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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正要離開,李賀突然說道:

「蘇老,李星在擊殺牙人的時候說了句話,也許對您來說有用!」

說著,李賀模仿著李星的樣子,一臉不屑的冷哼道:

「哼~要不是暴食王大人需要你們傳遞消息,你們早就死了!」

李賀的模仿惟妙惟肖,把李星的神情動作全都表現出來。

看到李賀的模仿,蘇安眉毛一挑,看向眾人。

眾人紛紛點頭,他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還好李賀還記得,要不然可就漏掉了一個重要情報!

暴食王!

凡事參加過那次押送負罪者任務的人,全都對暴食王留有深刻的印象。

暴食王給他們一種無可匹敵的強大感覺,只是一道力量投影,都帶有那種無敵之感。

只是散發出的力量,就把何荊的鎖海消磨,打開一個缺口。

儘管暴食王被何荊身上的獄主投影擊潰,但那種強大的力量,所有人都不會輕易忘記的!

也正因為如此,大家都對暴食王的命令很感興趣,他們都想知道暴食王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沒多久,王崇把文朵叫來了,不單是有文朵,在他們的身後還有著不少罪面強者。

他們在知道有人抓了一個負罪者后,就知道馬上就要有大事發生。

所以眾人也沒有等待,一個個全都朝著藥房聚集。

就連偽裝成百夫長的馮瀚,也是一臉好奇的跟在眾人後面,一同來到了藥房當中。

他們的人數不少,這麼多人聚集在藥房中,把藥房擠的滿滿當當。

「咳咳,大家先出去,我們到軍帳里說!」

蘇安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關注李星,無奈之下只好讓眾人到馮瀚一直待著的軍帳那邊。

眾人也沒什麼抱怨,這裡人擠人的十分難受,他們也待著很不舒服。

一邊走一邊交談著,猜測原罪的意圖。

一群人從藥房中輾轉到軍帳,雲朔拎著四肢均斷的李星,跟在蘇安身邊來到了軍帳之中。

走到眾人之間,蘇安向下壓了壓手,亂鬨哄的場面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大家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瞞大家了,這傢伙是小胖子他們抓回來的,據說是帶著什麼任務追殺牙人,為了弄清楚情報,我們還是等文朵來問吧!」

說著蘇安看向一旁的文朵,文朵明白了蘇安的意思,朝著雲朔走去。

「把這傢伙交給我吧!」

從雲朔的手中結果李星,文朵的指尖亮起,不斷的深入到李星的身體當中。

因為力量被封禁,李星面對文朵的力量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文朵很輕鬆的就把他控制下來。

「呵呵,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輕鬆的控制一個人!」

說罷文朵便將李星丟在地上,等待著他的恢復。

不久,李星終於醒了過來,他看到眾人並沒有感到驚慌,似乎看到這些玄弈軍才是最正常不過的。

在左右看了一圈,他的注意力被自己左後方的文朵吸引,一臉狂熱的看著文朵。

看到這傢伙的表現,不少人都在嘀咕。

「這女人的控制力還是這麼恐怖!」

隨後眾人全都期待的看著李星,等待著這個傢伙把情報說出來。

「說說吧,你們帶著什麼任務來的?」文朵問詢著。

聽到文朵的問詢,李星跪在地上說道:「我們的任務是把那些牙人趕到各處,覆蓋的範圍越遠越好!」

「還有呢?」

文朵有些皺眉,難道就只有這些了嗎?

可李星卻是搖搖頭,這是他知道的任務,那些強者還有什麼任務,他全都不清楚。 ();

放眼黑心門,大長老是最獨特的存在。

四大送心使此前輪流霸佔著張恨蝶。

如今只剩下兩個送心使,張恨蝶自然空閑下來,誰知又冒出一個大長老,比四大送心使更加瘋狂。

相比大長老來說,四大送心使簡直就是溫順的小綿羊,非但不可怕,還有點小可愛。

看到魏小寶和令狐嬋躲到屋樑上,張恨蝶朝他們微微一笑,示意最好閉氣,畢竟大長老人很敏感,稍稍有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暴走。

如果魏小寶想殺大長老,用此前誅殺紅袍送心使的方法,絕對行不通。

但看魏小寶的舉動,顯然想用相同的法子。

張恨蝶整整衣衫,過去拉開門。

門外站着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叟。

老叟身穿灰袍,眼窩深陷,幾乎看不到眼珠,周身裸露在外的皮膚全都皺巴巴的。

最要命的是老叟的身上,散發着一股難聞的臭味,像是剛從茅坑裏爬出來。

老叟的右手輕輕抓着左手手背,拉起的肉皮跟皮筋似的。

張恨蝶躬身行禮,道:「恨蝶見過大長老。」

這老叟便是黑心門的大長老灰袍。

灰袍走進屋子,順手將房門關上,輕笑道:「等很久了吧?」

「恨蝶知道大長老一定會來,所以早早梳妝好,就等大長老來啦。」張恨蝶挽住灰袍的胳膊,說話的聲音非常嗲,簡直能酥到人的骨髓里。

灰袍的右手順勢摟住張恨蝶的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時,也拉着張恨蝶坐到了他的腿上,兩隻蒼老的手很不老實地張恨蝶的身上亂摸。

