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看到杜子騰的通話再次連接過來,下意識的望向華曉萌,「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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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8 月 29 日

華曉萌拉過一把轉椅,坐好,來到電腦面前,道:「你先吃,不用管我!」

說著,她已經快速清清嗓子,再次出聲的時候,聲音已經變成了沈如白的。

然後接通杜子騰。

「沈如白,你怎麼回事你,一聲不說,就把通話給切了,我不吃飯行了吧,繼續看,繼續看,真是受不了,要不是為了大佬,我才不在這裡給你們打白工呢!」

華曉萌莞爾,道:「哥,沒事了,你先去吃東西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

杜子騰顯然是有些不相信,「真的?」他心中直犯嘀咕,這還是那個不要命的沈如白嗎?

「我騙你幹什麼?」

「等等,你不會打算今天晚上不讓我睡覺,通宵弄這些東西吧!」杜子騰的聲音都變了,「我去,放過我吧,你也叫我哥了,我叫你哥行不行,再這麼下去,我真的會死的!」

華曉萌親耳聽到旁邊的小弟不屑的嗤了一聲,她差點兒直接笑出聲了,杜子騰是遭受了什麼摧殘啊!

杜子騰這段時間是實慘啊,本來安安心心的過自己不著四六的小日子,結果被蕭謹言抓到把柄,強行拉去蕭氏集團當苦力,這就算了,苦力當幾天就當幾天吧,保命最重要,結果呢,又被沈如白給拽過來。

聽說是幫大佬,他還是很樂意的,可沈如白不拿他當人啊,當牲口使啊,最讓人無語的是,沈如白乾起活來,比他還要瘋狂,真的是不可理喻。

所以,聽到華曉萌用沈如白的聲音說可以休息了,杜子騰才會這麼的詫異。

。 穿過擁擠的人群,喧囂中關於我的討論繼續著,但未能使我的內心出現波瀾,直接上了四樓。

打了紅燒肉、清蒸鱖魚頭、青菜沙拉加一碗綠豆湯,最後找了相對隱蔽的位置,低調的吃完飯。

下午上班時間在兩點左右,休息時間是兩個小時左右,相對來說還是非常清閑的,不過對於我這個現在沒有管理權的商務運營部部長來說,更加悠閑。

坐上電梯回了35樓辦公室,收拾了一下辦公桌上的雜物,好幾天沒來公司,這辦公室都有灰塵落下。

不過這就奇怪了,我這種高管即使不在,也有清潔人員處理垃圾,可現在卻有灰塵堆積。

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我神色上滿是悠閑,閉目養神,如果沒猜錯的話,這灰塵應該是有人故意為之,至於是誰,我心中有數。

如今我的武道修為乃是武師境九重天巔峰,精力充沛至極,是不會出現身體疲勞問的,這躺下純粹是習慣使然,閉上眼睛的背地裏,卻是在熟悉力量。

「叮鈴鈴————」

躺了一會兒后,褲兜里的電話發生振動,並且伴隨着刺耳的電子鈴聲,我摸出褲兜里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林菀竹的,蹙眉之後,按下了接聽鍵。

「喂,有事?」我沖着電話那頭的林菀竹開口道。

「你準備一下,兩點半開始有公司的調查組下來,由董事局行政秘書長柯煒坤帶頭,。

這人是林家人,不過,跟他同行的總負責人卻是李家人,我希望你能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氣。」電話那頭的林菀竹語氣慎重,向我認真叮囑著。

尷尬的一笑,道:「嗯,好的,我會妥善處理好的。」

「嗯,那就行,老爺子那邊我已經通知了,他說想趕過來看看公司的狀況。」林菀竹冷清的聲音再次傳來,這話令我意外。

沒想到老爺子竟然打算過來,看來此行的目的,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為我們兩個撐腰,也好,這與李家人的交鋒,把握更足一些。

講完公事後,我問了她吃飯沒,並為早上的事情道歉,林菀竹只是淡淡的嗯聲回應,她這樣令氣氛一度尷尬。

幸好我臉皮不是那麼薄,硬著頭皮把話說完,才掛掉電話,掛掉電話后,很幸運這女人沒噴我。

聽了這公司調查組要來,我也失去了躺下的興趣,站起身來,拿出手機,瀏覽起來新聞,時間都消磨過去,就在我被一則新聞引起注意時,辦公室門外傳來敲門聲。

聞聲,將手機轉回身上,目光投向門外,看着這擁擠的人員,心中已經有數,應該是來調查我的公司調查組,起身將門打開,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中年婦女。

