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傑說完,他周圍的護衛也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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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9 月 8 日

葉臨天的臉陰沉了下來:「希望你們看見李北侖的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凌雪薇拉了拉葉臨天的手,非常擔憂。

葉臨天反手把凌雪薇的手捂住,露出一個相信我的眼神:「別擔心,老婆。」

一邊的薛明輝看見葉臨天的表情,心裏面有些不安。

他催促道:「曾隊長,快點把葉臨天帶去警察局吧,免得等下出了什麼事情,萬一他真的有底牌呢。」

曾傑笑了笑,他想在薛明輝面前裝一下逼:「沒關係的,你就放心好了,在這條街上我曾傑說了算。」

薛明輝聽到這話心裏還是有些不安,他也不相信一個小贅婿可以把警署局長叫來,但他總覺得葉臨天有什麼秘密。

這個秘密可能會讓自己和曾傑陷入深淵。

五分鐘時間就快要過去了,曾傑朝着店外面看了看,什麼都沒有。

「你看外面有人嗎?你說大話露餡了吧,李局沒有來,你不認識他不丟人,畢竟我也只是見過他一次而已。」

一旁的護衛們聽見這話,都拍起了馬屁。

「隊長,你太厲害了,居然見到了李局,那可是我們東州了不起的人物呀。」

「對啊,沒想到隊長居然見過他本人!」

「隊長前途無量啊!以後當官了可不能忘記我們這群兄弟。」

「是啊,曾哥,我們都是兄弟,以後你在李局長面前要給我們說些好話,提攜一下我們啊。」

……

曾傑聽着這些吹捧的話,心裏非常舒服。

「各位兄弟放心吧,以後我升職以後一定會記住你們的。」

「呵!」

葉臨天冷哼了一聲。

「別說大話了,不會有這一天的。」

曾傑面子被掃,心裏氣的不行,揮了揮手讓兄弟們拿下葉臨天。

葉臨天不慌不忙的看了看手錶,開口:「最後的時間。」

曾傑狂妄的笑了起來:「你居然還記時間,是不是知道自己快死了,所以算算自己還能活多少秒呢?」

葉臨天勾起嘴角笑了笑:「五分鐘過去了,李局還沒來,你們的生命就要結束了,我是在替你們默哀。」

「還剩下最後三秒鐘,你們的生命就要結束了。」

曾傑聽到這話突然臉色大變,感覺心裏很慌張。

「小子你在找死,兄弟們給我上!」曾傑怒道。

「呵呵,抓緊時間呼吸一下人間的空氣吧。」葉臨天冷著臉。

「我草,好囂張的口氣,你們愣著幹什麼?給我上啊!」

曾傑說完,就甩起手裏的電棒朝着葉臨天打去。

葉臨天看了看手錶,最後一秒了。

「你們的生命,該結束了。」

葉臨天超前走了一步,整個人身上的力量爆發出來,與此同時,他冷著臉打量了這群人,冷聲道。

。 《男孩101》出道男團拍攝綜藝第四次,選擇地點在魔鬼屋。

作為11人當中的老大哥羅傑,被迫票選為隊長,又被迫推出去接綜藝主持卡。

從導演的手裏拿到主持卡片后,羅傑一副蔫了吧唧的模樣讓其他成員一陣吐槽。

「羅傑隊長,你的男子氣概呢?在屏幕面前千千萬萬的群眾下,挺腰,抬頭,挺直背。」

「羅傑,你的肉絲還在遠方的未來等你,不要慌。」

「隊長,給你比個心,等下去魔鬼屋能不能安排我和顧歸遲一個組,感覺他應該不會害怕。」

「哇哦,小妖怪,你又開始了!這次絕對不能讓你買通組織!」

一群半大的男孩們左一言右一語,導演組只負責拍攝,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團綜團綜,就是給粉絲們的福利,讓她們能看到偶像們「平日裏」的生活,吵吵鬧鬧很正常,一群帥哥安安靜靜的坐在板凳上不動,那有啥好看的,就得要看這樣吵得活色生香才好。

「停——我是不是說過,作為隊員,我們要團結友愛,照顧弱小,尊老愛幼,齊心協力,接下來,我們將分為五組分別進入魔鬼屋,其中最後一組三個人,進入鬼屋后,我希望我們所有人都能夠互幫互助,在屏幕外的粉絲面前,形成一個良好的表現,好了,第一組,有誰舉手?」

