙腿夾緊馬腹,飛馳而沖向田雲鵬處。

「叮!檢測梁師泰技能,請稍候……

技能一:錘王——通用技能

使用錘類兵器時,武力值提升3點。

技能二:鐵鎚——四猛八大鎚,鐵鎚勇絕倫

效果1,起手武力值提升6點。

效果2,當對方使用非錘類兵器時,自己武力值根據對手兵器重量,隨機提升1~7點。

若對手使用錘類兵器,則根據錘的重量,隨機降低對手1~5點武力值,並且提升自己5點武力值。

效果3,掛錘莊主勇武絕,戰場顯威霸氣凌。祭出飛錘之時,武力值瞬間提升3點,並且有較小几率導致對手落馬。

戰意達到巔峰之時,武力值提升3點。」

梁師泰技能爆發,只見其手中鐵鎚高舉,直接對著那田雲鵬的腦袋砸去!

對於田雲鵬的實力,梁師泰自然是無比了解,故此時也就不用再保留什麼實力,直接用盡全力出擊。梁師泰已經將這次對決,當作一場磨練,只為讓自己更好的突破武道瓶頸!

梁師泰有手中神兵和胯下寶馬加持,再加上『錘王』和『鐵鎚』這兩個技能效果發動,武力值101+2+3+6+7+3,武力值直接飆升到122點。

這也算是梁師泰狀態最佳之時了,面對田雲鵬這位高武猛人,那技能效果還開到最大……

「有點東西!」

那鑌鐵亞油錘,砸在田雲鵬的浮屠隕神戟之上,發出一聲巨響,火光四濺,讓在場所有的將士聞之色變!

田雲鵬雙臂發力,將那鐵鎚穩穩格擋下來,接著全身氣勢爆發,威壓以田雲鵬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涌去。

「叮!田雲鵬技能發動」

遠處袁術處,系統機械音再次響起,顯示出田雲鵬技能發動后的武力值。

田雲鵬這裡,手中一桿三百六十斤的浮屠隕神戟,胯下駕日行八百里的白龍踏雪寶駒。為其提供了2點武力值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