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在蘇日安周圍竄動,很快就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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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8 月 24 日

「轟!」

下一刻,蘇日安身上火光陡然冒出,熊熊的火焰在蘇日安身上燃燒了起來。

「雖然你也是四階,而且還是四階兩段,但是對我來說,也不過如此。」蘇日安身上的火焰,將蘇日安襯托的宛如魔神一般,一步一步的朝着白辰走了過去。

「裝神弄鬼!」

白辰看到蘇日安這樣,怒哼一聲便對着蘇日安沖了過去。

「怒雷拳!」

雷光包裹拳頭,白辰一拳打出,雷光脫離拳頭,對着蘇日安轟了出去。

蘇日安一掌抬起,一擊嵐掌拍了出去。

「爆!」

但是蘇日安的嵐掌還沒有接觸到雷光,白辰便冷喝了一聲。

那對蘇日安打過來的雷光,瞬間便是炸了開來。

「轟隆隆~~」

雷光炸裂,帶着很大的威勢,恐怖的能量激蕩,對着蘇日安不斷的衝擊著。

剛剛打出的嵐掌在這能量的衝擊之下,也直接爆開,兩種能量的炸裂,讓最為接近的蘇日安遭受到了最大的衝擊。

巨大的能量將蘇日安身上的火焰給衝散了,蘇日安身上的火甲也直接消失。

能量被撥開,白辰出現在雖然的眼中,下一刻便是一拳對着蘇日安心口轟了過去。

「哼!」

蘇日安冷哼一身,亢宿施展而出,硬生生的抗住了白辰的這一拳。

「你就這點力氣嗎?」蘇日安冷聲說道。

話音落下,蘇日安抬起一腳就對這白辰踹了出去。

一腳踹出,沒有料到蘇日安能夠硬生生抗住自己一拳的白辰也是猝不及防,承受了蘇日安的一腳。

一擊得逞,蘇日安根本就不給白辰反擊的機會,白虎搏殺術立刻施展而出。

連番的攻擊不斷的對白辰使出,頓時白辰就如同沙袋一般被蘇日安不斷的攻擊。

「砰!砰!砰!砰!」

擂台上,這一刻直接就陷入了單方面的毆打之中。

在經過一段時間單方面的毆打之後,白辰也逐漸的適應了蘇日安的攻擊,開始有序的抵擋和反擊。

「浪費時間。」

蘇日安見到白辰着手反擊,無奈的搖了搖頭,同時角宿的能力使用了起來。

隨着角宿能力的開啟,蘇日安各方的增幅在不斷的加強,已經能夠有所反擊的白辰立刻感受到了蘇日安攻擊的變化,反擊也逐漸變得無效了起來。

很快,蘇日安就將白辰逼到了擂台的角落,就差一步就要被蘇日安推下擂台。

「離陽掌!」

最後,蘇日安一掌對着不想被推出擂台的白辰拍了過去。

這擊離陽掌,蘇日安也沒有全力施展,這擊離陽掌,不過只是為了將白辰推下擂台而已。

能量在白辰面前炸開,恐怖的能量推動,直接將白辰推下了擂台。

「蘇日安勝。」

裁判看着被推下去的白辰,無奈的宣佈道。

「可惡!」

白辰怒吼一聲,這次資源爭奪戰,雖然說是為了試探蘇日安,但是同樣也是對他們這幾個年輕一輩的考驗。

這裏的成績,將會是他們能夠索取資源的一個憑證。

這輸了一場,雖然這一場對於三大勢力來說很正常,但是如果能夠打贏,那對白辰來說反而是更好的。 冷晏兮的話未落音,驚詫的聲音此起彼伏:「冷晏兮,你瘋了?」

「閨女,咱們不帶這樣啊!」

「小姐,你可不能衝動…」

「是呀!小姐,有事好好說…」

「停!」冷晏兮大聲喝止,不悅地低咕:「吵死了。」

江督軍急的眥目欲裂,一個念頭從腦海里彈出:這孩子魔障的不輕,居然想出這種餿主意!她也不瞧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什麼氣場?