羅傑嘮嘮叨叨說了一大串主持卡片上沒有的話,嘴碎得讓導演組都忍俊不禁。

在隊長說完話后,場面一片寂靜,仿若有一隻烏鴉在剩餘的10位大男孩頭上飛過。

「呀——呀——呀——呀——」

羅傑認真的摸了摸鼻子,道:「有點尷尬哈!」

十個人的眼神反應一致:老大,你才知道~~

「尷尬也沒用,既然你們不願意自己組隊,按照導演組的意思,讓我來分配,第一組,就讓——」羅傑說着,眼神一一掃過坐在板凳上的10位大男孩,每個人都在躲避他的眼神,只有顧歸遲,依舊是那副洶洶的表情,嗯,少年,就你了。

「顧歸遲和陶赫,你們是第一組,進去吧!」

無趣放空自己的顧歸遲,調皮玩笑倒霉催的陶赫,兩人換上了自拍裝備,被剩下看戲的隊友們堵在了魔鬼屋門口。

——

「媽媽,我想吃棉花糖,我要那個小熊貓的。」

「吃糖對牙齒不好,我們去海洋城裏玩怎麼樣?」

「不嘛!我就要小熊貓棉花糖!我就要!嗚!嗚!嗚!」

這小孩間隔系哭法還挺有特色的,葉靈的目光看向了旁邊的棉花糖攤子,看起來挺年輕的一帥哥正在捏制小棕熊的耳朵。

「陽陽,你要棉花糖?」

緊緊握住大人手指的小孩兒搖頭,棉花糖,以前有人給她買過,但是,她現在不想要了。

「那好吧,我帶你去個地方,送你一件小禮物。」

葉靈笑嘻嘻的,陽陽的目光隨着小禮物一亮,被葉靈拉在一個售賣機的前面。

小孩兒疑惑的目光看看售賣機,再看看葉靈。

那雙眼睛圓溜溜的,太可愛了,葉靈忍不住摸了摸小傢伙的頭髮,指著售賣機里金光閃閃的金幣,分享她的秘密。

「我有一個秘密,誰都不知道,今天我就把這個秘密告訴你,你要幫我保守住這個秘密哦。這個售賣機里有幸運幣,一個幸運幣可以讓你幸運一天,如果有一天你有很多個幸運幣的話,你的願望就能夠實現了。」

願望可以實現?

小傢伙的眼睛裏對着那金光閃閃的金幣露出了期盼的神采,葉靈小時候被這一招哄過,是現實世界裏經常會來看她的小舅舅,每次來都只送一樣禮物,就是被施加了魔法的幸運幣。

對着售賣機的二維碼一掃,支付了十塊錢,葉靈選擇了一個雕刻着星星的金幣,按下按鈕,售賣機里開始運行,一塊星星金幣掉出。

「來,把手伸開。」葉靈哄著小傢伙。

一隻小小的,嫩嫩的,瘦瘦的小爪子小心翼翼的伸出來,就像是一隻剛剛出窩的小獸,四周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縮回自己的窩裏。

