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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還有些誇張地,用小手將眼睛捂起來似的,只是還留出了條指縫,碧藍的瞳子,還在盯着自己這邊看。


而聽到黃玲玲的聲音,陳東感覺到,懷裏的韓若翩,終於有了些反應,在掙扎着想站起來。

「你感覺怎麼樣?」陳東將韓若翩扶起。

「唔,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韓若翩低埋着頭,道。

陳東將韓若翩扶到營坑中,讓她先躺下。這時,韓若翩才不好意思地道:「我從小就有點兒暈血,我以為現在應該沒有了,但剛剛看到那麼大量的血,我還是有些……」

「嗯,沒事,你先好好休息,剩下的工作我一個人就可以處理了。」陳東撓撓頭道。

但是回想起來,怎麼感覺韓若翩不像是暈血,倒像是往自己貼過來的感覺似的?

剛剛的觸感,好像都還縈繞在自己的周身。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間,島上的時間非常地寶貴,一刻也浪費不得。

而黃玲玲,始終是捂着眼睛,又從指縫裏看着兩人。

直到陳東走開后,黃玲玲這才是放下手,偷偷地在韓若翩的耳邊竊竊私語着。

韓若翩聽了黃玲玲的話,臉竟然一下就紅到了耳朵根子。

陳東這邊,已經將血放好,接着開始剝皮。*剝這種大型動物的皮,陳東還有些無從下手,好在短刀相當地鋒利,讓陳東剝皮的技術提升了一大截,這才是剝得了一隻完整的鬣狗皮毛。

接着,就是開膛與解肉。

陳東也不是專業的,只能大概從脊椎骨劃開成左右兩半,又在第十與第十一肋骨之間下刀,將其切成兩截。

這樣把一整塊的肉,分成了四大塊,然後再慢慢地割成小塊小塊的,放在大石之上。

一會兒,等太陽出來后,熾熱的陽光就可以將肉給烤乾,干肉不容易變質。

「哥哥,你幹嘛把肉放到石頭上啊?」黃玲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陳東的身邊,歪著個腦袋,好奇地問道:「你是在請大石頭吃肉嗎?」

「是啊,我要請石頭叔叔吃肉,石頭叔叔才會幫我們遮風擋雨啊,不然人家可不幹了。」陳東嘿嘿笑道。

「哦,那我也來搬肉,請石頭叔叔吃。」黃玲玲天真地點着頭道。

陳東原以為,黃玲玲會比較懼怕鬣狗,畢竟昨天才與之殊死爭鬥。但今天一早,黃玲玲看上去卻沒有什麼害怕,反倒是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很愉快地把陳東割好的肉,一片片攤開,整齊地放在大石之上。

有了黃玲玲搭手,陳東也省去了回來跑的功夫,很快,這隻身長超過一米,體重超過一百斤的強壯鬣狗首領,終於被陳東處理好了。

陳東估摸著,大石頭上,晾曬了五十多塊條狀的肉,估摸著至少有個三十斤的,又被黃玲玲整齊地擺起來,顯得賞心悅目。

這可是保命的物資啊!

這時,黃玲玲還才樂此不疲地把最後一片肉,也擺在大石上,然後到海邊沖了沖手。

陳東走到她的身邊,不由對她笑道:「你怎麼全把肉給石頭叔叔吃啦?你就不餓的嗎?」

「啊!是的,我也餓了。」黃玲玲被陳東這麼一說,像是醍醐灌頂的一般,驚醒了過來,有些委屈地道:

「我以為,這是祭祀天地的習俗呢,原來是真的要給石頭叔叔吃?爸爸每每打到獵物,都會這麼做……唔,爸爸……」

說到父親,黃玲玲似乎回想了起了什麼不好的遭遇,秀麗的臉龐也黯淡了下來,眼睛裏晶瑩滾動。

陳東一看,也知道情況有些不對,是自己自顧著開玩笑,既不給女孩兒東西吃,又讓女孩兒勾起了痛苦的回憶。

「哦,沒事兒,我們這,確實是在祭祀呢,祭祀過後,馬上就能把肉拿來烤著吃了。」

陳東輕輕地揉着黃玲玲的頭,安慰着她,但是黃玲玲卻一下撲到了他的懷中,道:「大哥哥,你千萬不要丟下我了,你想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做的,求你了,玲玲會乖的……」

聽着黃玲玲幾近哭訴般的話,陳東的心中一驚,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今天一大早起來,黃玲玲就要急着幫自己的忙,就算是血淋淋的東西,她也壯著膽子去拿。

原來,她是在努力地證明自己的存在,不想要被拋下。

也許黃玲玲潛意識裏,把從船難中逃生,與在島上和她的同伴走丟這些,當作是被丟下了吧。

「你放心,我不會丟下你的。」

陳東也稍微用了些力氣,將嬌小的女孩兒抱了一抱,以給予她安全感。

本來就是夏天,衣服比較單薄,正在成長中的黃玲玲,磨磨蹭蹭的,也讓陳東意識到,她也是個少女,他這樣抱着她,不合適。

陳東用手掌,輕輕擦掉黃玲玲洋瓷臉蛋兒上的淚痕,道:「餓了吧?走吧,我們去吃烤肉。」

「嗯……」

黃玲玲乖巧地鬆開了手,雖然漂亮的眼睛裏,還有幾分不舍,但也乖巧地跟在了陳東的身旁。

陳東帶着黃玲玲,向曬著肉條的大石走去,心中的信念,也更堅定了幾分。

他要帶着韓若翩和黃玲玲,在這荒島,活下去!

。 但現在一看亂起來,全都跟著起鬨了,而陸軍師和顧容,隱隱壓不住這群人時,她不由皺了眉頭。

池魚想著,她不能讓這群人亂起來。

隨後,池魚拉開顧容的輪椅,直接走到主位上。

「啪!」

「吵什麼吵!都給我閉嘴!」

霎時間,她隨著怒意,故意放出的內力,頓時在氣勢上壓住了所有人。

池魚直接大聲怒斥:「像什麼樣子!你們以為自己是菜市場的潑婦嗎?軍人是什麼?就是服從命令!

當了這麼久的軍人,還活回去了嗎?跟著湊什麼亂,哪有這麼多疑問,現在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

你們以為老子是跟你們好好商量嗎?老子是在命令你們,不服?也給老子憋著!誰敢不服從命令,不服從者,直接軍法處置。艹!」

一時間,整個主營帳,陷入寂靜。

顧容和陸軍師懷疑人生的看著池魚,而池魚根本不在乎,他們怎麼看待自己剛剛發飆說髒話的行為。

她前世可是妥妥的**,什麼樣的髒話沒罵出口過。

所以前世年輕的時候,因為她那張嘴,所有愛慕她的人,知道后都敬而遠之,立馬逃得遠遠的,更甚者直接要跟她拜把子,處成了兄弟情。

安靜也是一時間的,有人很快回過神來。

就好比剛剛頭一個冒頭,不服顧容,要給喬副將求情,鬧著要見顧淵的將領。

孫策正又準備開口,池魚直接冷眼瞪過去,直接指著他:「你給老子閉嘴!就你tmd愛叨逼,你tmd腦子裝的是豆腐渣是吧?別人都看出來他有問題,就你眼瞎,還為他求情!

你怎麼坐上位的?別瞪我,不服是吧,老子等會兒收拾你!」

眾人鴉雀無聲,詫異的想著:我們也沒看出來啊!

但池魚鳥都不鳥他們。

隨後,池魚看向顧容,眼神徵求他的意見。

而顧容莫名的覺得,池魚比他能撐住場子?所以他微微點頭示意,同意池魚主持主話權。

之後,池魚直接對眾人主話說道:「我知道眾位現如今不服我,不過沒關係,老子等會兒接受你們的群挑!

現在老子要說正事,你們都給老子把耳朵豎起來聽!」

池魚經過剛剛的事,一看到他們就窩火,所以說著說著,就忍不住不客氣的自稱老子了。

接下來,池魚直接暴露了,顧淵確實重傷了,這點是瞞不住的。

顧淵被抬回城,眾目睽睽之下那麼多人,又是白天,怎麼可能沒人看見,所以她直接明說了。

「不管我父王有沒有中毒,你們都得打起精神來!」池魚在這一刻,沒有拒絕那層關係,畢竟好用。

然後她又接著說:「因為我懷疑,這裡面的事不簡單。昨天晚上,有斥候說邊境線外,有一夥沙匪,暗中與漠國勾結了。

之後我父王才會親自去探查,看是否是真的?結果中了埋伏,我不管那伙沙匪,是不是真的跟漠國有勾結,但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還有,接下來內城、外城都進入一級警惕狀態,任何可疑之人,直接拿下!」

「喏。」陸軍師頭一個忍不住聽令。

而其他人,紛紛沉默寡言。

池魚不知道他們聽進去沒,但現在都是危急關頭了,她不允許這些人,在這個時候,搞派系內鬥!

所以她決定簡單粗暴一點,打到這群人服她為止,聽她話為止。

因為池魚實在忍不了,這些人成天想著掌權,而不是團結一心,先防備有可能的外敵。所以揍一頓,能夠快速的收服他們,而且又能出氣。

池魚:「我知道你們不服,不服的跟我去比武場。我要是輸了,你們就當我的話是放屁;可我要是贏了,你們全都得聽我的!」

「憑什麼,你只是個女人!」

池魚看過去,忍著咬住自己的腮幫,她在心中差點狂噴過去:tmd,又是這傻叉!

「我是女人,可你不來,你就不是個男人!」

池魚說完,立即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主營帳,然後往比武場走去。

而主營帳的各個將領們,除了被押起來的喬統領,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眼神示意詢問對方,要不要去。

而最受不得刺激的孫策,被池魚懟了不去就不是男人後,他腦子一漲,臉都氣得通紅。

「噌」的一聲就從座位上站起身:「老子一定要去替王爺教育教育她!」

坐他旁邊的人,立即想拉住他:「哎哎哎…孫副將,她可是郡主,你瘋了嗎?」

可惜,孫策根本沒理他們,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主營帳。

又被留下的各個將領,內心不由糾結,最後大家還是一致決定,先去練武場看看。

畢竟大家都是頂天立地、打仗的將士,好意思不當男人嗎?

所以練武場,他們必須得去,不然就是慫了。

不一會兒,練武場圍滿了人。

除了池魚和將領們,還有好奇又沒事的士兵們。

另一邊,賀景源聽說了,池魚要挑戰全軍的將領后,他立即跑去找了寒元。

此刻的寒元,正在普通士兵合住的帳篷里休息。

賀景源一跑進帳篷,拉著他就往外跑,還一邊嚷嚷說:「你家郡主主人,要跟全軍的將領比武,搶以後主帥掌事之權。」

「什麼啊?怎麼可能!」寒元一邊被拖著跑,一邊不信的掙扎著說道。

。 曹昂聽到父親讓自己照顧一眾兄弟,心裡一百二十個不願意,但是他卻不敢表現出來。

他是總在許都鎮守給憋壞了,想要上陣殺敵鬆鬆筋骨去的,到時帶著一眾少年兄弟,還怎麼上陣殺敵?

真跟父親說的一樣,能保護這一幫少年在戰場上不受傷害,就已經不容易了。

此時曹氏族學內,丁辰數日沒有前來授課,曹胤便帶領著少年們背誦四書五經,眾少年上學堂的興趣頓時大減。

畢竟四書五經哪有丁辰講解的實戰精彩?