陸穆清怒極反笑,冷嗤道:「冷晏兮,我還真是小瞧了你…」

「那是自然,還有許多你意想不到的事呢。」冷晏兮也覺得自己有些厚顏,不過,比起陸穆清坑走她的財物,她還是自嘆不如陸穆清的無恥。「你就等著慢慢驚喜吧!」

江督軍揮動粗獷的手臂,一把擁進耍嘴皮的女兒,如老鷹護著幼雛,攬在臂彎,低聲勸道:「閨女,這不是個好惹的主,咱別以卵擊石。何況,你這般算計他,弄不得,連小命都不保。」

「老爹,你別擔心,只管看看女兒怎麼整治他。」冷晏兮不以為然。「我跟他的賬,一筆一筆的算。」

「咋?」江督軍百思不解:「他還欠你的債?賴賬是嗎?可這…不是,他一個湘晉少帥,居然跟你借錢?」

「沒有。」冷晏兮頭疼,她覺得應該快刀斬亂麻,不然,她要被老爹繞暈了話題。「是我以此為借口賴上他。」說着,她還衝着江督軍擠眉弄眼讓他放心。

「閨女,你賴誰都沒關係。」沒想到江督軍更是憂心忡忡,「賴他?危險可大著呢,老爹告訴你,這人一看就是狠角吶!」

冷晏兮遲疑了一下,悄聲問道:「你調查過他?」

「托道上的朋友了解一些線索,據說他還是渝原趙司令跟前的紅人,最器重的年輕少將。」江督軍沉聲說道:「閨女,他雖然長的一副好皮囊,但戾氣太重,輕易惹不得。而且像他這樣神秘人物,你根本摸不着他的底,怎麼着他的道都不清楚。」

冷晏兮心裏暗驚,他居然是渝原那邊的人!

冷晏兮思罷,更加堅定之前的想法,她給了江督軍一個安心的眼神,雙膝一屈,微蹲身子,靈巧地從江督軍粗壯的臂彎鑽了出來。

她換上溫雅的笑容,走近陸穆清,看着他清冽的臉龐,說道:「陸穆清,不就是借了一個名字嘛,你又何必執意計較呢?再說,我什麼時候虧了你?自與我相識,你可是賺的缽滿兜足呀。這次也不例外,如果願意幫忙出席訂婚典禮,我給你的酬勞是…」

陸穆清抬眸,嘴角掛着一絲不耐煩,漠然地瞥着她。

「後山裏的軍火。」冷晏兮一字一句說道。

「什麼?」江督軍差點暴跳。

趙副官和岳副官也呆住:小姐這玩笑也開的太大了吧!

陸穆清陰涼的眼裏也泛起波瀾,心頭有些悸動:她究竟想幹什麼?下了這麼大的血本只為了讓他代替韓公子?

江督軍猛地驚醒過來,手忙腳亂地疾步上前,一把攥過冷晏兮,瞪着突兀的眼珠子:「閨女,你這是割你老爹的肉,剜你老爹心吶!」

「老爹,你也不虧呀!」冷晏兮笑的讓人費解而又歡快。「以軍火為聘,賺了一個乘龍快婿,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軍火為聘?乘龍快婿?

陸穆清剛緩和的心情,被冷晏兮幾句話又激起千層浪,他的臉黑的快要滴出墨汁,薄涼的聲音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心房:「很好,冷晏兮,你果然讓我刮目相看,本事不小啊,總是能輕易的挑起我的怒火。」

陸穆清警告的語氣直擊江督軍心頭,他想:這人終於怒了!