等著這隻小爪子徹底張開,葉靈把星星金幣放在小爪子上,說道:「我把這個幸運幣送給你,要好好保存哦!」

「嗯~」輕輕地,細細的,哼出來的聲音。

小傢伙今天已經說了不少的話了,雖然大多數都是嗯哦之類,但這是一個進步。

葉靈牽着人,走向下一個地方,那是公主城堡,裏面有人裝扮成各種公主,生活在粉色的城堡中,小女孩都喜歡。

「hello,我是白雪公主,你們好啊~~」

身穿着白色公主服飾的工作人員對着群眾打招呼,還贈送了一個飛吻。

「陽陽,你要不要和白雪公主說聲hi?」

葉靈抱着小傢伙詢問,誰知小傢伙一點面子也不給,直接扭頭,陽陽捏著小兔子耳朵更緊了,她一點也不想打招呼,一點也不想離開葉靈,再也不要被拋棄。

雖然小傢伙不願意接觸,但葉靈還是抱着人圍着這群公主們,介紹這些公主們的名字,介紹她們身後的城堡,什麼美人魚公主,睡美人公主,灰姑娘公主等等,聽得小傢伙目光發亮。

中午12點,兩個人都有點餓了,葉靈帶着小傢伙去了一家法式餐廳,遊樂場裏面,基本上都是快餐快食,都是炸雞漢堡可樂,小傢伙身上一點肉沒有,葉靈想把人養的胖一點。

點了一份兒童餐,一碗奶黃小面,一份小魚乾,還有水果甜點,順帶找服務員要了個兒童椅子,等著上菜的時間,葉靈拿着遊樂場的總圖片,指著其中的場景,詢問小傢伙的意願,說好了要在遊樂場玩一天,葉靈不會少一分鐘,對心靈受過嚴重傷害的小孩子,約定的時間少一分一秒都不行。

一大一小的氛圍很和諧,又都是可愛的類型,餐廳里其他人的目光或多或少會落在兩人的身上。

在某個桌子上非常無聊的小正太,那雙瑞鳳眼滴溜溜一轉,和正在聊天的兩位婦人說了一聲后,邁著小短腿一路長跑。 他的意思是想走個後門。

這種事情的違反規則的,老醫生本身就是個刻板的人,所以絕對不會答應他。

梁時也知道這個朋友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也沒過分要求,就是評分的時候,請他手下留情一點。

每年招收的學徒,都是國藥局里幾個科室主任評分選出來的。

為了公平,取得是平均分。

國藥局科室多,如果考生表現不好,一個人多給她幾分,那也改變不了什麼。

看在老朋友的份上,老醫生答應梁時觀察觀察他女兒,如果他女兒確實很有天賦,那多給幾分也是人之常情。

梁時得到這個結果也算心滿意足,和老朋友多說了幾句客套話,就掛斷了電話。

他這邊,也就這個老朋友能幫上點忙,就看許家那邊能幫多少。

不過他女兒天賦好,說不定不用幫忙,直接就被錄取了呢?

梁時完全相信女兒的天賦,也相信梁家的基因。

另外一邊,易川和藥材先後到達醫館。

老醫生不認識這個青年,但知道他是朋友身邊的人,所以同意讓他進來。

而且他帶來的藥材,有很多都是今天需要的。

能在關鍵時刻拿出來這麼多藥材,可見這個人慷慨大方是個可以深交的朋友。

醫生對易川還是挺熱情的,讓他坐下好好休息。

易川送走老宅里的下人,坐在一邊看他們討論藥理。

還聽說梁卿月情況不錯,如果觀察兩天沒有特殊情況,就可以出來了。

易川鬆了口氣,看那姑娘身子骨單薄,就怕她免疫力不好,要是傳染上了,可能比正常人還難辦一點。

不過她情況穩定,另外一個人好像挺嚴重的。

看這些醫生嚴肅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對這個病也有點麻爪。

好在很多醫書上都記載了這個病症,他們在找黎素的病有沒有併發症,或者過敏源。

只有確定萬無一失了,他們才敢用藥材。

關鍵時刻,有可能用錯一味葯,就會導致整副葯失效。

藥材稀有,他們不敢貿然嘗試。

易川不懂醫學,但也感覺到他們的緊張感,所以沒去貿然打擾。

就是其中有一個人,顯得非常悠閑,別人在討論,就他喝著茶水看著醫書。

這個人和國藥局那位老先生一起過來的,應該也是醫生之流,怎麼看起來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可能是察覺到他的視線,許霄漢微微抬頭,對他禮貌性的頷首。

他倆風格完全不同。

一個是儒雅博學的溫潤醫師,一個是成熟穩重的世家繼承人。

這樣的兩個人,其實很難敵對,雙方的身份都對彼此有利,但他倆現在心裡都莫名的看對方不順眼。

易川沉得住氣,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但他相信自己的自覺,一定是有什麼地方,這個人給他造成了威脅。

而且,他這麼明顯的討厭一個人,還是在小時候,他鄰居家的二表舅帶兒子過來玩。

他小時候朋友多,大家都在一塊兒玩,鄰居的兒子過來找他,還帶了一個人。

那孩子身上髒兮兮的,渾身都是臭味。

這就算了,還喜歡往他身上湊。

那可能是他最討厭的一個,現在有了一個更討厭的。

雖然這個人看起來溫文爾雅沒有攻擊性,但就是感覺到危機四伏,到底是威脅到他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