這一日,大家坐在棗樹底下休息,曹彰板著指頭道:「子文哥哥已經有十日沒來了吧,這書讀的越來越沒意思了。」

旁邊的夏侯惠道:「這些日子我父親也很少回家,聽我母親說他一直在軍營里練兵,看來真的要打仗了。

子文哥哥身為統兵將領之一,自然忙的很,哪還有時間來給我們授課。」

「的確是要跟袁紹開戰了,」曹丕神秘兮兮的小聲道:「而且……父親已經答應讓我等兄弟隨軍出征。」

「真的?」曹彰眼睛瞬間一亮,高興的蹦了起來,少年人總覺得能上戰場是件很酷的事情。

而那些外戚子弟,則羨慕的直流口水。

曹彰激動的摩拳擦掌道:「這麼說我可是要好好練練槍法,以待上陣殺敵了,只是……父親跟大哥恐怕沒時間教,我該向誰請教呢?」

「要說請教槍法,自然還是子文哥哥啊,」曹丕道:「你想,子文哥哥麾下高手如雲,不止有趙子龍,魏文長這種人,還有呂布那樣的天下第一武將,就連嫂嫂都是槍中高手,他們誰都能教的了你。」

「可是子文哥哥卻要讓咱們練弩呢,」曹彰臉色頓時像吃了黃連一樣苦,隨即攥了攥拳頭道:「反正,我是說什麼也不練那玩意。

我要練槍,將來成為一個能在戰場上縱橫決盪的勇將。」

「我也堅決不練,」曹范附和曹彰道:「我寧願去跟我家護院練槍,也不練弩。」

「我也不練。」

「我也不練。」

眾少年隨聲附和,很快有一大半的少年圍在曹彰身邊,形成一個「反對練弩聯盟」,以對抗丁辰要把他們練成弩兵的計劃。

他們都以成為名將為畢生目標,所要練習的自然是騎馬射箭以及長兵器,而丁辰要把他們練成一個弩兵,能有什麼出息?

剩下的一小半如曹丕曹真曹植等,雖然沒有跟在曹彰身邊反對練弩,但是不代表他們心裡不抵觸這件事。

只不過是敬重丁辰的功績,不敢提出來罷了。

「看,子文哥哥來了,」突然,有少年指著學堂的門口,果然見丁辰帶著馬鈞前來,身後還跟著兩個軍兵,手中抬著一口大箱子。

彭公公恭敬道:“陸推官他即刻便去赴任了,不曾有半點耽擱,在隨原府聽聞忙得熱火朝天。”


順帝問道:“熱火朝天?”

彭公公也不敢瞞,因爲先前舉薦的河道總督出事聖上對他頗有不滿,這會乾脆把陸無憂在隨原府所作所爲乾脆據實以報,雖然因爲沒收陸無憂的錢,說得很是簡略,但聽起來也很駭人。

順帝沉默了一會道:“隨原府的知府呢?”

彭公公一愣,隨後便道:“最新剛到的消息似乎是,知府剛回來,嚴厲訓斥了一番陸推官,已全盤接手府事。”

順帝嗤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彭公公又壓低聲音道:“對了,聖上,似乎那個逆賊最近也在晃州……”

***

原鄉城的城門外被逃難而來的百姓拍擊的鋼板巨響,他們大聲道:“快放我們進去!放我們進去!北狄人打過來了!”

從城樓上往下一看,都是攜家帶口面色倉皇的百姓,以婦孺居多,還有不少身上帶着傷。

“怎麼回事?”

城樓下的百姓顫抖着聲音道:“是鐵騎!北狄人的鐵騎!平時他們來劫掠也就算了,但這一次的他們沿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另有人道:“我聽說是北狄的三王子!他帶着部下殺過來了!”

“聽聞北狄的三王子最是兇殘暴戾!不止殺人,還要吃人!”

“快開門啊!”

賀蘭瓷和陸無憂亦聞訊趕到城門邊上,外面的聲音清晰傳來,然而隨原府的知府嚴大人此刻卻面色鐵青道:“誰都不準開城門!”彷彿是怕人質疑,他又道,“誰知道這裡面有沒有北狄的奸細!”

賀蘭瓷眉頭微擰,低聲問陸無憂知不知道怎麼回事。

陸無憂也低聲道:“我不是說北狄幾個王子也在鬧,三王子查幹是鬧得最兇的,我猜八成是奪權失敗了,正帶兵逃過來,一路燒殺搶掠大概也是因爲無所顧忌,以往北狄劫掠只爲了物資,不至於做得這麼絕。”

見城門不開,門外哭喊聲一片,甚至還有嬰兒的啼哭聲。

“府臺老爺,求求您開門吧!”

“真的就快打過來了啊!守延城已經攻破了!我們跑不動了……”

“各位老爺,能不能就讓我的孩子進去?”

守延城是比原鄉城更接近北狄的城池,一向用來戍邊,距離原鄉城不過百餘里路,現在應該只是在城中行惡才被耽擱了。

聽完嚴知府面色更難看。

陸無憂嘆了口氣,淡淡走上前道:“以北狄貿然出兵的速度,應該來不及安排奸細,若嚴大人不放心,可以把他們單獨看守在一處,以防有人圖謀不軌。”

嚴知府怒道:“誰來看!你來看嗎?若開城門出了什麼事,你來負責嗎?”

陸無憂簡直要被逗笑了。

賀蘭瓷見嚴知府怒卻又抖,臉上的肉似乎都在跟着顫,已明白了對方的態度——本來一個懶政的知府遇到這種事,怎麼可能不想着推脫逃避,只是他現在騎虎難下。

陸無憂道:“行,我來負責,能開城門了嗎?”

嚴知府心頭一喜,面上卻道:“此事若是出了半點紕漏,只怪你一意孤行!”

城中聽聞這個消息,亦是一片混亂。

陸無憂把逃難的百姓接進來,剛好賀蘭瓷爲了辦書院買的幾座宅子空着,便先都安置過去,賀蘭瓷除了叫膳夫煮粥,還找了些傷藥,花未靈亦過來幫忙。

“多謝大人和夫人!”

“真是神仙在世啊!”

稍稍緩過勁來,他們又你一言我一語說着北狄人的可怕。

“我逃出來的時候還聽見後面的慘叫聲……”

“他們真的不是人啊!”

有人憂心道:“原鄉城不會也被攻破吧。”

“這可是府城,總不會……”

城中形勢越發緊迫,但城門大關,到處是戒嚴不讓生事的府兵,城門外又沒了震天的拍門聲,彷彿只是杞人憂天,什麼都不會發生。

畢竟,眼前的一切還與往常並無任何區別。

到了晚上,一道南城門開啓的聲音悄然響起。

過了一時,有人去向嚴知府稟告,卻見知府衙門空無一人,郡守宅裡亦是悄無聲息。

“知府跑了!”

“嚴知府棄城逃了!”

“說是去搬救兵了,但是原鄉城是不是守不住了……”

於是又有人道:“我們也逃吧!”

“可城門都關了!”

逃難而來才平靜下來的百姓這會也慌了。

“我們真的逃不動了……”

“這麼可怎麼辦?”

賀蘭瓷也擡起頭望了一眼遠處,憂心忡忡起來,雖然嚴知府會跑絲毫不令人意外,但是接下來呢,原鄉城該怎麼辦?

這會也顧不得羞澀心思了,賀蘭瓷走出去,正巧撞見陸無憂。

他語速很快道:“我去找隨原府的鎮守,嚴粱那個混球走時帶了一百多兵馬,先前剿匪的時候我指揮不動城裡的兵營,但這會無論如何得去問問。”

賀蘭瓷也迅速道:“我去安撫城中百姓……”說完,她斟酌,“嚴粱走了,我們能做主嗎?”

陸無憂道:“做不了主也得做,不然怎麼辦?”

賀蘭瓷繼續道:“那我再去城裡徵集人守城,還有些老弱婦孺……”

陸無憂道:“可以讓一部分先出城,具體你看着辦。只靠城中兵士肯定是不夠的,若有願意主動守城的最好,但大部分男丁得留下來,不然都投降算了,讓未靈和紫竹他們跟着你,免得有人生事。”

他們快速商量完,便沒再多話,彷彿早已經達成默契一般。

明明是大晚上,家家戶戶卻都點着燈難以成眠,各種危言聳聽的流言遍佈,賀蘭瓷先去挨家挨戶跑遍,點完人,又去跟南城門的守門官商量。

此刻的守門官亦是憤恨又恍惚,既憤恨於嚴知府居然就這麼一跑了之了,又恍惚之後該如何是好,正六神無主時看見那個美貌絕塵的女子朝他走來。

賀蘭瓷在官衙裡坐鎮多日,自然無人不識。

他當即便以爲是陸推官要送家眷離開——既然嚴知府都跑了,陸推官送夫人和妹妹離開還有什麼不可以的!

正要答應,卻聽賀蘭瓷輕聲道:“能不能開城門,讓這些老弱婦孺先行離開,去臨城求援。”

守門官一愣,道:“可、可以……”

那些老弱婦孺被一隊護衛送着魚貫而出,去往臨城,他怔愣着,發現賀蘭瓷還站在原地,不由道:“夫人,您……”

賀蘭瓷舒了口氣,平靜道:“我留下。”

花未靈正好整以暇擦着劍柄。

另一處。

慕凌正站在陸無憂的必經之處,衣冠楚楚,模樣優雅,看起來只像個溫潤公子哥,音色也依舊清清冷冷地道:“陸大人。”

陸無憂不由一笑道:“你現在來找我說你的決定嗎?我有點忙,可能暫時沒工夫跟你商量。”

慕凌搖頭道:“我只是想跟你說北狄三王子查幹帶的騎兵差不多有兩三萬人,他很喪心病狂的,原鄉城一共有多少人你比我清楚,大抵是守不住的。你現在帶人撤,留個空城給他還來得及。”

陸無憂淡淡道:“空城然後呢?他就不會繼續追擊了?城裡馬匹也不夠,這些普通百姓能跑的有多快,讓讓……”他往前直走,毫不猶豫撞開慕凌的肩膀,“怕死你就先和那些婦孺一起出城,我能理解。”

慕凌被他撞得往旁邊一讓:“但你不走,還要花姑娘留在這裡跟你血戰嗎?”

陸無憂道:“不勞費心,總比給你當護衛有意義。”

“跟着她,不是讓她給我當護衛的意思。”慕凌垂眸道,“你真要死守?”

陸無憂道:“你要走便走,別耽誤我時辰。”

慕凌突然道:“好吧,我有一千親衛駐在附近。”

他好像現在也不裝失憶了。

陸無憂止住腳步,轉頭道:“你不是失憶了嗎?又想起來了?”

慕凌道:“我也不想想起來。一開始是真的失憶,我傷重成那樣,你不是檢查過了?”

“那你哪來的親衛?”

慕凌道:“我爹留的。”

“你還讓我妹保護你?你不是說你都差點死了?”

慕凌道:“我又不可能隨時隨地帶着一千人出門。至於在這,是因爲邊塞,比較好藏人罷了。”

“所以呢?”陸無憂盯着他,“告訴我這個有意義嗎?你捨得拿來守城打北狄嗎?這應該是你爹留下來應該是護你周全的罷。說起來只有一千?”

慕凌聳了一下肩道:“好吧,有兩千,但我還從來沒用過,其實一直很想試一試。”

反正也不夠造反。

陸無憂冷冷道:“你能不能說兩句實話?”

慕凌微微一笑道:“……什麼都說實話那我早死了。”

拂曉時分,地平面已隱約可見北狄鐵騎襲來,狼煙滾滾,爲首一人面帶獰笑。 現在的太陽有些大,沈初雲就站在樹蔭下,原本太陽還沒徹底出來倒還有一絲涼爽,可她第一次和男人約會,總得打扮一番,在衣櫃里挑衣服就花了半個鐘頭,又梳妝了一番,再次出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期間男人一直很耐心地坐在她身邊看她梳妝,沒有催一句,搞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初心聽見顧韻澤那邊傳來的消息,一個個勁爆地宛如一擊驚雷,劈地她神情恍惚,她一直以來崇拜的澤哥哥,卻因為性騷擾被沈初雲告到了法庭。

而顧氏又傳來破產的噩耗,她神情恍惚,不知不覺就走到了q大,這個她曾經想上卻望塵莫及的地方,可那個賤人卻在這裡上學。

她得到了她想得到卻得不到的一切。

學歷,才華,名譽,還有……心愛男人的愛。

原本她才是那個眾星捧月的沈家大小姐,可是自從沈初雲這個賤種來了以後,一切都變了,她漸漸開始搶走屬於她的一切,現在還把澤哥哥害成這樣……

都是她!都是沈初雲這個賤人的錯!