如果冷晏兮不是他的閨女,他也承認她玩的太過了,她怎麼膽大妄為到算計這號人物頭上?然而,有什麼辦法?她再怎麼頑劣,也是他的親生閨女,這個世上惟一與他血脈相連的親人。

天大的事,他也要替她兜著不是,而且,這幾年,她惹得禍,犯的錯,那一次不是他在背後替她收拾爛攤子!江督軍悲憫地抬頭,怕眼裏的霧氣太大,一不小心會下雨的。

冷晏兮狡黠地眨眨眼,露出甜美的笑臉,聲音極其媚惑地吐出悠然之語:「咱們都這樣…」

她頓了頓,故意高深莫測地羞澀低頭,輕聲說道:「你就別顧慮什麼?」

江督軍驚愕地瞪大眼,倆位副官也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意思?莫非…

難道真是生米煮成熟飯?

陸穆清氣的咬牙切齒,銳利的眸光寒冷如冰,恨不得將冷晏兮一遍遍凌遲至死。

冷晏兮抬手一揮,鎮定自若地說道:「老爹,你們先出去,我們還有事商量。」說着,沖江督軍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江督軍心裏火燒火燎,卻見女兒毫不慌張,胸有成竹的樣子,不得已地撓撓頭,嘆了一聲,示意倆位副官一起離開。

待江督軍把門帶上,屋裏一片寂靜,靜的令人心慌。

冷晏兮緩緩回身,觸及陸穆清陰鷙的臉色,坦然一笑,柔和的聲音飄過耳畔:「怎麼樣?陸少,這一齣戲精彩嗎?身臨其境的感覺如何?」

陸穆清冷冷盯着她,此時,他反而平靜許多,微微眯起眼睛,斬釘截鐵問道:「這番折騰為什麼?冷晏兮,別告訴我,你非要一個虛晃的訂婚典禮,那不是面子問題,而是另有打算。說吧!我給你一個機會,不過,你要是繞彎子的話,我的耐心可不大好!」

「為什麼…」冷晏兮一滯,面對陸穆清警告的語氣,她的眼珠轉了轉,換上一臉忿忿不平,怒視着他:「還能為什麼?你騙取我的全部積蓄,領走萬兩黃金,還把我遣送回鳳城,我是個睚眥必報的小女子,你毀掉我的計劃,我自然是為了報復而不擇手段…」

「這個機會…我只給你一次,要不要,你自己掂量著吧!」冷晏兮正說的口乾舌燥,陸穆清卻冷聲打斷。

冷晏兮噎住,瞥見他臉上隱隱怒火,一觸即發,頓時,像打霜的葉子,瞬間蔫了。

她雖然消了氣勢,可那雙不安分的眼眸,明晃晃地一閃一閃。

只是,她腦海里的念頭還未曾聚焦,卻聽見陸穆清冰冷冷的聲音涼颼颼入耳:「我不喜歡跟蠢的人談條件,如果你繼續那一套裝神弄鬼的把戲,我可沒有耐心奉陪…」

陸穆清的話霍然擊碎她的小心思,她情不自禁攥緊雙手,沉思片刻,暗暗地深吸了一口氣,艱難地挪動嘴唇,說道:「以那批軍火換取我父親的周全…」

陸穆清一怔,他倒是不曾想到她居然如此敏銳,竟嗅到有人已經把手伸進督軍府,以江督軍目前的處境確實堪憂,乃至整個鳳城都將面臨一場腥風血雨。

「你想怎麼做?」陸穆清抑下驚嘆,不動聲色問道:「對方隱身暗處,督軍府的一舉一動盡在掌握,你要翻盤,欲以四兩撥千斤,恐怕難如登天」

「我知道!」對於陸穆清的分析及提醒,冷晏兮早已思忖過這些問題,「兵家之法,出其不意,也是引蛇出洞的一種手段。常言道,兵不厭詐嘛!再說,咱們來一出聲東擊西,何愁對方不會亂了陣腳,暴露身份?」

