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沒有試驗證實,不能這麼早下結論,她將融石中的非靈物質剔除了一些,然後慢慢調小火勢,保證融石不會凝結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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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9 月 4 日

取出自己的高階法器陣筆伸向融液,剛靠近,筆尖的毛就開始微微捲曲。

她收回筆,捋了捋毛,已經捋不直了,且其上的靈光已經暗淡下去。

白瑧咬了咬唇,火靈力太旺,有點廢筆,還有點心疼。

就在她開始琢磨是不是要加一些水進去時,門口傳來敲門聲,白瑧揮手打開門。

初玉看到自家師妹嘴角微抽,握著捲毛陣筆的手微微發抖,看向他那一眼滿是沉痛,眉梢挑了挑。

「你這是怎麼了?」

白瑧翻手收起筆,指著鼎中的融液,問道:「能將這融液凝成小聚靈陣的陣圖嗎?」

「可以!」初玉揮手擺出一個蒲團,在白瑧對面坐下。

然後,雙手掐訣,一團紫紅光芒包裹住那團融液浮在半空。

白瑧心中小人開始流口水,羨慕有丹火的人!

只見他十指翻飛,融液漸漸拉出一個陣法的雛形。

她兩眼一眨不眨,直直盯着他的雙手,許多都沒學過,他速度太快。

這種時候最好不要用神識去探查,她直接掏出個留影球對準他的手開錄。

不用小半刻鐘,一個聚靈陣圖出現在半空,初玉扭頭問:「放哪?」

白瑧指了指地面,「地上就行!」

初玉嘴角抽了抽,取出一塊煉製陣盤的平板靈材,將融液落在其上。

「你說用融石煉製陣圖可能沒有損耗?」

。 柳青頷首道:「應該是要拜堂了。」

宮玉忽然頭大了,「柳青,怎麼辦?我這兩天給耽誤了,大哥成親,我都還沒想好要送他們什麼禮物啊?」

抓了抓腦袋,真是頭禿。

宮玉苦惱道:「送錢太俗氣了吧?而且我也沒幾個錢,那我送個啥呢?」

柳青安撫道:「小姐,你別擔心了,這事兒許墨公子都已經安排好了。」

宮玉怔然道:「他安排好了?送個啥?」

「許墨公子買了一對玉杯子,寓意幸福一輩子呢!」

幸福一輩子,這寓意倒是不錯。

宮玉道:「玉杯子很貴吧?」

「聽說花了三千兩銀子。」

「咳咳咳。」宮玉直接被口水嗆著。

三千兩銀子啊!她哪裏會有那麼多錢去買東西送人?許墨真是有錢人,還捨得。

柳青道:「奴婢當時聽許墨公子花了三千兩銀子,也是驚呆了,兩個杯子居然那麼貴。」

宮玉比出大拇指,「有錢人。」

只是,許墨買的不能完全代表她,她也得有點表示不是?

都這會了,去外面買東西,鐵定是來不及的,那就只有在空間裏面找了。

宮玉凝神將意識探入空間里去,然後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盒子打開。

柳青看到裏面躺着的璀璨奪目的項鏈,眼睛都開始冒星星,「小姐,這是項鏈吧!好美哦!」

關鍵是好閃。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麼亮閃閃的首飾出現在眼前,凡是女人都會忍不住的生出愛慕之心。

宮玉看了看,道:「那我就給新娘子送這串項鏈吧!」

這是在現代時朋友送給她的鑽石項鏈,據說花了好幾十萬來着,她當時忙於訓練,戴不了這些玩意兒,就給放到了空間裏面,後來事兒一多就給遺忘了。

剛才她若是不在空間里搜尋,還不一定找得不出來。

確定了要送的禮物,宮玉再看看自己,兩天了,不換衣服也不梳洗一番就去看新郎新娘拜堂的話,似乎有些不禮貌,看來……

小半個時辰后,宮玉迅速的洗了一個澡,又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這才往夏文棠住的玉竹軒去。

至於頭髮,挽髮髻得花不少的時間,她怕耽誤的時間太長了啥都看不着,便把頭髮往頭上簡易的扎一個高馬尾。

這個時代,女子的頭上都得有裝飾,否則就太寒摻了。

柳青找了半天,發現宮玉根本就沒有頭飾,苦惱得把臉拉下來。

宮玉明白了她的意思,只好把夏文楠送她的那串七彩琉璃珠戴上去。

果然,加了一串珠子作為裝飾,宮玉頓時就美出了天際。

但遺憾的是宮玉還得用綢帶把眼睛蒙起來,否則別人就看到她眼眸的顏色了。

二人趕到玉竹軒,只見那裏的客人都站滿了整個庭院。

來晚了,夏文棠和淳于萱已經拜好了堂。

拜堂之後,新娘子就被送入了洞房,單留新郎在這裏招待客人。

王管家請客人落座。

宮玉在一些旁人的口中聽說皇上來參加夏文棠的婚禮了。

只不過,皇上的身體不好,受不得風寒,看夏文棠和淳于萱拜了堂,他就走了。

宮玉目光流轉間,冷不防看到在廳堂里落座的南宮睿,猶豫了一下,朝那邊走去。

南宮睿也注意到了她,直接走出來。

二人在廳堂的門前相遇。

人太多了不好說話,南宮睿做了一個手勢,宮玉遂在柳青的攙扶下和他一道出去。

……

涼亭中,南宮睿背負着雙手,縱使心中有千言萬語,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彼此沉默了盞茶時分,宮玉終於在猶豫中發言。

「南宮將軍,那日……實在是抱歉。」

言下自是指在人家的樹下刨了一個坑的事。

「南宮將軍」?