沈初心眼眶通紅,一抬頭,卻看見站在那邊的沈初雲。

沈初雲今天是梳妝過再出門的,臉上化著淡妝,身上穿著是知名大牌今年新出的春季限定,一件就要幾十萬,她就這樣嬌嬌嫩嫩地站在原地,微風襲來吹動裙擺,那般耀眼奪目,美不勝收……

沈初心看得眼睛通紅通紅地。

她是怎麼買得起這麼貴的衣服的,她上了大學零花錢一個月也才三萬塊,多的沈承軒根本不給。

她有些時候想買個八千多的包包都要好好斟酌一番。

可是沈初雲現在身上和腳上穿的,手上背著的小包加起來就幾百萬了。

爸爸真的好偏心!

竟然背著她偷偷給這個賤人塞錢,還是爺爺塞的?她上次就看見爺爺偷偷把她叫走。

一瞬間,妒忌,仇恨,所有的情緒一瞬間湧現出來,她瘋了一般上前。

沈初雲感受到一抹濃烈的視線,忍不住轉頭,卻對上了沈初心不管不顧的瘋狂眼神。

果然,對方揚起手就想扇她巴掌,沈初雲略微側身躲開了,連忙後退幾大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沈初心,你想幹什麼?」

「你還好意思說?是你害地我,是你害地澤哥哥!你把他害成這樣,你個惡毒的女人!」

聽見沈初心的話,沈初雲冷笑,「我害他?沈初心麻煩你搞清楚,是你的澤哥哥先惹的我。」

「賤人,如果不是你勾引他,他會這樣嗎?等他上套了,你又拿喬裝純情,這種手段我早看清了,不要臉的賤人!只知道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沈初心氣得發瘋,在這邊大喊大叫,隨手拿起地上一塊巨大的石頭朝著沈初雲面門扔去。

眼看著石頭砸來,沈初雲還沒開跑,一雙大手伸出將她一把拉入懷中。

石頭砸到了她剛剛落的地方,發出哐當一聲巨響,沈初雲抬頭,就對上了男人漆黑的眸子,平日里總是淡定自若的男人,此刻眼中竟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緊張和慌亂。

「有傷到嗎?」

「沒有。」

沈初心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沈初雲和那個男人……

她嘴巴張了張,卻突然接收到了男人凌厲帶著殺意的視線,好像要將她生吞活剝一樣恐怖。

沈初心嚇得雙腿一軟,差點就直接跪在地上。

不過還沒有試驗證實,不能這麼早下結論,她將融石中的非靈物質剔除了一些,然後慢慢調小火勢,保證融石不會凝結即可。


取出自己的高階法器陣筆伸向融液,剛靠近,筆尖的毛就開始微微捲曲。

她收回筆,捋了捋毛,已經捋不直了,且其上的靈光已經暗淡下去。

白瑧咬了咬唇,火靈力太旺,有點廢筆,還有點心疼。

就在她開始琢磨是不是要加一些水進去時,門口傳來敲門聲,白瑧揮手打開門。

初玉看到自家師妹嘴角微抽,握著捲毛陣筆的手微微發抖,看向他那一眼滿是沉痛,眉梢挑了挑。

「你這是怎麼了?」

白瑧翻手收起筆,指著鼎中的融液,問道:「能將這融液凝成小聚靈陣的陣圖嗎?」

「可以!」初玉揮手擺出一個蒲團,在白瑧對面坐下。

然後,雙手掐訣,一團紫紅光芒包裹住那團融液浮在半空。

白瑧心中小人開始流口水,羨慕有丹火的人!

只見他十指翻飛,融液漸漸拉出一個陣法的雛形。

她兩眼一眨不眨,直直盯着他的雙手,許多都沒學過,他速度太快。

這種時候最好不要用神識去探查,她直接掏出個留影球對準他的手開錄。

不用小半刻鐘,一個聚靈陣圖出現在半空,初玉扭頭問:「放哪?」

白瑧指了指地面,「地上就行!」

初玉嘴角抽了抽,取出一塊煉製陣盤的平板靈材,將融液落在其上。

「你說用融石煉製陣圖可能沒有損耗?」

。 柳青頷首道:「應該是要拜堂了。」

宮玉忽然頭大了,「柳青,怎麼辦?我這兩天給耽誤了,大哥成親,我都還沒想好要送他們什麼禮物啊?」

抓了抓腦袋,真是頭禿。

宮玉苦惱道:「送錢太俗氣了吧?而且我也沒幾個錢,那我送個啥呢?」

柳青安撫道:「小姐,你別擔心了,這事兒許墨公子都已經安排好了。」

宮玉怔然道:「他安排好了?送個啥?」

「許墨公子買了一對玉杯子,寓意幸福一輩子呢!」

幸福一輩子,這寓意倒是不錯。

宮玉道:「玉杯子很貴吧?」

「聽說花了三千兩銀子。」

「咳咳咳。」宮玉直接被口水嗆著。

三千兩銀子啊!她哪裏會有那麼多錢去買東西送人?許墨真是有錢人,還捨得。

柳青道:「奴婢當時聽許墨公子花了三千兩銀子,也是驚呆了,兩個杯子居然那麼貴。」

宮玉比出大拇指,「有錢人。」

只是,許墨買的不能完全代表她,她也得有點表示不是?

都這會了,去外面買東西,鐵定是來不及的,那就只有在空間裏面找了。

宮玉凝神將意識探入空間里去,然後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盒子打開。

柳青看到裏面躺着的璀璨奪目的項鏈,眼睛都開始冒星星,「小姐,這是項鏈吧!好美哦!」

關鍵是好閃。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麼亮閃閃的首飾出現在眼前,凡是女人都會忍不住的生出愛慕之心。

宮玉看了看,道:「那我就給新娘子送這串項鏈吧!」

這是在現代時朋友送給她的鑽石項鏈,據說花了好幾十萬來着,她當時忙於訓練,戴不了這些玩意兒,就給放到了空間裏面,後來事兒一多就給遺忘了。

剛才她若是不在空間里搜尋,還不一定找得不出來。

確定了要送的禮物,宮玉再看看自己,兩天了,不換衣服也不梳洗一番就去看新郎新娘拜堂的話,似乎有些不禮貌,看來……

小半個時辰后,宮玉迅速的洗了一個澡,又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這才往夏文棠住的玉竹軒去。

至於頭髮,挽髮髻得花不少的時間,她怕耽誤的時間太長了啥都看不着,便把頭髮往頭上簡易的扎一個高馬尾。

這個時代,女子的頭上都得有裝飾,否則就太寒摻了。

柳青找了半天,發現宮玉根本就沒有頭飾,苦惱得把臉拉下來。

宮玉明白了她的意思,只好把夏文楠送她的那串七彩琉璃珠戴上去。

果然,加了一串珠子作為裝飾,宮玉頓時就美出了天際。

但遺憾的是宮玉還得用綢帶把眼睛蒙起來,否則別人就看到她眼眸的顏色了。

二人趕到玉竹軒,只見那裏的客人都站滿了整個庭院。

來晚了,夏文棠和淳于萱已經拜好了堂。

拜堂之後,新娘子就被送入了洞房,單留新郎在這裏招待客人。

王管家請客人落座。

宮玉在一些旁人的口中聽說皇上來參加夏文棠的婚禮了。

只不過,皇上的身體不好,受不得風寒,看夏文棠和淳于萱拜了堂,他就走了。

宮玉目光流轉間,冷不防看到在廳堂里落座的南宮睿,猶豫了一下,朝那邊走去。

南宮睿也注意到了她,直接走出來。

二人在廳堂的門前相遇。

人太多了不好說話,南宮睿做了一個手勢,宮玉遂在柳青的攙扶下和他一道出去。

……

涼亭中,南宮睿背負着雙手,縱使心中有千言萬語,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彼此沉默了盞茶時分,宮玉終於在猶豫中發言。

「南宮將軍,那日……實在是抱歉。」

言下自是指在人家的樹下刨了一個坑的事。

「南宮將軍」?

這稱呼讓南宮睿的心涼了半截,她確定她應該喊他南宮將軍,而不是爹嗎?

南宮睿失望地看她,道:「你叫什麼名字?」

「宮玉。」宮玉很有禮數地回答。

南宮睿:「……」

南宮玉?宮玉?

他心中想着,總覺得他沒有認錯。

只是,他很納悶,何以他從小被忘憂島島主收養的女兒明明已經回來了,卻還又出現一個讓他覺得應該是他的女兒的姑娘?

想起宮玉前些天在府里做的事,南宮睿的情緒就禁不住地激動起來,「宮玉姑娘,你何以知道鎮國將軍府的那棵楓樹底下埋藏了一個盒子?」

宮玉抬頭,目光透過綢帶看他。

要說心情不激動,那絕對是騙人的。

可她張嘴試着喊「爹」,卻是怎麼都發不出那個音。

情商太低了,遇到與感情有關的事,她就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了。

說不出來,她最後只得用行動來表示。

而她所謂的行動,便是將眼睛上矇著的綢帶給解了下來。

那綢帶挺寬的,蒙在她的眼睛上,幾乎遮掩了她的半張臉,以至於旁人都無法看清她的真面目。

南宮睿盯着她的舉動,當那張臉映入眼中,他就不可思議地退後了一步。

一模一樣,和他府里那個「女兒」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啊!

宮玉慢慢地睜開眼睛,用她那雙仿如藍寶石般的眼眸去觀察南宮睿的反應。

南宮睿看見她的藍眸,又一次感到震撼。

宮玉這時直接說出他心中的想法來:「和您府里的那個大小姐一模一樣,對吧?」

南宮睿震撼地點頭,顫著嗓音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宮玉一聳肩,「我也不知道,不過,女兒敢肯定的是那人的目的不簡單。」

「女兒?」南宮睿注意到她的言詞,不可思議地重複。

這是承認她是自己的女兒了嗎?

再看宮玉的藍眸,他微微頷首道:「一模一樣,你的眼睛和你母親的眼睛也一模一樣。」

由這眼睛的顏色,他便肯定了,眼前這個姑娘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宮玉心酸地抿起嘴角,「可惜我沒有見過她。」

為了預防被人發現,她又把綢帶蒙在眼睛上。

今日用的綢帶是紅色的,就是想在夏文棠的婚禮上沾一點喜氣。

南宮睿的思緒亂亂的,沉吟了一陣,待宮玉系好綢帶才又道:「你才是我的女兒,對嗎?」

。 周五,羅莎從睡眠中醒來,她感覺神清氣爽,彷彿身體的某種沉重感消失了。

「昨晚熬夜到凌晨兩點,終於把這些亂糟糟的東西整理完畢了。」

房間內有關於神秘學相關的書籍已經「遺失」了,所以羅莎從筆記入手,將原主所有的書籍進行分類,挑選出重合度較高的幾本,以此來期望通過關鍵信息找回更多的記憶。

「魯恩宮廷貴族史」「北大陸貴族史」「羅塞爾詩集」「羅塞爾名言」

前面兩本,羅莎已經知道這是原主調查一個第四紀,不,甚至是在第四紀之前就已經出現的家族,這個家族成員稀少,靠血脈繁衍來維持,並且會殺掉她們孩子的父親,拋棄男嬰,所以全部都是女性組成。