果然是個聰慧的女子!陸穆清不得不感嘆,遂又轉念:若是溫婉一些,倒也是個讓人憐惜的可人兒,偏偏滿腹刁鑽,一腦門的古靈精怪,簡直令人抓狂把人逼瘋。

陸穆清暗暗腹誹,斂起眼底的冷冽,若有所思地瞥着她,淡聲道:「懂得運用兵書之法,應是沒少整人吧!」

冷晏兮微愣,他輕描淡寫的語氣使她抿嘴一笑,想起父親後院的那些鶯鶯燕燕,她調皮地吐吐舌頭,沖着陸穆清扮個鬼臉。

陸穆清看着她嬌縱又頑劣的樣子,清冽的眼裏不察覺地掠過一抹溫潤,不待冷晏兮說話,徑直往她的床榻一躺,和衣閉目道:「別吵我!」

冷晏兮呆住:這是方才那個傲慢陰鷙,渾身冷峻的湘晉少帥?等等!他就這麼毫無顧忌地霸佔她的床鋪,難道像他這樣受過嚴格訓練,高等教育的人比她還離譜?連最起碼的,不可擅闖女子閨房的禮節都不知道么?更別提他居然還大大咧咧睡在她的床上?

「愣著作甚?」陸穆清涼淡的聲音響起:「不是二十七日訂婚么?短短几日,時間緊迫,還不快去籌備!」

陸穆清以一種慵懶而理所當然的語氣吩咐她,末了,伸手拉過薄被蓋上,不消片刻,氣息均勻,似乎沉睡過去。

冷晏兮如遭雷擊,詫異萬分地瞪着烏晶雙眼,緊緊盯着悠然入眠的陸穆清,忿忿難平,有一種被他以牙還牙的感覺緩緩侵襲。

冷晏兮跺跺腳,無奈地嘆息,氣沖沖地咬咬牙,心不甘情不願地出了門。

身後,似乎睡着的陸穆清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已經幾天幾夜不曾入眠,此時,恬靜幽雅的房間難能使他放下所有的戒備和警惕合眼暫寐。只是,床榻上,枕巾間,女子獨有的清香,隱隱約約的飄揚,絲絲縷縷縈繞,微微淡淡入扣他的心房,又擾得他有些不成眠。

。 「看哪呢?」江遠彥拍了拍顧南靈面前的桌子,喚回顧南靈的視線。

顧南靈瞥了他一眼,「江總,你瞧見程小姐看你的眼神了嗎?望眼欲穿,這樣一個大美人,你怎麼忍心呢?」

江遠彥沒有說話,在顧南靈旁邊的位置上坐下來,「我眼瞎。」

確實是睜眼瞎。

顧南靈瞧著走遠了還不時回頭觀看的程年,嘴角掛起淡淡的笑容。

再轉頭,發現江遠彥已經靠着椅子,閉上了眼睛。

「江遠彥?」顧南靈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反應。

這就睡著了?

想想也是,這江遠彥白天要忙公司的事情,抽出空來又要拍戲,着實不容易。

顧南靈無奈的讓姜旭拿了毯子過來,給江遠彥蓋上,然後自己安靜的背台詞。

這樣的情況,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顧南靈一開始只當江遠彥是真的困了,所以來這邊蹭毯子的。

後來她才發現,對方哪裏是蹭毯子的,完全就是拿自己當擋箭牌。

「遠彥,我聽說城西開了家不錯的日料店,今天晚上我們去試試?」程年熱情的看着江遠彥,目光裏帶着希翼。

江遠彥皺眉,「沒空。」

「你有什麼事情啊?」程年不服輸的問道。

江遠彥抬眸,目光在周圍搜索了一圈,找到了王導旁邊的顧南靈,走過去。

見狀,程年亦步亦趨的跟在江遠彥身後。

「顧小姐。」江遠彥喊道。

顧南靈抬頭,奇怪的看着江遠彥,「江總,有事嗎?」

「聽說城西開了家日料店,我們今晚去嘗嘗?」

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