這稱呼讓南宮睿的心涼了半截,她確定她應該喊他南宮將軍,而不是爹嗎?

南宮睿失望地看她,道:「你叫什麼名字?」

「宮玉。」宮玉很有禮數地回答。

南宮睿:「……」

南宮玉?宮玉?

他心中想着,總覺得他沒有認錯。

只是,他很納悶,何以他從小被忘憂島島主收養的女兒明明已經回來了,卻還又出現一個讓他覺得應該是他的女兒的姑娘?

想起宮玉前些天在府里做的事,南宮睿的情緒就禁不住地激動起來,「宮玉姑娘,你何以知道鎮國將軍府的那棵楓樹底下埋藏了一個盒子?」

宮玉抬頭,目光透過綢帶看他。

要說心情不激動,那絕對是騙人的。

可她張嘴試着喊「爹」,卻是怎麼都發不出那個音。

情商太低了,遇到與感情有關的事,她就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了。

說不出來,她最後只得用行動來表示。

而她所謂的行動,便是將眼睛上矇著的綢帶給解了下來。

那綢帶挺寬的,蒙在她的眼睛上,幾乎遮掩了她的半張臉,以至於旁人都無法看清她的真面目。

南宮睿盯着她的舉動,當那張臉映入眼中,他就不可思議地退後了一步。

一模一樣,和他府里那個「女兒」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啊!

宮玉慢慢地睜開眼睛,用她那雙仿如藍寶石般的眼眸去觀察南宮睿的反應。

南宮睿看見她的藍眸,又一次感到震撼。

宮玉這時直接說出他心中的想法來:「和您府里的那個大小姐一模一樣,對吧?」

南宮睿震撼地點頭,顫著嗓音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宮玉一聳肩,「我也不知道,不過,女兒敢肯定的是那人的目的不簡單。」

「女兒?」南宮睿注意到她的言詞,不可思議地重複。

這是承認她是自己的女兒了嗎?

再看宮玉的藍眸,他微微頷首道:「一模一樣,你的眼睛和你母親的眼睛也一模一樣。」

由這眼睛的顏色,他便肯定了,眼前這個姑娘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宮玉心酸地抿起嘴角,「可惜我沒有見過她。」

為了預防被人發現,她又把綢帶蒙在眼睛上。

今日用的綢帶是紅色的,就是想在夏文棠的婚禮上沾一點喜氣。

南宮睿的思緒亂亂的,沉吟了一陣,待宮玉系好綢帶才又道:「你才是我的女兒,對嗎?」

。 周五,羅莎從睡眠中醒來,她感覺神清氣爽,彷彿身體的某種沉重感消失了。

「昨晚熬夜到凌晨兩點,終於把這些亂糟糟的東西整理完畢了。」

房間內有關於神秘學相關的書籍已經「遺失」了,所以羅莎從筆記入手,將原主所有的書籍進行分類,挑選出重合度較高的幾本,以此來期望通過關鍵信息找回更多的記憶。

「魯恩宮廷貴族史」「北大陸貴族史」「羅塞爾詩集」「羅塞爾名言」

前面兩本,羅莎已經知道這是原主調查一個第四紀,不,甚至是在第四紀之前就已經出現的家族,這個家族成員稀少,靠血脈繁衍來維持,並且會殺掉她們孩子的父親,拋棄男嬰,所以全部都是女性組成。

「嗯,異界版女兒國,可惜全都是黑寡婦。不過這個世界的主要基調就是詭異恐怖,也許,這樣反而會顯得有些合理?」

羅莎搖了搖頭,認為這個家族大概率是一個邪惡的家族,並且手中沾滿鮮血,無論是敵人還是自己的親人。

「羅塞爾名言」「羅塞爾詩集」。

羅莎看著這兩本褐色封皮包裹住的書籍,上面有著一位栗色微卷長發,藍眼睛,高鼻樑,薄嘴唇,有兩撇打理的很是漂亮的鬍子的中年男子肖像。

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無力的趴伏在桌面上。

「奪筍吶!您就硬抄是吧?」

對於這位穿越者前輩,羅莎通過腦海里的部分記憶,和部分相關書籍做參考,知道了對方極具傳奇的一生。

「呵呵,該!這就是報應!不過我記得灰霧之上的『正義』似乎提到過她正在搜集羅塞爾日記,而且把它交給了愚者。」

回想起青銅長桌上,「正義」和「倒吊人」所提及的「羅塞爾日記」,羅莎心裡有了大概的猜測。

她覺得這位穿越者前輩大概率是非凡者,而且實力強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他的成長完全是理科生穿越的標準模板,他發明了『蒸汽機』,改良了『帆船』,並且親手開啟了工業革命,靠一己之力翻湧起時代的浪潮。可他的結局卻是橫死,被反對他的貴族刺殺並且隕落於白楓宮?」

「這合理嗎?」

羅莎輕敲桌面,在腦海中思索著。

「愚者為什麼收集他的日記呢?難道日記里藏有羅塞爾的秘密?一個穿越者,能有什麼壞心思的呢?」

「不,重點是…羅塞爾.古斯塔夫,他真的死了嗎?這個蒸汽與機械之神是個什麼鬼啊?我怎麼感覺祂跟其餘幾位正統神靈的畫風都不一樣?」

「這會不會是羅塞爾的馬甲?遭遇刺殺只是為了詐死,其實七位正統神靈之一的『蒸汽與機械之神』才是祂的真實身份。」

「嘶……」

羅莎倒吸一口涼氣,同時忍不住在心裡默念道,「前世可是流行過一段時間的『神靈分身』這種題材,難道……」

「我要不要嘗試去蒸汽與機械之神的教會裡祈禱,看看那位神靈是否會回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