「嗯,異界版女兒國,可惜全都是黑寡婦。不過這個世界的主要基調就是詭異恐怖,也許,這樣反而會顯得有些合理?」

羅莎搖了搖頭,認為這個家族大概率是一個邪惡的家族,並且手中沾滿鮮血,無論是敵人還是自己的親人。

「羅塞爾名言」「羅塞爾詩集」。

羅莎看著這兩本褐色封皮包裹住的書籍,上面有著一位栗色微卷長發,藍眼睛,高鼻樑,薄嘴唇,有兩撇打理的很是漂亮的鬍子的中年男子肖像。

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無力的趴伏在桌面上。

「奪筍吶!您就硬抄是吧?」

對於這位穿越者前輩,羅莎通過腦海里的部分記憶,和部分相關書籍做參考,知道了對方極具傳奇的一生。

「呵呵,該!這就是報應!不過我記得灰霧之上的『正義』似乎提到過她正在搜集羅塞爾日記,而且把它交給了愚者。」

回想起青銅長桌上,「正義」和「倒吊人」所提及的「羅塞爾日記」,羅莎心裡有了大概的猜測。

她覺得這位穿越者前輩大概率是非凡者,而且實力強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他的成長完全是理科生穿越的標準模板,他發明了『蒸汽機』,改良了『帆船』,並且親手開啟了工業革命,靠一己之力翻湧起時代的浪潮。可他的結局卻是橫死,被反對他的貴族刺殺並且隕落於白楓宮?」

「這合理嗎?」

羅莎輕敲桌面,在腦海中思索著。

「愚者為什麼收集他的日記呢?難道日記里藏有羅塞爾的秘密?一個穿越者,能有什麼壞心思的呢?」

「不,重點是…羅塞爾.古斯塔夫,他真的死了嗎?這個蒸汽與機械之神是個什麼鬼啊?我怎麼感覺祂跟其餘幾位正統神靈的畫風都不一樣?」

「這會不會是羅塞爾的馬甲?遭遇刺殺只是為了詐死,其實七位正統神靈之一的『蒸汽與機械之神』才是祂的真實身份。」

「嘶……」

羅莎倒吸一口涼氣,同時忍不住在心裡默念道,「前世可是流行過一段時間的『神靈分身』這種題材,難道……」

「我要不要嘗試去蒸汽與機械之神的教會裡祈禱,看看那位神靈是否會回應我?」

不過還沒有試驗證實,不能這麼早下結論,她將融石中的非靈物質剔除了一些,然後慢慢調小火勢,保證融石不會凝結即可。


取出自己的高階法器陣筆伸向融液,剛靠近,筆尖的毛就開始微微捲曲。

她收回筆,捋了捋毛,已經捋不直了,且其上的靈光已經暗淡下去。

白瑧咬了咬唇,火靈力太旺,有點廢筆,還有點心疼。

就在她開始琢磨是不是要加一些水進去時,門口傳來敲門聲,白瑧揮手打開門。

初玉看到自家師妹嘴角微抽,握著捲毛陣筆的手微微發抖,看向他那一眼滿是沉痛,眉梢挑了挑。

「你這是怎麼了?」

白瑧翻手收起筆,指著鼎中的融液,問道:「能將這融液凝成小聚靈陣的陣圖嗎?」

「可以!」初玉揮手擺出一個蒲團,在白瑧對面坐下。

然後,雙手掐訣,一團紫紅光芒包裹住那團融液浮在半空。

白瑧心中小人開始流口水,羨慕有丹火的人!

只見他十指翻飛,融液漸漸拉出一個陣法的雛形。

她兩眼一眨不眨,直直盯着他的雙手,許多都沒學過,他速度太快。

這種時候最好不要用神識去探查,她直接掏出個留影球對準他的手開錄。

不用小半刻鐘,一個聚靈陣圖出現在半空,初玉扭頭問:「放哪?」

白瑧指了指地面,「地上就行!」

初玉嘴角抽了抽,取出一塊煉製陣盤的平板靈材,將融液落在其上。

「你說用融石煉製陣圖可能沒有損耗?」

。 柳青頷首道:「應該是要拜堂了。」

宮玉忽然頭大了,「柳青,怎麼辦?我這兩天給耽誤了,大哥成親,我都還沒想好要送他們什麼禮物啊?」

抓了抓腦袋,真是頭禿。

宮玉苦惱道:「送錢太俗氣了吧?而且我也沒幾個錢,那我送個啥呢?」

柳青安撫道:「小姐,你別擔心了,這事兒許墨公子都已經安排好了。」

宮玉怔然道:「他安排好了?送個啥?」

「許墨公子買了一對玉杯子,寓意幸福一輩子呢!」

幸福一輩子,這寓意倒是不錯。

宮玉道:「玉杯子很貴吧?」

「聽說花了三千兩銀子。」

「咳咳咳。」宮玉直接被口水嗆著。

三千兩銀子啊!她哪裏會有那麼多錢去買東西送人?許墨真是有錢人,還捨得。

柳青道:「奴婢當時聽許墨公子花了三千兩銀子,也是驚呆了,兩個杯子居然那麼貴。」

宮玉比出大拇指,「有錢人。」

只是,許墨買的不能完全代表她,她也得有點表示不是?

都這會了,去外面買東西,鐵定是來不及的,那就只有在空間裏面找了。

宮玉凝神將意識探入空間里去,然後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盒子打開。

柳青看到裏面躺着的璀璨奪目的項鏈,眼睛都開始冒星星,「小姐,這是項鏈吧!好美哦!」

關鍵是好閃。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麼亮閃閃的首飾出現在眼前,凡是女人都會忍不住的生出愛慕之心。

宮玉看了看,道:「那我就給新娘子送這串項鏈吧!」

這是在現代時朋友送給她的鑽石項鏈,據說花了好幾十萬來着,她當時忙於訓練,戴不了這些玩意兒,就給放到了空間裏面,後來事兒一多就給遺忘了。

剛才她若是不在空間里搜尋,還不一定找得不出來。

確定了要送的禮物,宮玉再看看自己,兩天了,不換衣服也不梳洗一番就去看新郎新娘拜堂的話,似乎有些不禮貌,看來……

小半個時辰后,宮玉迅速的洗了一個澡,又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這才往夏文棠住的玉竹軒去。

至於頭髮,挽髮髻得花不少的時間,她怕耽誤的時間太長了啥都看不着,便把頭髮往頭上簡易的扎一個高馬尾。

這個時代,女子的頭上都得有裝飾,否則就太寒摻了。

柳青找了半天,發現宮玉根本就沒有頭飾,苦惱得把臉拉下來。

宮玉明白了她的意思,只好把夏文楠送她的那串七彩琉璃珠戴上去。

果然,加了一串珠子作為裝飾,宮玉頓時就美出了天際。

但遺憾的是宮玉還得用綢帶把眼睛蒙起來,否則別人就看到她眼眸的顏色了。

二人趕到玉竹軒,只見那裏的客人都站滿了整個庭院。

來晚了,夏文棠和淳于萱已經拜好了堂。

拜堂之後,新娘子就被送入了洞房,單留新郎在這裏招待客人。

王管家請客人落座。

宮玉在一些旁人的口中聽說皇上來參加夏文棠的婚禮了。

只不過,皇上的身體不好,受不得風寒,看夏文棠和淳于萱拜了堂,他就走了。

宮玉目光流轉間,冷不防看到在廳堂里落座的南宮睿,猶豫了一下,朝那邊走去。

南宮睿也注意到了她,直接走出來。

二人在廳堂的門前相遇。

人太多了不好說話,南宮睿做了一個手勢,宮玉遂在柳青的攙扶下和他一道出去。

……

涼亭中,南宮睿背負着雙手,縱使心中有千言萬語,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彼此沉默了盞茶時分,宮玉終於在猶豫中發言。

「南宮將軍,那日……實在是抱歉。」

言下自是指在人家的樹下刨了一個坑的事。

「南宮將軍」?

這稱呼讓南宮睿的心涼了半截,她確定她應該喊他南宮將軍,而不是爹嗎?

南宮睿失望地看她,道:「你叫什麼名字?」

「宮玉。」宮玉很有禮數地回答。

南宮睿:「……」

南宮玉?宮玉?

他心中想着,總覺得他沒有認錯。

只是,他很納悶,何以他從小被忘憂島島主收養的女兒明明已經回來了,卻還又出現一個讓他覺得應該是他的女兒的姑娘?

想起宮玉前些天在府里做的事,南宮睿的情緒就禁不住地激動起來,「宮玉姑娘,你何以知道鎮國將軍府的那棵楓樹底下埋藏了一個盒子?」

宮玉抬頭,目光透過綢帶看他。

要說心情不激動,那絕對是騙人的。

可她張嘴試着喊「爹」,卻是怎麼都發不出那個音。

情商太低了,遇到與感情有關的事,她就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了。

說不出來,她最後只得用行動來表示。

而她所謂的行動,便是將眼睛上矇著的綢帶給解了下來。

那綢帶挺寬的,蒙在她的眼睛上,幾乎遮掩了她的半張臉,以至於旁人都無法看清她的真面目。

南宮睿盯着她的舉動,當那張臉映入眼中,他就不可思議地退後了一步。

一模一樣,和他府里那個「女兒」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啊!

宮玉慢慢地睜開眼睛,用她那雙仿如藍寶石般的眼眸去觀察南宮睿的反應。

南宮睿看見她的藍眸,又一次感到震撼。

宮玉這時直接說出他心中的想法來:「和您府里的那個大小姐一模一樣,對吧?」

南宮睿震撼地點頭,顫著嗓音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宮玉一聳肩,「我也不知道,不過,女兒敢肯定的是那人的目的不簡單。」

「女兒?」南宮睿注意到她的言詞,不可思議地重複。

這是承認她是自己的女兒了嗎?

再看宮玉的藍眸,他微微頷首道:「一模一樣,你的眼睛和你母親的眼睛也一模一樣。」

由這眼睛的顏色,他便肯定了,眼前這個姑娘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宮玉心酸地抿起嘴角,「可惜我沒有見過她。」

為了預防被人發現,她又把綢帶蒙在眼睛上。

今日用的綢帶是紅色的,就是想在夏文棠的婚禮上沾一點喜氣。

南宮睿的思緒亂亂的,沉吟了一陣,待宮玉系好綢帶才又道:「你才是我的女兒,對嗎?」

。 周五,羅莎從睡眠中醒來,她感覺神清氣爽,彷彿身體的某種沉重感消失了。

「昨晚熬夜到凌晨兩點,終於把這些亂糟糟的東西整理完畢了。」

房間內有關於神秘學相關的書籍已經「遺失」了,所以羅莎從筆記入手,將原主所有的書籍進行分類,挑選出重合度較高的幾本,以此來期望通過關鍵信息找回更多的記憶。

「魯恩宮廷貴族史」「北大陸貴族史」「羅塞爾詩集」「羅塞爾名言」

前面兩本,羅莎已經知道這是原主調查一個第四紀,不,甚至是在第四紀之前就已經出現的家族,這個家族成員稀少,靠血脈繁衍來維持,並且會殺掉她們孩子的父親,拋棄男嬰,所以全部都是女性組成。

「嗯,異界版女兒國,可惜全都是黑寡婦。不過這個世界的主要基調就是詭異恐怖,也許,這樣反而會顯得有些合理?」

羅莎搖了搖頭,認為這個家族大概率是一個邪惡的家族,並且手中沾滿鮮血,無論是敵人還是自己的親人。

「羅塞爾名言」「羅塞爾詩集」。

羅莎看著這兩本褐色封皮包裹住的書籍,上面有著一位栗色微卷長發,藍眼睛,高鼻樑,薄嘴唇,有兩撇打理的很是漂亮的鬍子的中年男子肖像。

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無力的趴伏在桌面上。

「奪筍吶!您就硬抄是吧?」

對於這位穿越者前輩,羅莎通過腦海里的部分記憶,和部分相關書籍做參考,知道了對方極具傳奇的一生。

「呵呵,該!這就是報應!不過我記得灰霧之上的『正義』似乎提到過她正在搜集羅塞爾日記,而且把它交給了愚者。」

回想起青銅長桌上,「正義」和「倒吊人」所提及的「羅塞爾日記」,羅莎心裡有了大概的猜測。

她覺得這位穿越者前輩大概率是非凡者,而且實力強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他的成長完全是理科生穿越的標準模板,他發明了『蒸汽機』,改良了『帆船』,並且親手開啟了工業革命,靠一己之力翻湧起時代的浪潮。可他的結局卻是橫死,被反對他的貴族刺殺並且隕落於白楓宮?」

