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香治亞森走到葉缺面前微笑道:「你就是雷因斯口中那一個少年高手吧,我是香治亞森,是戰神學院的校長,很高興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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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9 月 23 日

葉缺也禮貌的起身笑道:「晚輩葉缺,見過喬治亞院長!」

「你是從東方來的吧?我有認識幾個修道者有機會給你引見引見。」喬治亞道。

葉缺聽到是修道者厭惡之色在他的眉羽之間一閃而過,但是馬上又恢復正常,在坐的眾人沒人發現:「我就說嗎,院長說話怎麼那麼像東方的口吻。」

「我常和他們一起研究天道及力量的運用等等而且我年輕時曾出任帝國的外交官,有幸到東方中原大陸一游,在那時我本以為魔法天才的我在當時以無同年紀的對手了,誰知到了中原大陸之後才知道自己是自大過了頭了。」喬治亞笑道。

葉缺挺喜歡這個很直爽的老魔法師也笑道:「不論武學,道術,魔法,甚至是任何的一門學問,都是學無止境的!只有不停的學習,學海無涯,不進則退啊!」

「好一句學海無涯,不進則退,難怪你年紀輕輕就已達到了聖級的修為,使得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老頭因為有了什麼大魔導師或是劍聖的名頭而自滿,當真是一記當頭棒喝!」勇士學院副院長比利森笑道。

「反正還有時間,我們幾個到競技場上切磋切磋,你們看如何!」雷因斯道。

「好!反正好久沒動手了,手有點癢了,」比利森揮動了一下他的右手!

「咱們幾個老頭也來過過招!想當初我們一起並肩作戰已有了三十個年頭了」香治亞道:「葉缺你們也來啊!」

葉缺接著雨倩兩女和奇傑一起到競技場上去,眾人就開始談起了各自對自身所學的領悟,葉缺聽著聽著,總會給一些相當令他們無法致信的巧思,卻又效果出奇的好的想法。

在場上的人還在沉思中,喬治亞首先醒了過來道:「經過你的提點,我發現在魔法師戰鬥時,魔法發動的時間一直是魔法師的弱點,但是經過你的想法或許是可行的,不過,在看過你們學院的魔法師戰鬥時,我覺得這是成功的。」

「魔法和武學是殊途同歸的道理,越是簡單的招式越是難練的好,而且魔法練到後來是專精於一系的魔法,但是我想只要練至某一高度后,就能像東方所說的五行相生!金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水,水生金!」葉缺緩緩的道來,把東方五行學說加到西方的魔法,是前無古人的做法!

「嗯,沒錯,我試了下還有點難度。」香治亞馬上運起一個般大小的火球,右手再居出一陣旋風,接著他試著把兩者壓在起,果然,球變的相當的狂猛,風勢助長火勢,但是以喬治亞這樣的大廣導控制起來也相當的困難!

接著他把手中這融合了風系及火系的魔法打了出去,火球快速的撞上競技場的魔法禁制!碰!的一聲魔法禁制搖搖欲墜!喬治亞興奮的手舞足蹈!就象是一個發現新玩具的小孩子似的,馬上再運起了火球,及旋風這次他再加上水系元素,這次的融合相當的困難三系魔法在香治亞手中直接爆開了好幾次,要不是葉缺快速的把喬治亞手中的魔法打上天空,不然香大校長就要除名了!

「老香!你試試把初級魔法內的元素壓縮到飽和后再發出,然後對打出去的魔法要控制路線!不要放任不管,在要接近目標時,再聚合攻擊。」葉缺實在是被這個不要命的老人嚇到了,他不要命了,葉缺的小命還要呢,

而雷因斯和巴格達學院的大魔導師朱古力白,也醒過來,再入到了喬治亞的試驗中,幾個老人照著葉缺的方法試了好幾次但都是控制力不夠,他們之前只是把魔法打出,就不管了,所以從來也沒控制過發出的魔法。

試了數百次后,三個大魔導都氣喘連連,但是臉色卻漸漸的有了喜色,似乎是捉到了一些要訣!葉缺和比利森則是在一旁相互切磋劍術,和劍王級的高手試招讓葉缺有了一定程度的啟發。

場上葉缺快速的閃著比利森的巨劍,巨劍雖大但是比利森用起來卻狂猛而不失靈巧!劍風帶起無數飛沙走石,狂卷而起,劍職級的鬥氣圍在在比利森的身上,不愧是在戰陣上磨練出來的老將,就連鬥氣也是殺氣騰騰的攻擊性十足!