那中年婦女的皮膚保養的很好,有水潤光澤流露出來,長相亦是不差,是標準的鵝蛋臉,倒是那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油光發亮,皮鞋漆黑,顯得工作狀態非常認真。

在兩人的身後,則是五男三女,其中有四人拿着文件夾公文包,站在那些人身後,我根據年齡判斷出他們的身份。

看來這次來的人還不少啊,整整十個人組成的公司調查組,可謂是陣容豪華,以那中年男人為首,他站在門口,看了我一眼。

「唐部長,您好!我們是董事局派下來的調查組,將會對唐部長工作是否合理等方面展開調查,現在我們調查組將會和唐部長進行問話。」

「嗯,先進來。」

聽完中年男人的話語,我嘴角露出淡笑,迎着他們走進來,浩浩蕩蕩的十個人全部走進我的辦公室,幸好萬石每個主管領導辦公室的沙發夠大,剛好夠他們坐。

「唐部長您也坐。」那中年男人指着我的辦公椅,笑道。

「嗯,好的。」回應他一聲,我坐在辦公椅上,神色鎮定自若。

「唐部長,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此次調查組副組長,萬石科技董事局行政秘書長柯煒坤。

這位是調查組總負責人,萬石科技董事局理事馬麗蓉。

其他幾位則是此次調查問詢的書記員和觀察團。

為了保證此次的問詢的公平公正,我們將會進行錄像,用來以後公司董事局進行最終的審查。」

盯着這柯煒坤,我笑着點頭,既然是林家人,我也沒必要持敵視神色,至於那位馬麗蓉就不一定了,畢竟人家可是李家的人,到時候一定會針對我。

「現在問詢開始。」柯煒坤這話一出,馬麗蓉便已經開口。

「唐部長,你對自己在部門會議上的話,可做完全承認。」馬麗蓉,道。

「馬理事,我說的話都承認。」我平靜道。

「好,那麼唐部長,你是否要求胡琳在三天之內拿出萬視頻的策劃案。」

「嗯,有明確要求過。」

「那唐部長,你可知道,部長助理是不參與部門事務的,是只對她所對應的部長負責的人。」

「抱歉,馬理事,公司好像沒有明文規定吧,部長助理可以不參與部門事務。

再說,胡琳她是張益達的助理,他張益達是商務運營部的副部長,而我作為商務運營部的部長,對張益達有直接領導權。

胡琳的檔案是劃分在商務運營部名下,不是劃分在張益達名下,因此我作為部長,就有領導和指揮權。

因此我讓胡琳做部門策劃案,是正確的,無需質疑的,沒有什麼不能的,我想這個問題就沒有繼續解釋下去的必要性了。」

我的這一番話語讓馬麗蓉臉色鐵青,陰沉的盯着我,現場的其他人亦是用驚奇的目光打量着我,目光銳利,且毫不懼怕的迎來對方的目光。

「那麼唐部長,你可有頂撞上級?」

「頂撞上級,不知道馬理事所說的這個上級,是指哪位上級?」

「公司副總裁李柯先生!」

「哦,這就是馬理事口中的上級啊,這就抱歉了,我只知道林總裁是我的上級,還有,請馬理事將所謂的頂撞上級事實搞清楚。

你是當天的見證人嗎?好像那天下午,就我和兩位總裁。

那不叫頂撞,是李副總在向我詢問,懂嗎?馬理事。

我想馬理事作為公司董事局的理事,不會不清楚這個道理吧。」

「呵呵,唐部長還真是巧舌如簧啊。」

「馬理事您說笑了,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好了,唐部長,我對你的問詢完畢,接下來還有誰向問唐部長的。」