「這合理嗎?」

羅莎輕敲桌面,在腦海中思索著。

「愚者為什麼收集他的日記呢?難道日記里藏有羅塞爾的秘密?一個穿越者,能有什麼壞心思的呢?」

「不,重點是…羅塞爾.古斯塔夫,他真的死了嗎?這個蒸汽與機械之神是個什麼鬼啊?我怎麼感覺祂跟其餘幾位正統神靈的畫風都不一樣?」

「這會不會是羅塞爾的馬甲?遭遇刺殺只是為了詐死,其實七位正統神靈之一的『蒸汽與機械之神』才是祂的真實身份。」

「嘶……」

羅莎倒吸一口涼氣,同時忍不住在心裡默念道,「前世可是流行過一段時間的『神靈分身』這種題材,難道……」

「我要不要嘗試去蒸汽與機械之神的教會裡祈禱,看看那位神靈是否會回應我?」

「是末將疏忽了,這一戰君上親征,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洗刷恥辱!」


這個時候的老秦人是記仇的,而且這一份恥辱加諸於國君嬴渠梁的身上,這意味着,這將是整個老秦人的恥辱。

「嗯!」

點了點頭,嬴渠梁目光如劍,朝着白樺叮囑,道:「與魏國交接之後,大軍按部就班的後撤,盡量不要與魏軍發生衝突!」

「畢竟我秦國已經付出了巨大的犧牲,在這個時候,惹不起魏國!」

「末將明白,請少公子放心!」

白樺也不是不明白秦國的處境,只是他是武將,有些事能夠理解,但是不能認同,這便是武將與文官的區別,他們有他們的操守。

「不過,若是魏軍欺辱我軍,殺了便是!」

嬴季昌雙眸之中冷光閃爍,朝着白樺,道:「出了事,本公子一力擔下便是——!」

「諾。」

這一刻,白樺眼中浮現了一抹激動,而看向嬴季昌的目光之中多了一絲尊敬,武將就是這樣的簡單,他們不會尊重一個貴公子,但是他們尊重任何一個強者,也尊重一個支持他們的人。

嬴季昌在安邑之中的所作所為,自然是猶如颶風過境,早已經傳遍了整個秦國,作為函谷關守將,白樺自然是在第一時間便得知了。

他心裏清楚,嬴季昌戰力不弱,而且此番出使也沒有弱秦國威風。

以一己之力瞬間擊殺三千魏武卒這樣的戰力,就算是白樺也不能,當然了在兵道加持之下,還是能夠做到。

但是,最重要的是,當時只有少公子嬴季昌一個人。

所以,在這個時候,在秦國之中,少公子嬴季昌早已經成為了一個英雄,而且還是一個悲情英雄。

半響之後,白樺朝着嬴季昌,道:「少公子何時打算返回櫟陽?」

「久聞函谷關大名,但是一直以來從未出過櫟陽,這一次出使又是行色匆匆,順道路過,本公子打算去函谷關城牆之上走一走!」

嬴季昌悠悠一笑,道:「這裏在不久將會屬於魏國,本公子想要再一次踏上,只怕將會是多年以後,付出無數老秦人傷亡之後,也算是一了心愿。」

聞言,白樺眼睛一亮,不由得朝着嬴季昌,道:「既然少公子想去函谷關,末將願陪同,也好為少公子介紹一下!」

察覺到白樺話中有話,嬴季昌也是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本公子正有這個想法,嬴季昌多謝將軍了。」

「小事一樁!」

……..

安邑一行,嬴季昌徹底明白了自己的弱小。

正因為如此,在這個時候,他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夠變強大,雖然函谷關上,老子騎牛紫氣三萬里,但是這只是一個傳說。

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但是嬴季昌沒有別的選擇。

一夜休息,嬴季昌也沒有修建,只是簡單地睡了過去。

這一段時間的經歷,讓他整個人都感覺到了疲憊,嬴季昌終究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太過於強大的心臟,也沒有那麼理智。

在這件事情之上,他做不到面不改色,彷彿從未發生過什麼。

………

霧靄沉沉,這一刻,太陽還在地平線之下醞釀,走在函谷關之上的台階,嬴季昌神色輕鬆,彷彿一夜過去,脫胎換骨了。

「少公子,這裏便是函谷關的主關城!」

順着白樺手指的方向望去,嬴季昌看着這座巍巍關城,心中卻是另一番想法。

函谷關西據高原,東臨絕澗,南接秦嶺,北塞黃河是真正意義上,這個時代的天下第一關,在未來更是關中的門戶。

因其地處長安古道,緊靠黃河岸邊,關在谷中,深險如函,故稱函谷關。

白樺指著一方山水,道:「少公子,自靈寶以西、潼關以東,這一片稱之為桃林高地。自崤山以西崤山,見名山三崤、潼津以南,通稱函谷。」

「而函谷關便是秦國東出的要道嗎,失去函谷關的關中,無險可守,魏軍一旦進攻,就可以做到長驅直入,威脅櫟陽……..」

「嗯!」

點了點頭,嬴季昌目光幽深,道:「若不是函谷關如此重要,魏國根本就不會同意和談,現在的秦國根本支撐不起一場戰爭。」

「就算是受盡恥辱,也要為老秦人與秦國保存元氣,而我們唯一要做的便是知恥而後勇,終有一天,在我秦劍之下,會斬下魏王與龐涓的人頭。」

「公子大氣!」

稱讚一聲,白樺心下也是感慨萬千,他心裏清楚,嬴季昌從未上過戰場,但是這個時候的嬴季昌身上,帶着一股肅殺之氣,彷彿是一個久經沙場的戰神。

白樺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的嬴季昌雖然只是理論派,但是在兵道之上的造詣不遜色於當時龐涓與孫臏,一年壽命的收穫,自然不容小覷。

此刻的嬴季昌身上,早已經有了崢嶸之氣,只不過現在還是引而不發。

。「我有證據!」點蒼派的人突然吼道。

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居然是趁着我跟那鬼王死斗的時候,錄了下來。

鬼王是靈體,俗世的普通相機是捕捉不到的。

可我化成那怪物后,仍是肉體,被拍的清清楚楚。

眾人看着畫面里……

《屍家禁地》第192章老怪物 「這司默臉皮真夠厚的,安安,你放心六哥不會同意將你託付給那個傢伙,即便他後悔也沒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陸子恆抬手推了推眼鏡,這個司默實在是太噁心了。

晚上,陸安安準備睡覺,卻見房門被推開。

只見一道修長高大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來。

陸安安睜開了眼睛,目光盯著來人,低低喊了一聲,「大哥。」

從醫院回來之後,好像已經有兩天沒有看到大哥了,也許是公司有事情大哥在忙吧。

沒看到大哥也很正常。

平時來看她最多的就是六哥和七哥,其次就是二哥,二哥要親自幫她換藥,四哥五哥在學校住校,課程很緊,只有周末的時候會回來看望她,看望完了之後下午還要歸校,都說上了大學就輕鬆了,想要好好學習的還是很忙的,在學校裡面考各種證件,參加各種比賽。

「感覺好點了嗎?」

陸子楚坐在床畔,幽深的眸子中閃過一抹關切。

肉眼明顯可見的癒合能力很強。

這個來自異世的靈魂,似乎跟一般的普通人不一樣。

「好多了,大哥現在才回來嗎?」

陸安安點點頭,她現在的狀態還不錯,估計不用幾天就能痊癒。

身體癒合能力是普通人的好幾倍。

所以無論星河怎麼自殘,她的傷口不用太久就能恢復。

「嗯,公司這兩天有點忙。」

陸子楚檢查了一番陸安安的傷口,道:「阿寧給你換過葯了嗎?」

「還沒,二哥還沒有回來。」

陸安安搖搖頭,她的雙手被繃帶纏繞,像是戴了一雙手套似的。

如果雙手能自由活動她就不需要傭人給她擦身子,也不用哥哥們給她喂飯換藥了。

「葯呢?」

陸子楚問了一句。

陸安安朝著柜子那邊努努嘴,道:「喏,在哪裡。」

隨後,陸子楚將藥箱子拿過來。

看著陸子楚將葯和繃帶還有剪刀都拿出來,陸安安看了一眼,「大哥你要幫我換藥?」

「不然呢?」

說完,陸子楚便小心翼翼的給陸安安上藥。

氣氛似乎哪裡有些不一樣。

「你家人呢?」

陸子楚低低開口。

陸安安遲疑片刻,陸子楚應該是問她在那個世界的家人吧。

「不知道,我在改造營長大。」

只見陸子楚手中的動作頓了頓,陸安安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解釋道:「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犯人的改造營,我們那裡的改造營是培養戰士的改造營,類似於你們這裡的軍隊營地。」

「那你應該很厲害吧?」

「還好,在末代文明算是有自保能力吧。現在的身體,不如我之前的身體,不是說陸安安很差,是身體素質不如我之前的身體。」

她繼續解釋,生怕陸子楚意會錯了。

陸子楚用棉簽給她臉上的傷口塗抹葯,「那你以後會離開嗎?」

「應該不會吧,我會一直在這個世界。」

都已經適應了這個身體,不至於會離開吧。

「你喜歡這個世界嗎?」

「。 在原主的記憶中,有一些關於張雨的信息。

白雲飛過了一遍這些信息,大多都是一些圈裏的小道消息,但總的來說,這個張雨的風評還確實不是太好,傳出過耍大牌的新聞、也傳出過欺負劇組女演員的爆料,但畢竟都是小道消息,不能真的一股腦相信。

但張雨的真實資料,白雲飛也是大概知道一些的,張雨今年得有三十六七歲了,是三線演員,邁進大明星的行列了,也能稱一句老戲骨。

白雲飛疑惑道:「張雨當了這麼多年的演員,不該不懂這些規矩啊?再說,他一個三線大明星扔下劇組不管,去接廣告,不怕丟份嗎?」

孫亮皺了皺眉。

劉茂臣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小聲道:「雲飛,小孫,我前兩天在我們美工群里聽了一個關於張雨的小道傳聞,但我估摸著八成是真的。」

孫亮好奇道:「什麼傳聞?」

劉茂臣道:「張雨好賭你們應該知道吧?」

白雲飛和孫亮點了點頭,張雨好賭,是圈裏很多人都知道的,這個假不了。

劉茂臣繼續道:「據說啊,張雨前段時間又跑去賭城賭了,輸了一大筆錢,現在正到處籌錢呢,我聽群里說,好像是輸了這個數!」

劉茂臣說着,豎起一根食指在兩人面前比劃了一下。

孫亮瞪眼道:「一百萬?」

白雲飛白了孫亮一眼,這傻弟弟,堂堂一個三線大明星會拿不出一百萬?還用得着到處籌錢?「一千萬吧?」

劉茂臣呵呵冷笑,「一個億!」

嘶!

白雲飛和孫亮頓時抽了一口氣。

對於他們這種剛剛踏出大學校園的新人來說,十萬塊都是一個大數字了,一個億那是什麼概念?!

天外數字啊!

孫亮驚道:「不會吧,居然輸了這麼多?」

白雲飛倒是點了點頭,怪不得張雨不守規矩臨時去拍廣告了,相比客串一場戲的片酬,肯定是廣告費更高啊!