。 碧落和樓嫣雪聽到穆清璃唯恐天下不亂的聲音,嘴角同時一抽,默契的收回了眼神。

各自選擇了一個位置坐下來。

看到她們就這樣偃息旗鼓,穆清璃遺憾的嘆了口氣。

沒看到好戲,失望!

碧落坐在蘇影珏的身邊,眼神時不時的落在他身上。

蘇影珏臉色沒有什麼變化,眼裡同樣是冷酷的。

只有在看到奚淺的時候,才會柔和一些。

看來他現在對碧落還沒有什麼心思。

碧落在心裡嘆了口氣,隨即又重整旗鼓。

反正他們最多的就是時間,她還不信了!

靈舟從北域去南域,經過了中域,用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才到達南域。

這一年,還是有奚淺的靈舟才縮短的時間。

「大哥,直接去飛升台嗎?」奚淺看著蘇影珏。

飛升台在南域的中間,一個叫做洛河的地方!

那裡不屬於任何一個大州或者是城市。

也沒有任何勢力,就只有個飛升台,只是在這裡開店做生意的人不少。

都是南域各大勢力這兩個背後撐腰的。

飛升台人來人往的,這裡的生意還不錯。

「嗯,你們有沒有其他要去的地方,如果沒有的話,我們直接去飛升台!」蘇影珏看了一下一眼其他的人。

小五小六他們飛升的時間不確定,可能提前也可能推后,他只能去那裡等。

不然萬一有個什麼差錯,那就不好了。

「沒有,去飛升台吧。」

「本來也沒事,就一起去。」

幾人搖頭,隨後就直接往飛升台的方向趕去。

他們所料的果然不錯。

蘇凈音和蘇逸軒等人李提前飛升了,一行人落到飛升台上,面面相覷,隨後是激動和興奮!

靈界,他們終於來了!

這一次飛升上來的人很多,蘇家蘇凈音、蘇逸軒、蘇錦惜和唐清風,還有靈虛宗的蘭御、趙清歡和南宮語笙,顧洛瀟、簡奕等人!

一行十多個!

飛升台上有人,旁邊負責招攬弟子的各勢力的人一窩蜂的沖了上去。

特別他們還看到了三個單靈根,一個火一個水,還有一個竟然是變異靈根:風靈根!

這讓所有人眼睛都大放光彩!

全部圍著蘭御他們!

他們才到靈界,心裡雖然激動,但警惕性很高,察覺到眾人圍攏過來,立刻後退,靈力也提著。

「諸位道友別緊張,我們都是南域各勢力的,目的就是招收弟子,我是問仙門的,我……」

「問仙門這樣的小門派出來丟臉嗎?趕緊的,去一邊兒,幾位道友,來我們極樂門!」

極樂門?

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的地方。

趙清歡幾人往後又退了退!

「……」極樂門的人事真的委屈啊,他就知道。

只要這個名字一出,人家准誤會!

也不知道自家先祖是什麼意思,幹什麼要弄這樣一個名字!

「你們別誤會,我這……」

「哈哈哈,還別誤會,你們就不是啥正經門派!」一道突如其來的大笑,打斷了極樂門想要解釋的人。

他嘴角抽搐,想要反駁,一回頭,就發現是自己惹不起的。

只能怯怯,心有不甘的退了回去。

來人,是留仙宗的人!

留仙宗,背後的靠山是玉仙宮,他們惹不起。

留仙宗的人耀武揚威的抬起頭,穿過眾人走到飛升台前面,然後,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趙清歡!

不是因為容貌,是趙清歡冷淡,又溫和如水的氣息!

他心神一動,水靈根?

即使沒有特殊體質,也肯定能做好鼎爐!

男子眼裡的神色流露出來,本來蘭御看了個正著!

他心裡湧起怒火!

然後直接把趙清歡擋在了身後!

他眼神冰冷!

「嗤,倒是個好苗子!」留仙宗的那個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蘭御,然後嗤了一聲!

「如果你們加入留仙宗的話,或許……我可以放過你們一行人也說不定!」留仙宗,在南域的勢力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反正不是一般人能抗衡的。

特別是他們身後,還有南域五大誅修仙宗門——玉仙宮撐腰,就更沒有人敢違逆了。

時間一久,就養出了他們囂張跋扈的行事風格!

「做夢!」趙清歡從蘭御的後面走出來。

「一行人?其他人我們可不認識!」

蘭御和趙清歡,都是不想連累其他人的。

但他們一起飛升,又是同門,蘇家的幾個也知道她們和奚淺的關係。

哪裡會做出拋下同伴的事情。

就都站出來。

「清歡,說什麼呢,我們是朋友,朋友就是要共進退!」南宮語笙站在了趙清歡的身邊。

顧洛瀟幾個也走過去,用行動支持!

