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狐狸,生氣的點兒,一般都猜不透。
By
2022 年 8 月 25 日

看向這個提到傅繾,那兩隻眼睛就發光的藝人,姜野有點替他難過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走人。

如果讓他知道他崇拜的傅總和他現在很不爽的小演員扯證了的話,他頭頂會不會氣得冒煙呢。

「他什麼意思?」戈宵揉著被姜野輕輕一撫就拍痛的肩。

隨行聊八卦的人,當然不介意火上澆油,「他好像看不起你。」

戈宵看著姜野的方向,微微眯眼。

「害——」姜野感慨。

混了那麼多年。

十年都過去了,那個學校人人都想接近的學長,成為如今人人都知的傅總。自己卻還是個小演員,穿衣服風格都被他控制著。

「姜哥嘆啥氣啊。」何小橋還沒從剛剛的八卦劇情中走出來,「傅總永遠都是姜哥的。」

姜野額頭滲出兩滴汗:那可別了,他還盤算著怎麼和那個男人離婚呢。

讀書時期,就特別不爽傅繾蓋過自己風頭,姜野怎麼可能允許那男人蓋一輩子自己的風頭。

「開拍了。」隨著場務一聲大喇叭,各自準備著。

姜野飾演的角色並不是男主,而是男主的刺。

刺客。

飛奔於房屋之上,姜野眼神帶著凌厲的殺氣,乾脆利落對刺殺目標一劍封喉,在他人追殺趕來之際,越於叢林之中,隱藏。

拍武打戲,能一條過的演員並不多。姜野每回獨一個,這大大引起了導演劉涵的注意。

「卡!」

「可以了。」

劉涵在姜野擦著汗越過他的時候,沒忍住又說一句:「拍得不錯,鏡頭感很好。」

姜野點點頭,轉身,有絲小驕傲的勾唇。在何小橋替他擦汗的空隙,姜野也不知怎麼滴,他給傅繾打去了電話。

等了一會兒,姜野打的電話才接通,「我演技明明不賴,剛剛劉導還誇我了。」

何小橋於一旁,歪歪頭:姜哥知不知道現在他的模樣,很傲嬌,明顯是打電話給傅總炫耀,以求誇獎。

「嗯。」男人簡言意駭的低沉聲,有著他人很難聽懂的寵意。

「就一個『嗯』字啊,你的誇獎也太敷衍了。」果不其然,姜野就是想索要傅繾的獎勵。

會議室里,各高管不可置信。究竟是什麼重要的人物讓總裁中止了會議。

走出會議室的他們,好像還看見了走廊盡頭的傅總,在笑。

「再多說幾句。」拿著手機,也見不到對方,姜野不用感受那一份壓制力,多了一些勇敢,多了一些膽大,他要求傅繾。

男人緊追而上的話語,「很棒。」

「夠敷衍。」姜野傲嬌的小情緒湧上來,超凶,「真想揍你。」

「你打不過。」男人云淡風輕。

可是把姜野氣到不行,電話是他主動打過去的,也是他主動掛了的。

要說打得過,打不過這事兒,還得從十年前說起。

「哥幾個,今兒我生日,必須把賀筱琳給我約到派對現場,我當眾表白。」年少稚嫩的姜野對著隨行的幾個大男孩打響指,「你們說說,這夠不夠浪漫。」

大街上,青春年少,談論著如何追求喜歡的姑娘。

「姜哥…」擱他身旁的男孩李政發抖的手指向了不遠處正在小賣部買冰淇淋的賀筱琳和…

傅繾。

哥幾個除了姜野驚訝的瞪大眼睛繼續瞅著,都紛紛主動的捂住了眼睛,讓姜哥的臉盡量的丟少一點。

姜野怒上心頭。

李政趕緊拉人,「君、君子有成人之美嘛,一個賀筱琳而已,姜野喜歡什麼妞,咱再追就是了。」

「對啊對啊,再追就是了。」

姜野氣得肝疼:「我追你妹啊。」

一哥們眨了眨眼,彷彿在深思,「我確實有那麼一個妹妹,如果姜哥能保證不花心的話,妹妹也倒是可以讓姜哥追。」

姜野摁著眉心,他腦仁疼。

瞅著前邊賀筱琳對著一臉清冷的傅繾笑成個花痴樣。姜野委屈得嘴巴都在顫抖,他捂住臉,蹲下來,防止別人看出他臉上的表情彷彿要哭。

年少不經事,每經一次事兒,那事兒可大了。除了這次他看上的賀筱琳,還有之前的那幾個長得不錯的女孩子。他想泡的妞,每一次,每一個都特么喜歡傅繾去了。

姜野酸不溜秋,暗戳戳的不滿:他有什麼好的,不就是可以幫你們補作業嘛!