看來是被逼急了啊。

三人在這邊聊著天的時候,院子裏的劇組都不滿了。

工作人員急的在院子裏亂轉,演員們心情也不太好。

「唉,不知道張雨還來不來?」

「太可氣了,都等了他一天多了!」

「呸,虧他還是三線明星呢,真丟人!」

「橫店那邊的戲也不能耽誤啊,明天就得趕過去。」

「要不找人頂替張雨?」

「怎麼找?張雨那個雖然是客串角色,但一般人能演的了嗎?必須得找演技紮實的老戲骨來演才行,要是換個演技差的演,那效果還不如不演呢。」

「這就難辦了,去哪兒找這老戲骨?這裏又不是橫店。」

「再見了!」


楚飛低聲說了一句,迅速運轉馭獸決,他的漆黑眸子中頓時湧出一道符文,直接射進了面前之人的腦海中。

「咚!」

符文剛進去化靈境強者腦袋中,就遭受到了原本宿主精神的強烈的攻擊,化靈境強者的靈魂不容易被摧毀。

楚飛身體一晃,軟倒坐在地上,快速運轉馭獸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強行鎮壓。

頃刻,楚飛鬆口氣,直接癱倒在地,開始恢復著體力。

而他的面前的那位黑衣人,唰的一下站起來,扭了扭四肢,對著楚飛恭敬的彎腰,道:「主人!」

楚飛一個意念,那名黑衣人便直接朝著餘地所在的戰鬥圈中奔去。

餘地沒有聚丹境實力,這麼久卻能抵擋住那麼多聚丹境各境界之人全部進攻,頗為不易。

餘地瞥頭,正好看見黑衣人衝來,以為楚飛被殺隕落,當即大聲怒吼一聲,「楚飛!」

他失去理智了,不管身上增添了多少傷口,也不管自己是否骨骼斷裂,直接莽了上去,握緊拳頭,拳頭包裹白芒,直接轟去。

那四五名的聚丹境以上的黑衣人嘴角冷笑著,紛紛拿出武器劈砍著。

「一位聚丹境實力都不到的傢伙,也敢妄想用拳頭擊殺他們!」

然而,他們的刀剛舉起來,一道手掌便穿透了他們的心口,他們的心臟在這般強勁的衝擊下直接破碎,鮮血流淌而出。

「老大……」

「你這是幹嘛?」

那些人黑衣人臨死前看著將自己殺死的黑衣人,心裡不甘,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為何自己的老大會對自己人下黑手。

餘地也被這一幕給驚呆了,旋即雙腿一登,躍到了後方,靜靜看著面前這位散發著化靈境氣息的黑衣人。

「不動了!」

餘地喝了一瓶療傷靈液,看著面前之人,嘀咕一聲。

「咳咳!」

楚飛咳嗽一聲,從遠處爬起來,剛才黑衣人傀儡爆發的強勁氣息,將灰塵全部送到了楚飛這裡。

「楚飛,沒想到你還活著!」餘地一喜,對著遠處的楚飛喊道。

「呵呵,回來!」他笑著,心念一動,招回黑衣人。

餘地見黑衣人動了一下,且朝著楚飛方向跑去,大喊道:「楚飛,小心!」

「無礙!」楚飛擺擺手,黑衣人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靜靜地跟著他,來到了餘地這裡。

「老大,你怎麼讓他這麼聽你話的?」

餘地沒想到這位厲害的黑衣人竟然會聽楚飛的話語,有些不解,立即詢問著。

楚飛簡單的說了幾句,便離開這裡隨便和餘地找了個位置,開始療傷。

楚飛扔給了餘地兩三瓶淬骨液,自己喝了一瓶后,有黑衣人護法,開始療傷。

此時,餘地身上到處都是傷痕,放鬆下來后,便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感襲來,連忙喝了一瓶療傷靈液,再喝了一瓶淬骨液,強行開始修鍊。

在黑袍人的氣息壓制下,沒任何一位魔獸敢踏足這裡,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三日後,他們二人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差不多了。

「餘地,既然治療好了,那我們就此別過吧,日後再見!」楚飛站起來拍了拍旁邊之人的肩膀。

「哎,其實我也想跟著你回去,不過,我老爹要是知道我到處亂跑,定要打斷我的腿!」餘地無奈,嘆口氣說了一句。

楚飛笑了笑后,隨即鄭重地說道:「既然連府對你動手了,而且一次性竟然派出了三位化靈境強者,看來是想讓你永遠留在這裡。即使你待在坤靈院中,想必他們也不會懼怕,指不定哪天夜裡再搞一次偷襲,所以你還是儘快回去將事情說清楚,看看家裡人怎麼說!」

「我會的!」餘地聽完,臉色有些沉重。

隨後,兩人各自朝著相反方向奔去。

「還剩下四個月方才正好兩年時間,這四個月除去趕路時間,剩下來的正好可以前往魔獸山脈將自己的武技打磨一下。」

「是時候也該回唐山鎮看看了!」

一提到唐山鎮,楚飛就想起了之前在遺迹山脈遇見的葉沙,後來自己被獨自傳送出來,也不知道他們是否回去,還是繼續四處遊歷。

「也不知道家族裡變成什麼樣子了,她還過得好么?」楚飛嘀咕著,而後拿出地圖看了一眼,瞄準方向便直接快速疾行。

根據卷老之前制定的計劃,是想讓楚飛四處遊歷,待突破境界后,便直接回到家族。

如今他進入雷潭,實力突破后,被牡丹宴會耽擱一下,計劃已經打亂,索性便直接推到之前的計劃,直接在魔獸山脈開始修鍊一陣,等到時間到了,自己再回到家族中,參加漢江學府的招生。

……

時間過的很快,楚飛日日夜夜趕路,花了三周時間終於來到了魔獸山脈這裡。

一進入魔獸山脈中,他就想起了曾經自己偷偷摸摸將那條蛟的寶物給搬空了后,那條蛟怒吼的模樣。

如今他的主修實力為煉體期前期,輔修則是聚丹境中期,也就是說,他兩種體系實力都相當於聚丹境中期實力。

若加上黃源道經的加持,他就是聚丹境後期實力,加上秘法秘技之類的,可與化靈境強者周旋一二,不落下分。

等到他輔修突破至聚丹境後期之時,應該能與化靈境前期武者相抗衡。

嘖嘖幾句后,楚飛帶著黑衣人直接衝進了魔獸山脈中,他開始藉助魔獸,開始打磨自己的武技。

至於那個黑衣人,楚飛則為他定名老二,且告知他呆在一旁靜靜看著,若自己真的出現危險方才可以出手。

老二木訥點頭。

楚飛脫下了黑袍,來到了一處二階魔獸巢穴面前,這隻魔獸正是之前二階低級魔獸幽冥!

楚飛站在一棵樹上靜靜看著他,沒有直接動手,想當初自己看見他可是直接逃跑,如今再次見它,沒有了曾經的那般恐懼。

「二階低級魔獸,還突破境界了,看來是有聚丹境中期實力了!」楚飛說了一句。

幽冥站在一處突出的石塊上,警惕著面前這位人類,它從面前人類身上絲毫感受不到氣息,但看著面前的人類會讓它的內心悸動。

楚飛嘆口氣,緩緩說道:「也罷,今日就先拿你開刀!」

他剛說完,身體瞬間消失,隱約聽見一道雷鳴聲響起。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在了幽冥旁邊。

幽冥汗毛瞬間炸立,想要逃離,卻直接被楚飛一手捏住脖子,咔嚓一聲,直接捏斷。

楚飛沒想到幽冥這麼不堪一擊,直接被自己捏死了,無奈搖頭。

「卷老,幫我找找,還有那些地方有厲害點的魔獸!」楚飛對著卷老說道,話語中帶著一絲急促。

卷老精神力散發出去,一時間直接探知了一些魔獸位置。

「左邊山脈中央有一頭二階中級的魔獸,你要不要試試看!」卷老詢問道。

「二階中級魔獸!」楚飛思忖了片刻,繼續說道:「魔獸始終是魔獸,無法與人相提並論,走吧,去見識一下吧!」

有老二這位化靈境在,自己殺不了它的話,從它手上逃脫還是可以的。

幾分鐘后,楚飛來到了左邊的那個山脈中央,看見這片趴著的一頭黝黑魔獸,直接拿出了水晶頭骨,大搖大擺地朝著它行了過去。

那頭黝黑魔獸鼻子抽了抽,聞見了一股生味,顯然有人闖入它的地盤了,當即站起來,冷冷的眸子注視著前方的男子,陣陣低吼。

「黑翼虎,二階中級魔獸,沒有突破境界,化靈境實力罷了!」

楚飛淡淡點頭,沒有絲毫猶豫,身體直接變成了暗琉璃色,閃電噼啪間,直接來到了那頭黑翼虎面前,一頭骨直接砸在了它的身上。

「吼!」

黑翼虎怒吼一聲,自己竟然會被一位人類打到,這讓他心裡很不舒服,怒吼著,身體散發著一道道黑色光芒,朝著楚飛奔跑。

「來的正好!」楚飛眼睛一凝,沒有閃躲,收起水晶頭骨,揮舞著拳頭和它硬碰硬。

黑翼虎的虎爪抓在楚飛身體上,頓時發出一道吱吱聲,同時,它一口咬在了楚飛的手腕上,發出一道鋼鐵交擊聲。

楚飛大笑,他的琉璃金剛體可是堅硬無比,怎麼可能會被他咬碎。

立即將老虎嘴掰開,手抽了出來,張嘴怒吼一聲,龍吟發出。

黑翼虎身體一陣,有些獃滯,楚飛揮舞一拳直接轟在了它的腦袋上,一拳擊殺。

近身攻擊楚飛從來沒有怕過,尤其是這種只會動用嘴巴和爪子的魔獸。

「額……一頭未成年的二階中級黑翼虎看把你高興的,要不你去挑戰一下成年的二階高級黑翼虎?」卷老飄出來,看了看黑翼虎脖子下的黑色條紋,打擊楚飛說道。

楚飛:「……」真是大手筆啊,直接將一個世界改造成了寶庫。同時,這也是說明了人族收藏之多,竟然要用一個世界來盛放。

一時間,姜塵對於此次的人族寶庫之行,不免暗暗期待起來。興許,他能有什麼意外收穫也不一定。

「你就是姜塵?」

就在姜塵暗自期待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姜塵抬頭

《西遊,我體內有九隻金烏》四二零寶老、法寶碎片 文大將軍文軒轅,這人池魚是知道的。

他是柳閣老親孫女的夫婿,同樣是盛京的世家名門出身。

上一任鎮南大將軍,被皇帝抄家滅族,又加上平定晉王的叛亂后,整個南境就處於無人統領的地方。

那段時間,各個世家暗流涌動,都想拿下那塊地方的掌控權。

最終,由柳家這種名義上『保皇/黨』的派系拿下。

而文軒轅這人,原本是皇帝的御林軍統領,不過沒當兩天,又扶搖直上九萬里,被柳閣老推薦給皇帝,最後封了鎮南大將軍。

而後,甄城又盡量用隱晦的話道出。

「前一段時間,之所以攻打南國那麼容易,不可否認的是固國公主和六皇子,給的城池佈防圖起了很大作用。

但後面對方就知道了,我們已經知道他們的佈防,所以很快將佈防改了。而且一開始文大將軍是坐鎮後方,是末將和其他副將,去的前線。

後來文大將軍實在手癢,憋不住要親自上陣殺敵,可末將等著沒想到,最後文大將軍會沒反應過來,中了對方的計。」

還受了重傷、昏迷不醒、生死一線。

池魚早就了解過皇帝的御林軍,酒囊飯袋者都在重職上,偏偏真正有能力的人,卻出不了頭。

皇帝識人不清,派這麼個貪功的繡花枕頭來,池魚竟然覺得,挺正常的,是狗皇帝能幹出來的事。

「原來如此。」池魚做出明白了的樣子后,又問了甄城,自己最想知道的另一件事:「固國公主和六皇子,如今在哪裏?」

甄城頓時露出略微為難的神色,解釋說:「這…這屬下不知道。由於兩方交戰,所有的邊境路線,都防備得非常嚴,固國公主和六皇子很難出防線。

所以文大將軍似乎先將他們二人,安排在一處隱秘的地方,等戰事結束了,再去接他們。」

緊接着,甄城又試探的問:「大將軍,要不明天屬下派人,看有沒有機會摸進南國防線里,去將固國公主和六皇子給帶回來?」

「不必。」池魚立馬反駁。

因為她知道,兩軍對壘,不可能有太大機會,混進到對方的防線里,所以她不會派人去做這種損兵折將的事。

用過膳,甄城就立馬提出告退,讓池魚先好好休息。

池魚也沒反駁,就讓他退下了。

…………

甄城端著空碗托盤,腳步剛邁出營帳,就突然被一人用力扯著走。

直到兩人走遠了一點,拉着甄城的漢子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後,才停下來轉身看向甄城,緊接着着急的問:「怎麼樣了?她怎麼說?」