這一次飛升,林竹還有沐家姐妹都沒有飛升。

他們的修為還差一點!

不過,顧洛瀟幾個和蘭御的關係也挺不錯的。

後來的靈虛宗,成為了神武大陸的第一宗門!

他們,也都成長為能獨當一面的人!

趙清歡無奈,「你們……」

「是朋友就別多說其他的話,哪怕我們的實力不濟,命喪於此地,我就不信,奚淺不給我們報仇!」南宮語笙說道。

她是故意的,跟著這個人走,不可能,他眼裡對清歡升起的惡意和齷蹉,他們看得一清二楚。

而論實力的話,她們就都是渣渣,才飛升的人,有什麼資格和人家說實力,只能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奚淺的身上。

她飛升了上百年,又聽說她的家族在靈界不一般,希望能讓這人忌憚吧。

南宮語笙這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但願這些人知道吧。

「報仇?哈哈哈!你們怕是不知道我留仙宗在南域的地位吧!」那男子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南宮語笙等人心裡狠狠一沉。

「別廢話,我們是不會跟你走的!」南宮語笙冷聲道。

那男子陰沉沉的笑了一下,「嗤,天真得厲害!」

「來人,上!全部拿下,有價值的就留著,沒價值就全部殺了!」

話落,他身後的人瞬間魏了上去。

大戰一觸即發!

周圍的人都下意識的退出了包圍圈,留仙宗的人從來就不講任何道理,可別被當成了同夥!

蘭御和趙清歡對視一眼,抬頭拋了手裡的防禦陣出來!

。。 第五百節雲涌

宋琥叫喊著便大步進了破廟,蒙禹自是帶著安洛迎上前來,宋琥上前一把抱住蒙禹道:「先生,總算又見著你了,可是想死我了。」宋琥的一身甲胄將蒙禹膈的生疼,可面對宋琥的熱情也只能咧嘴忍著。

待得宋琥放開他,蒙禹生怕他又攬住自己,連忙拉過安洛說道:「洛兒,快來見過你的大師兄。」安洛上前施禮喊了聲:「安洛見過大師兄。」繼而卻又是興奮的叫道:「原來是琥哥啊!」

蒙禹一看安洛連宋琥都認識,也是好奇的問道:「你們認識?」宋琥笑笑道:「先生不在的時候,弟子去先生住過的小院里問過幾次,都是洛師弟接待的,所以是認得的。」聽聞這話,蒙禹也是感動不已,原來宋琥一直都是這麼在意他這個小老師的。

因為是熟人,安洛也毫不拘謹的說道:「大師兄怎麼也來京師了?你不是該在河北鎮守么?」宋琥找了個石墩坐下道:「你師兄我又要調任湖廣了,這次就是回京述職交接的,結果一回來就剛好聽聞先生也到京師了。」

蒙禹看看眼前這位已經是霸氣外露的明軍大將,再想想當年那兩個被他帶著打鳥抓魚的小子,也不由得感慨道:「你們兄弟倆倒是越來越像宋老侯爺了,我也就能去祭奠告慰宋老侯爺的在天之靈了。」

宋琥嘿嘿一笑道:「這還不都是先生教得好,還給我們兄弟倆鋪好了路,只是先生可就不太好了,這麼些年一直顛沛流離的,每次我和三瑛說起這事都是自責不已,是我們沒有照顧好先生啊!」

蒙禹連忙擺擺手道:「哎,這怎麼能怪你們呢,都是我自己命不好,怨不得別人。」宋琥連忙勸慰道:「先生的事我都聽說了,想來這次一定會被陛下看中的,先生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蒙禹卻微微搖頭道:「這倒是無所謂了,我已經無心仕途,只是想這畢生的心血能為大明所用就好,至於其他的事就順其自然吧。」宋琥有些好奇的問道:「先生拒絕漢王殿下的延攬弟子能想得通,畢竟先生是要為陛下所用的,可先生何必拒收東宮的禮物呢?」

蒙禹笑笑道:「二琥你也是軍中大將了,如何能這般沒有心機的,你仔細想想,我若是拒絕了漢王殿下卻接受了太子的禮物,那別人會怎麼想?陛下又會怎麼想?所以我只能選擇得罪東宮啊!」

蒙禹當然不能告訴宋琥他和太子有仇的實情,所以只能編了個出來,宋琥聽完也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先生說的是,你要做陛下的近臣,就必須是不偏不倚的,既然拒絕了漢王,就不能接受太子的禮物,否則你不就成了太子一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