張恨蝶只覺奇癢難耐,格格直笑。

屋樑上的令狐嬋看在眼裏,只覺無比噁心,灰袍都這把年紀了,居然還這般好色。

再看張恨蝶的反應,她甚至都不敢相信,曾經張恨蝶會貴為大魏皇后。

張恨蝶曾從一個乞丐,一躍成為大魏皇后,又從大魏皇后跌落風塵,人生起起落落,非常刺激,但不管是哪種角色,顯然她都能輕鬆駕馭。

「我只能呆半個時辰。」灰袍這回不同以往,顯得有些着急,屁股還沒坐熱,就想伸手解張恨蝶的衣服。

張恨蝶滿臉嬌羞,順從地摟住灰袍的脖子,笑得極度魅惑。

但灰袍解開衣帶后,並未扒掉張恨蝶的衣衫,而是將手伸進去,滿臉享受。

「前面的客人還沒走吧?」灰袍使勁揉搓,突然低聲問道。

張恨蝶的心一沉,一雙玉手捧住灰袍的老臉,強忍心頭的噁心,嬌聲道:「知道大長老要來,恨蝶昨天都沒讓別的男人進屋。」

「那就好,那就好,不過現在東廠督主魏小寶已經潛入了極樂谷,那傢伙雖是個閹人,但聽聞好色成性,手段兇殘,你最好小心點。」灰袍說着便抱起張恨蝶,快步走向床榻。

兩人倒在床榻上時,張恨蝶想要放下床幃,卻被灰袍阻止:「就你我在,用不着,太悶了。」

令狐嬋看到那粗俗的動作,臊得滿臉通紅,急忙閉上眼睛。

但在她腦中,卻不經意中想到床上的兩人是她和魏小寶。

腦中只閃過這樣的念頭,她便呼吸急促,紅暈一直蔓延到了后脖子,燙得厲害。

魏小寶看到灰袍的動作,就知道灰袍早就發現了躲在屋樑上的他們,但灰袍並不點破,可能只是想在事後狠狠羞辱魏小寶一番。

畢竟現在灰袍所做的事,魏小寶做不了。

想着魏小寶輕輕飄落,坐在椅子上,拿起茶壺輕輕倒茶。

茶水落入杯中,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令狐嬋看得頗為疑惑,猜不透魏小寶這麼做的用意。

灰袍聽到聲響,停下動作,扭頭看來,咧嘴嘿嘿一笑,道:「魏督主遠道而來,怎不多欣賞片刻?」

魏小寶輕笑道:「坐在這裏更近,看得更清楚,大長老真是老當益壯,還請繼續。」

灰袍也想繼續,但被魏小寶這麼一嚇,自然雄風不再,難以堅持。

灰袍提上褲子,翻身下床,幾步過來坐到魏小寶的對面。

魏小寶將倒好的茶推到灰袍面前,笑道:「喝口茶潤潤嗓子吧。」

「我的確口渴了。」灰袍不假思索,端起茶碗,一口喝乾。

張恨蝶快速穿好衣服,下床坐到魏小寶的旁邊,笑着給魏小寶倒了一碗茶。

灰袍看着她的舉動,心裏不是滋味。

他都如此賣力了,一把老骨頭快要散架,居然還沒法贏得張恨蝶的芳心?

比不過年輕帥氣的男人也就算了,關鍵是這魏小寶是個閹人,下面什麼都沒有。

搶女人輸給太監,無疑是最窩囊最不可接受的事。

灰袍的臉色瞬間變得陰冷下來,寒聲道:「魏督主,既然咱們現在面對面坐在這裏,那就好好談談,你把白袍怎麼了?」

魏小寶呷了口茶,微笑道:「自然是殺了。」

「紅袍呢?」灰袍轉而又問。

無蹤假扮的紅袍送心使,一直在黑心門內搜集消息,目前還沒有暴露。

但灰袍這麼問,似乎知道此事。

魏小寶卻是面不改色,揶揄道:「紅袍送心使在哪,大長老都不知道,我能知道?」

「魏督主裝傻的本領,也很高明,但你我都知道,紅袍變了。」灰袍會迷戀上張恨蝶,全因紅袍送心使的吹噓。

在灰袍看來,天底下的女人都一樣,姿色身材的出眾只能在白天欣賞,但到了晚上燈一關,便無區別。

然而在嘗過張恨蝶的味道后,灰袍才知道是他太過膚淺了,感覺他這大半輩子算是白活了。

現在灰袍三天兩頭就往張恨蝶這裏跑,黑心門中人看得清楚,在背後都是在嘲笑灰袍。

以灰袍的高齡,當真經得起這般折騰?

黑心門弟子甚至在私下打賭,賭灰袍會在何時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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