甄城嘆了一口氣,一把將手中的托盤塞到漢子手中,沒好氣道:「她太警惕了,而且非常厲害!」

「什麼意思?」漢子摸了摸腦袋,沒聽明白甄城什麼意思,又着急的說:「我是問你,她聽到那『不要臉的』,冒認軍功,還無能得害鎮南軍損失慘重,她會不會跟陛下告狀,都是那『不要臉的』害的?」

甄城搖了搖頭,說:「沒有,她只是當成故事聽了。」

「就這?!」漢子不敢置信,「那你們還聊了這麼一大下午!」

「哎,所以我說,她非常厲害。一下午,她將堆積的軍務,全都給大致看了一遍,問了很多鎮南軍的糧草、人員、傷亡等等的那些。」

漢子聽了,頓時一臉失落。

「別這樣。」甄城拍了拍漢子的肩膀,安慰道:「畢竟現在情況危急,像她那樣一心撲在軍中事物上,咋們對於接下來的仗,還有了點贏的盼頭。

要是再來個跟那『不要臉』一樣的掌權,咋們鎮南軍可能就真……」

真完了。

另一邊。

池魚自然聽懂了甄城的告狀,不過,她也確實像甄城安慰那位統領漢子的話一樣,如何對付南國、如何止住戰/爭才是第一要事。

事實證明,她接手的速度快、沒有耽擱、沒有浪費時間,是一件慶幸的事。

第二天清晨,夜色逐漸有了一點點光亮。

這個時間點,是所有將士守了一夜城門后,意志最薄弱的時間點。

甲衡點了點頭,然後便退開了。


飛絮拍了拍羅空的肩膀,說道:

「我會在中天之樞等着你,這枚玉簡給你,或許會對你有幫助。「。

飛絮說完,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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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是一名出色的小說作者,他的作品包括:隱婚總裁:女人,這次來真的、火影之最強老師、聶先生又蘇又撩、

。如果不是全軍覆沒,鷹喙崗哨就應該會派人傳來消息,而不是直接出現禿鷲軍的身影。

「不過那些雪人是怎麼回事?這麼多的部落一齊出現,難道有什麼大事發生嗎?」

老者看向遠方,臉上帶着一絲愁容,基本上那些雪人都有自己的領地範圍,很少一起出現,而一齊的出現的必然結果就是它們會互相內鬥。

於是,老者看到的不僅是禿鷲軍和雪人作戰,就是雪人和雪人之間也是大規模的鬥毆。

「據守大人,外面現在快亂套了,我們……

《重裝廢土》第一百五十五章:四號基地雲澤大陸?

這幾個字彷彿刻印在他的腦海里一般。

夜玖看著他,歪頭,忽然有些奇怪的問道:「你有內力,為什麼不離開青樓?」

按理來說,以這男人的實力,不應該沒地方住啊!

顏辭鏡邊抱著妻主,邊走向床邊道:「太麻煩了,再者,如果我不在青樓留下,又怎會遇到妻主呢?」

《夫君個個美如花》267. 馮青平平淡淡的一句話,震驚四座。

秦江源幾乎是大跨步地從台上邁下來,臉上是說不出的驚訝,「青兒,你懷孕了?!」

「嗯。」馮青一張初戀般的清純小臉上浮起溫柔的笑,摸出一張驗孕單給秦江源,「孩子是你的,已經有四周了。」

秦江源看著化驗單,略略思忖,「是在郊外的那個晚上,車裡那次?」

馮青臉上布滿嬌羞,輕輕點了點頭。

大庭廣眾之下,這一男一女像是熱戀中絲毫掩飾不住的小情侶,周圍都冒著粉紅色的泡泡,愈發襯托的站在台上的新娘子形單影隻、孤單落寞。

南雅請來不少記者為自己造勢,記者們本來還覺得沒什麼好拍的,說是什麼世紀婚禮,結果還不如明星的婚宴排場足,他們大老遠地來了,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只能站著。

憋了一肚子的氣,記者們就想著趕緊拍完,敷衍了事,好拿錢走人,沒想到竟然等來了這麼一個狗血的大瓜。

【婚禮當天,小三攜子上門逼宮】,勁爆得很吶。

鏡頭拉近,懟到南雅的臉,只見她厚厚的粉底之下,那張臉已經憤怒到扭曲,眼睛里迸射著陰毒之色,好像下一秒就要亮出九陰白骨爪,把馮青活活掐死似的。

宴席上,已是議論紛紛。

秦文軍坐不住了,走過來質問兒子,「這女人是誰?今天是什麼日子,你還敢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往這裡帶?存心讓老子丟人是吧!」

秦江源道:「爸,這是馮青,她懷了我的孩子,您老很快就要有孫子了。」

馮青大大方方地跟秦文軍問好,笑靨如花,清純可人。

秦文軍對上她眉眼彎彎的笑臉,緊皺的眉頭竟不自覺地舒展開,這狗熊兒子,審美倒是和他年輕的時候一樣一樣的,就喜歡這種清靈靈的小姑娘。

「孫子不孫子的,過後再說,你先給老子把婚禮進行完,等婚禮結束后愛娶幾個是你的事,我不管!」

秦文軍壓低聲音,警告兒子。

南寧柏艱難地轉動著輪椅過來,板著臉,厲聲道:「怎麼回事,這怎麼突然冒出來個女人,還說什麼懷了江源的孩子?文軍兄,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他聲音頗大,秦文軍暗罵這老東西是真不怕丟人,湊上去放低聲音道:「老弟你先別激動,我這也懵著呢,可能是年輕人搞的惡作劇。咱先把婚禮進行完吧,賓客們都等著呢,別讓人家看了笑話。」

南寧柏也是個要面子的人,瞪了秦江源一眼,總算是點了點頭。

可這空當,蓄滿了怨毒之氣的南雅不幹了,她從台上沖了下來,就要往馮青的肚子上撞,「賤人,竟然還敢來我的婚禮上撒野,看我不打死你——」

馮青無畏無懼地看著她,她巴不得南雅發飆。

在這種場合下,南雅越是控制不住,丟人就丟得越大,而她的贏面也就越大。

她提著婚紗橫衝直撞地衝過來,可腳下的高跟鞋太高,下台階時被婚紗的裙擺一絆,腳腕一扭,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摔了下去!

——人群中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南雅臉朝地,抬起頭來之時,只覺得眼前一片暈眩,嘴裡一陣腥咸,還有什麼東西很硌人,她輕輕一吐,兩顆門牙混著血沫掉在了地上。

「……」

視線終於恢復清明,痛感也鋪天蓋地地湧上來。

「啊——」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掀翻屋頂,劃破蒼穹。

慘,還是南雅慘。

——

婚禮在雞飛狗跳中潦草結束了。

從酒店走出來的時候,南頌的臉上難得浮起笑意,南雅那倒霉模樣,實在是太可樂了。

今天這場婚禮是來對了,要是錯過這一出好戲,只怕真會終生遺憾呢。

傅彧好笑道:「這場婚禮絕了,開場是瓊瑤劇,然後是大型家庭狗血倫理劇,沒想到最後以喜劇收尾了……嘖嘖,真是峰迴路轉,跌宕起伏啊。」

他看向南頌,「你這個堂妹,是個人才啊。」

南頌對此不置可否。

傅彧又看向喻晉文,「這場婚禮混亂程度,跟你的那次有一拼,不過也算是值回票價了。」

喻晉文冷清清地斜他一眼,恨不得縫上他的嘴。

哪壺不開提哪壺。

南頌抬睫,揚眉一笑,「是啊,喻總的那場世紀婚禮,也是讓人印象深刻,記憶猶新呢。」

像是被一劍封喉,喻晉文收緊下頜,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南頌顯然也是單方面的奚落,沒有要他回應的意思,草草地跟他們揮手告別,就帶南琳上了車,揚長而去。

在車上,南琳顯然還沒從方才的混亂局面中抽離出來,一直在發愣。

南頌偏頭看她一眼,「怎麼,被嚇到了?」

南琳看著南頌,點了點頭。

「姐姐,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是誰啊?她說她懷了二姐夫的孩子,是真的嗎?」

南頌淡淡道:「那個女人叫馮青,和秦江源在一起挺久了,南雅也知道。至於孩子,她應該也沒必要撒謊,畢竟一驗DNA便知道是不是親生的,就算不驗,你看秦江源的表情就知道了。」

南琳抿了抿唇,「可是,這,那二姐怎麼辦呢?她這才剛剛結婚,難道要離婚不成?」

「離婚?」

南頌輕嗤一聲,「婚前對於男人劈腿都能容忍的女人,婚後男人出軌是必然的,忍了一次,就有千千萬萬次。就算是秦江源把小三帶回家明目張胆地當小老婆,南雅也不會離的,她自始至終要的,就是秦太太的身份。」

「不明白。」

南琳難以理解地搖頭,「為什麼女人都要這麼委曲求全?這樣的婚姻,有什麼意思呢?」

「並不是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能忍得下那口氣的。每個人要的東西不一樣,有的人要的是名分、地位,而有的人不圖名也不圖利,只圖男人的一顆真心。」

南頌輕輕說著,卻是冷峭的一笑,「可名利易得,真心難求。如果是你,你怎麼選?」

南琳想了想,「名利我可以自己掙,我希望我將來的丈夫,是能夠一心一意對我的。如果是三心二意的愛情,我寧可不要。」

「有骨氣,這才是我南頌的妹妹。」

南頌笑著,摸了摸南琳的頭。

南琳抿出一個乖笑,又問,「姐姐,師兄去哪了?我看他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不知道忙什麼去了。」

「他正在竭力挽救他的年終獎。」

南頌輕哼著說了一句,南琳瞧姐姐臉色不善,也沒敢多問。

快到玫瑰園之時,隔著老遠,就見大門口蹲著一個正在抽煙袋的老漢,顧衡等人就站在身邊頂著驕陽陪他,一臉的無奈,隔著老遠見南頌的車來了,一個個都如蒙大赦。

南琳下了車,先看了看顧衡,而後把驚訝的目光投向蹲在地上的老漢,顫聲開口,「爺……爺爺?」

南頌也從車上走了下來,一言不發地瞧著老漢,唇線緩緩抿成一條直線。

老漢被這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將煙袋桿往地上倒扣了兩下煙灰,滅了,而後往腰間一插。

他拍了拍手,整理了下身上的中山裝,這才抬起頭,張開雙臂,咧出一個調皮的笑。

「兩個小丫頭,還不過來讓爺爺抱抱?」

。 瘋瘋聞言,笑眯眯說:「是的。」

喬娜聽到肯定的回答,頓時一眼睛一亮,雙手驀地攥緊,她用力道:「師兄,我懂了,我會努力往這方面靠攏的。」

瘋瘋,也就是孔哲大師,他看著喬娜,心道真是個好孩子啊,又乖巧,又懂事,又聰明……於是,孔哲大師忍不住問:「娜娜,你願不願意換一個師傅?」

喬娜:「啊?」

她沒懂。

孔哲大師面帶微笑,說:「意思就是,我看你骨骼清奇,頗有才華,是個非常不錯的苗子,決定收你為徒,你覺得怎麼樣?」

喬娜:「啊?!!!」

瘋瘋大師兄……他竟然要收自己為學生嗎?

喬娜的心,瞬間砰砰跳。

但!