「那我來吧。」

這馬麗蓉對我的問詢結束之後,一旁的柯煒坤卻站了出來,眼神笑眯眯的盯着我,準備開始對我進行問詢。

「唐部長,您對張益達這個人怎麼看?」

柯煒坤的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着倒有些迷茫:「張部長這人,還好吧。」

我的回答滴水不漏,根本看不任何結果,柯煒坤也不緊不慢,提出了他的第二個問題。

「那唐部長對公司董事局這次派調查組下來,有什麼看法嗎?」柯煒坤笑道。

「哦,董事局派調查組下來,那是秉承著對員工公平公正的工作環境這個保障進行的,更何況這是公司的規章制度,我的看法是支持到底的。」我輕笑一聲道。

「這樣的話,我的問詢也就結束了。」柯煒坤道。

「柯秘書長真會問問題,這些問題聽着都很有針對性啊。」坐在柯煒坤旁邊的馬麗蓉突然出聲,冷眼嘲諷,道。

「馬理事這話是什麼意思?」

柯煒坤問我的問題是簡單的,可以說是敷衍了事,他這麼做畢竟是有林菀竹的意思,可你馬麗蓉也都是打工的,職位某種意義上還沒有人家柯煒坤高,你這種質問不是跟人家鬧彆扭嘛,柯煒坤可不會怕她馬麗蓉。

「呵呵,柯秘書長說笑了,可沒人敢對您有意見。」

「那就請你閉嘴,既然問詢結束,你就沒有開口說話的必要了。」

「你……」

跟他們一塊來的書記員和觀察團沒有一個人為他們開口說話,他們都是聰明人,清楚今天過來的特殊性,這說白了其實就是公司兩個股東派系的人在爭鋒,他們這些人都是陪太子讀書。

柯煒坤和馬麗蓉沒一個是他們可以得罪起的,甚至說,我這位商務運營部的部長,他們都不敢得罪。

「兩位組長,那麼現在由我開始對唐銘部長開始問詢吧。」就在這時,一名長相圓頭圓腦的中年男子,站出來解圍。

「嗯。」馬麗蓉臉色鐵青,目光陰冷的盯着我,道。

那名中年男人沖着露出笑容,圓嘟嘟的臉龐露出笑容,道「唐部長,您覺得對於您跟張益達這件事情如何處理?」

「我完全遵從公司的處置方案。」我道。

「嗯,那公司若是對唐部長做出辭退手續,您將會作何辯解?」

「抱歉,我現在還沒被開除,如果被辭退,那都是之後該考慮的事情,現在我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

「那唐部長您不知道,我們調查組的決策,在某種程度,可以影響董事局的決議。」

「哦,這樣嗎?我不知道。」

目光銳利的盯着那中年男人,似乎想要從其目光中看出點蛛絲馬跡來,以此來判斷他是哪個陣營的。 幾十米的落差,他們越過了欄杆,跳了下去。

喻色捂住了嘴,人已經怔在了當場。

墨靖堯也跟了上來,摟住了她的腰,讓她靠在他的身上。

他沒有說話。

但是目光也是追隨著那不住墜落的一男一女。

這是殉情,兩個人一起相約自殺了。

一起就代表他們是相愛的,否則絕對不會這樣手牽手的跳下去的。

但是,既然是相愛的,為什麼不能幸福的白頭到老,而是選擇這樣的方式呢。

可這一切,只發生在瞬間,轉眼就聽「嘭」的一聲悶響,隨即,兩個人一起摔在了下面平整的石板上。

一紅一黑,宛若特寫的『愛情』兩個字,卻是無比慘烈的愛情結局。

喻色忽而就掙開了墨靖堯,然後沿著有些陡峭的石級飛奔而下。

是的,有些陡。

這麼陡的石級下去容易,上來絕對不容易。

所以,從入口處引著他們上來時走的是步棧道,那樣相對容易些。

她跑,墨靖堯幾步就追了過去,「小心腳下。」

他明白喻色是要衝下去救人。

可是下面那一男一女的死活,全都不放在他的眼裡。

他的眼裡,只有喻色。

喻色若摔倒了,他不樂意。

喻色低頭看著石級,急急道:「我注意著呢。」

如果是平時,這樣的石級,就算是下坡,最快也要十幾分鐘才能走下去,然後到出口。

但是這一刻,因為太擔心那墜落下去的情侶,喻色只用了幾分鐘就衝到了下面。

一男一女兩個人安安靜靜的躺在石板上,周遭已經圍上來了很多人。

但看著地上的兩個人,並沒有人上前施救。

不過,喻色已經聽到有人在喊「有沒有醫生和護士了?」

也有人在打電話通知景區趕緊派來醫療隊搶救救援。

喻色的第一眼,卻是落在了兩個人一直緊握在一起的手上。

十指相扣的緊握。

直到墜落的那一刻,他們也沒有鬆開彼此的手。

然後,她抬頭看向兩個人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