「欸欸!姜哥,傅繾好像看過來了。」李政趕緊拉著縮在地上的姜野。

姜野為顧面子,立馬站起,頭暈目眩,差點要摔,幸好李政在身邊扶著。

少年懶懶抬眼望過來,眸子微動,好像在看著李政扶住姜野的肩膀處,眉眼略深。斂下眉,神情冷淡。而後抿著嘴,輕輕別開了視線。

最後轉移開的視線,讓姜野感覺到他對自己很不屑。

「我、要、弄、他。」姜野握緊拳頭,看著傅繾和賀筱琳『成雙成對』的背影,咬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嘴裡蹦出來。

「怎麼弄啊,他可是學霸,化學物理賊溜,我怕我們出事兒。」李政嘆氣。

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傅繾看過來的眼神雖然很平淡,但李政總覺得充滿殺氣。

「學霸怎麼了,會化學物理怎麼了。」姜野看著自己『碩大』的拳頭,他勢必要給傅繾好看。

「不等了,就今天下午放學的時候。」姜野不耐煩,「把他給老子堵住。」

「堵住…」李政微微歪頭,「然後讓他給姜哥你過生日?」

姜野微微瞪圓了眼望他,軟軟的嘆氣:「你咋智商那麼欠缺呢。」

李政:「……」

誰生日興打架啊。 等小七洗完澡,葉寒讓她先回去休息。他去找雷鳴,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雷鳴以前跟葉寒只是有過一面之緣,互相聽說過對方。

他們來自不同戰區,兵種也不相同,了解對方,都是通過口口相傳。

雷鳴的資歷很老,但他從來沒有倚老賣老,靠的是實力服人。

他每天就做三件事,研究更好的訓練方法,根據不同戰士制定專項訓練。研究國內外戰術,尤其是周邊鄰國。

最後是苛刻的自我約束跟要求。

此前雷鳴可不是海軍戰士,當時很需要海軍的人才,雷鳴響應號召,自願成為光榮的海軍一員。

任勞任怨。

在這一點上,葉寒非常佩服他的為人。

雷鳴昨晚上就得知了消息,其實即便葉寒不用找過來,他也定會讓白眼狼們瞧瞧,應該付出什麼樣慘痛的代價。

現在正好,新仇舊賬一起算。

「多謝!」葉寒感激的說道。

「你不用謝我,林清寒本來就是我華國戰士。本來就是一家人,她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我一定會盡全力,讓這幫孫子後悔生出來!」雷鳴說道。

葉寒有雷鳴的這句話,心中很是放心。

越國的這幫孫子,還以為是葉寒瞎咋呼。

事實上,他們已經招惹了絕對不能招惹的人還不自知。

比賽開始之前,越國海軍總隊長,還在那裏囂張挑事。

雷鳴跟海軍將士,沒有一個人搭理他們。

在這幾場的比賽過程中,雷鳴早就已經將他們的情況摸清楚,研究透徹。

根據他們戰場上的特點,以及每個人的配置,制定出非常嚴謹的戰術。

而且雷鳴換上場的這些戰士,比此前的陣容更為老辣,全部都是精英級別。

他們能夠嚴格的執行戰術的同時,還能夠做出自己的判斷,有着非常好的辨別能力。

隨着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

華國戰士再次先聲奪人,搶在越國戰士前頭採取行動。

越國戰士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就已經被華國戰士摁在海里打。

然後趁著越國戰士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其中華國的狙擊手,拿着衝鋒槍進行點射。

這個距離,剛剛好能夠快速點射。

衝鋒槍的射速要比狙擊槍快很多,而且這個準度,着實讓人驚嘆。

就這樣華國戰士也不衝鋒,完全就是阻止越國戰士衝鋒。

華國這邊只有一名戰士取分。

這可能是速度最慢的一次搶灘登陸,但是速度雖然慢,卻讓越國戰士一分都拿不到。

而且他們還設計了很多個陷阱,等著越國的戰士往裏面跳。

結果越國的戰士,都跟沒有任何心機的孩子一般,陸陸續續跳入陷阱之中,陣亡在考核官的槍口之下。

考核官自己都沒有料到,敢打敢拼的越國戰士,會如此的不堪一擊。

這場原本二十分鐘左右的搶灘登陸,愣是比了將近四十分鐘。

其結果就是越國戰士,一分都沒有拿到。

華國戰士拿下了三十分。

越國這邊,沒想到華國戰士還能夠變陣。

他們還以為華國已經黔驢技窮,這是他們始料未及的。

第一個項目被華國打的措手不及,讓他們倍感意外。

這也大大超出他們的計劃。

第二個項目要是沒有辦法,他們將會很慘烈的輸掉跟華國的對決。

他們可是號稱小華國。

如果不能夠在華國的頭上拿分,豈不是讓人笑話。

因此,他們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越國第二項目,派出了海軍之中作戰能力最強的一人。

雷鳴知道這個人的實力,也沒有小瞧他的意思,這邊也派出了海軍最強戰士武德勝。

武德勝曾經在戰區比武上,僅次於孫鳳年。

當然那時候葉寒已經不是戰士,但也至少可以說明,他的實力在整個華國都是數一數二的。

越國的戰士碰上他,並沒有任何勝算可言。

武德勝就是一個武痴。

他最為喜歡的就是研究每個人的打法戰術,而且喜歡模擬外軍打法,幫自己人練兵。

因此武德勝還有一個外軍尖刀的稱號。

兩方在象徵性的敬禮之後,便開始了對決。

越國戰士迫不及待的想要送死,他以靈動快速的拳法,朝着武德勝攻過來。

武德勝隨意的擋了幾下,試一試對手的拳速,力量,以及出招路數,並沒有着急的出招。

經過幾個回合的對打,對方竟然覺得自己有機會。

武德勝只是笑笑,隨後出招。

他掌成刀,用以前抗日時期,武工隊研究出來的刀法,跟對手對抗。

越國猴子並沒有見識過,如此大開大合的打法。

而且武德勝在大開大合的時候,刀法又非常犀利多變,每次都讓人覺得有機可乘,但事實上,他毫無辦法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