下一秒,喬娜便將激動壓制了下去,接著,她在心裡迅速將目前的情況理清楚。首先,喬娜毫不懷疑瘋瘋的實力。

雖然他時不時抽風,看起來極為不靠譜,可在魂器製造上面的經驗,瘋瘋絕對是論壇裡面名列前茅的存在。

喬娜遇到了很多問題,對她來說都是無解,的她在論壇裡面也發了很多帖子,很多人跑過來圍觀看熱鬧,人氣上不缺,但真正能夠給予喬娜解答疑問的,卻一個也沒有,直到瘋瘋出現。

瘋瘋的解答,讓喬娜的疑問豁然開朗。

所以,喬娜完全不懷疑瘋瘋的實力,甚至,喬娜懷疑瘋瘋現實里就是一位魂器製造師。

而——

現在這位魂器製造師,竟然主動要收自己為學生嗎?

這一直是喬娜夢寐以求的啊,呆在米基·道奇實驗室幾年,喬娜一直在期盼著米基大師哪一天傳授自己正在的魂器製造知識,可這個奢望,它就是一個奢望,永遠無法實現。

現在,多年夢想,一朝觸手可得。

喬娜的心,無法抑制的瘋狂跳動。

砰!

砰!

砰!

似乎有人在自己的心臟口,瘋狂的敲鼓一般,喬娜死死捂著心口。

答應?

拒絕?

無論瘋瘋是魂器大師,還是普通的魂器師,都是喬娜需要仰望的存在,喬娜睜大眼,盯著瘋瘋看。

孔哲耐心很好,並不催促,而是靜靜的等著對方的回答。

喬娜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拋出了一個問題:「師兄,你是青釉大師雲學生的大師兄,我是大師姐,如果我拜你為師,那麼,這輩分怎麼算啊?」

孔哲眼皮一跳。

「長官,有一個人突然禁空空區域闖過來,速度很快,可能在幾分鐘后就能飛到戰艦的上方,請問需要攔截嗎?」


一個軍官模樣的人向上級請示道。

他的上級回答:「不需要攔截,這個人的身份我們已經完全掌握,上峰已經傳達下了命令,對這個人我們不能做出敵對的行為。」

說完,這一個上級就轉向旁邊的一個通訊員,說道:「下達命令,讓艦上所有的士兵不能對那個人進行任何攻擊。」

「是,長官!」

……

在巨艦周圍巨大的空間,沒有任何的飛行器在周邊飛行,這也能夠說明在這艘巨艦的周圍屬於空中管制區,可在江龍一路飛過去的時候,並沒有任何人上來阻止。

江龍在空中飛行的速度雖然很快,但還不算是他最快的飛行速度,他一個人孤零零的飛行在天空,隨便一個人只要看向天空就能夠發現看。 葉寒的嘴角一陣抽搐。

快槍手?這對他真是天大的的侮辱。

葉寒看著江心月,有些鬱悶的道:「你想什麼呢?你姐姐有點不舒服,剛剛我正在給她扎針治療。」

江心月俏臉紅紅的,低聲嘀咕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用這種比喻?扎針?姐夫你是有多小?」

葉寒鬱悶得差點要吐血。

怎麼越解釋越說不清了呢?

他看著江心月,覺的她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也許以前不算太熟,現在的她才是真正的江心月。古靈精怪,甚至有些老司機的潛質。

不過,葉寒怎麼也不能容忍自己輸給一個小丫頭。

他直接上前摟住江心月,在她耳邊輕輕說道:「要不要和我驗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江心月的俏臉更加緋紅,趕緊掙脫出來,白了葉寒一眼:「姐夫你是個大壞蛋,我不理你了。」

說完,她就向單元門跑去。

葉寒哈哈一笑,剛想嘲諷這小丫頭幾句。

然後門關上之後,傳來江心月鄙夷的聲音:「快男,金針菇。」

葉寒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變得一陣漆黑。

這小丫頭,看來不好好教訓一頓是不行的。

搖了搖頭,葉寒整理了一下衣衫,將衣服上所有的頭髮都找了出來,這才打了一輛車,回到藍湖別墅。

「葉寒,你回來了。」

吳艷紅見到葉寒,非常驚喜。她給葉寒倒了一杯水,笑著問道:「你還沒有吃飯吧,我去做飯去,你看你最近都餓瘦了。」

說完吳艷紅就進了廚房準備做飯。

「媽,以後找個保姆吧,這麼大的房子,您一個人收拾,實在是太累了。」葉寒坐在沙發上,提議道。

「不累,要什麼保姆?花那個冤枉錢沒必要。偶爾找一次小時工來收拾一下就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搞得定。」吳艷紅一邊忙活一邊笑著說道。

她這一生,都算不上富裕。

雖然現在不缺錢了,但有些事還是願意自己去做。而且,人老了喜歡找點事情做,她根本也閑不下來。

李文松笑著說道:「我們都已經和你媽說好幾遍了,但她就不同意。說自己的家,別人哪裡會用心去打掃,一切她自己來就可以了,反正平時也沒有事情。」

葉寒有些無奈。這房子的面積這麼大,請幾個保姆都不算多。

他決定明天自己就去把這件事情辦了,否則的話,吳艷紅根本就不算享福。

「她喜歡做,就讓她自己做去吧,最近你媽開心多了,好多老同學也找上門了,她最近很高興。」說是這樣說,李文松的語氣卻有些無奈。

他當然清楚那些同學為何上門,不過是看他們發達了,來攀附他們的。以前的時候,這些老同學,可從來的都沒有上過他們家。

李文松知道,吳艷紅也知道。不過他們還是熱情的招待了那些老同學,一起說過去的一些事情,想起來就讓人唏噓,倒是真的恢復了幾分同學情誼。

葉寒目光望向周圍,卻沒有看到李若薇的身影。

「你姐姐加班呢,現在還沒有回來。」李文松說道。

雖然葉寒和李若薇已經確定了關係,但是他們還是習慣用以前的稱呼。包括葉寒在內。

葉寒知道李若薇是個工作狂,對此也不覺得意外。

兩父子聊著天,過了一陣,吳艷紅端上了六菜一湯。

「吃飯吧。」吳艷紅招呼道。

幾個人正準備吃飯,李若薇回來了。

看到桌子上面的飯菜,她立刻扔掉包包,二話不說,上手就捏了一塊糖醋排骨放進嘴裡。

吳艷紅一個爆栗敲在了她腦袋上,沒好氣的道:「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吃飯前要先洗手。」

「知道了。」李若薇應了一聲,趕緊跑到洗手間洗手。

吳艷紅盛了一碗飯,遞給葉寒。

「媽,我也要一碗米飯。」李若薇洗手見到這一幕,立刻喊道。

「自己去盛,多大了還要我幫你。」吳艷紅沒好氣的說道。

李若薇一臉的委屈。

自己還是不是你女兒了,怎麼對我態度這麼差?

一旁的葉寒憋著笑。

看葉寒那樣子,李若薇不由得瞪了他一眼:「笑什麼你?」

「你瞪眼睛做什麼?你要是敢欺負葉寒,我和你沒完,別看葉寒老實就想欺負他。」吳艷紅立刻站出來給葉寒撐腰。

現在她對葉寒是越來越滿意,連李若薇欺負他都不行。

「媽,我才是你女兒啊。」李若薇忍不住說道。

「葉寒還是我兒子呢,我重男輕女。」吳艷紅冷哼了一聲。

李若薇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一臉哀怨坐下來,小聲嘀咕。

「完了,我這是找了一個惡婆婆啊,而且那個惡婆婆還是我親媽,我感覺自己以後沒什麼好日子過了。。」

「不吃就滾蛋,在那裡嘀咕什麼呢?」

李若薇:「……」

「哈哈哈。」葉寒和李文松忍不住哈哈大笑。

李若薇氣鼓鼓的白了葉寒一個眼神,警告他別得意,等吃完飯就去收拾他。

葉寒笑眯眯的回了一個挑釁的眼神,意思是我怕你不成?

飯後,李若薇和葉寒回到房間。

他們兩人的關係已經確定,雖然沒有辦婚禮,但已經住在了一起。

晚上睡覺的時候,李若薇將自己的怨氣全都爆發出來,想要好好的「教訓」葉寒。

然後到了最後,求饒的卻是她自己。

一直到天快亮,葉寒才放過她。

以至於第二天兩人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了。

吳艷紅早就已經做好了滋補的湯,給兩人端了上來。這讓葉寒和李若薇都有些不好意思。

已經是下午了,李若薇想去上班,已經不可能,她索性請了一個假。當然,以她現在的身份,哪怕不去上班,也不會有人為難她。

兩人出門,在別墅區裡面散步。

這裡環境非常好,像是一個大公園,桂花飄香,還有其他各種花卉,美不勝收。

沒有走出多遠,三個靚麗的身影闖入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正是徐芊芊和白曉曼姐妹。

李若薇臉色微微一變,看了葉寒冷笑了一聲:「真巧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們三個好像不住在這裡?」

葉寒故作鎮定的說道:「我要做一個生意,想要她們一起打理,所以讓她們住了過來。」。 白了葉缺一眼,小竹微嗔道:「貧嘴!到影茶鎮有段距離,用輕功兼程趕路大概要兩天,你輕功行不行?追上來看看?」

小竹說完足下突然發力往谷外疾行,自從潘炎說過葉缺身上內功深厚,她就想試探葉缺的實力究竟到何種程度,這輕功一施展開來竟是足不點地,飛花般向外飄去,一身白裙隨風曳動仿若仙影。

葉缺無奈苦笑,他這幾年在道宗也是惡補不少知識,各門派的擅長武功和優劣都能說出個大概,這小竹的身形如仙似幻又不失其速,顯然是一門極高明的輕功,這藥王堂啥時有這麼厲害的輕功身法?

葉缺心中思考著,紫霄雷訣同時發動,美人當面挑釁,豈能落了下風?靠著紫雷縱身的速度加持,他化身一道雷影,朝著前方的小竹急起直追。

小竹少女心性,知道自己內功不如葉缺后,便想在輕功上找回場子。葉缺則是想測試自身實力強度,小竹是潘炎外孫女,在藥王堂內好歹應該也是精英弟子,正是較量的好對象。於是兩人出谷后開始較勁,邊追邊聊朝著影茶鎮前進,竟是斗個不相上下。

藥王堂外,潘炎遠遠目送著兩人離去,葯在一旁探出頭賊笑:「老大,你把這臭小子和孫女丟到紫玉宮的地盤,嘿嘿嘿,光想就很有意思。老大是想將張止微的頭頂弄的比小我還綠嗎?這孤男寡女的結伴同行,要是弄出點火來那可真有意思啦。」

說完葯參幸災樂禍的甩動頭頂簽葉,巴掌大長著根須的小黃人滿頭綠葉慈擺動,樣子說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啰嗦,聯繫道宗的事情辦得怎樣?」

葯參咕噥道:「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牛鼻子的死樣子,神神秘秘的,只回一句知道了就沒了下文。老大,不是小我在說,搞不好這葉缺根本就是冒牌貨,與其花這麼多心思試探他,不如抓過來嚴刑拷打,是葉秋還是葉缺不就一下子的事。」

潘炎一巴掌朝葯參拍去,不耐煩地道:「懂什麼?這傢伙怎樣也逃不出我手掌心,花點時間試探又如何。嚴刑拷打你媽,要是那傢伙真是葉缺,那小竹的婚事不就吹了?」

葯哭喪著臉整理被拍亂的葉子,無奈道:「老大,小我活這麼久,頭一次見到有人這樣極著出賣孫女。」

「哼,紫玉宗看似和善,骨子裡卻是一股霸道,若是逼不得已誰想將小竹嫁過去。要是那傢伙真是葉缺,嘿嘿…趁這趟出行先暗中考察他品性,若是不差就將小竹託付給他,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老大,你要了卻心事卻將人送去紫玉宗地盤,你是想辦婚事還是想辦喪事?」葯參滿臉狐疑問著。

「蠢貨,我早派人遠遠跟著,想娶我家小竹總是要經歷點考驗。你以為什麼阿貓阿狗都有資格娶我潘炎的孫女?」

「是,老大英明神武,小簍佩服,沒事的話我和葯園裡的構花有約,先退下啦。」

「滾滾滾,你這採花參精,道宗要是再有聯繫立刻通知,我可沒時間跟你瞎扯淡。」

潘炎說完擺擺手趕走葯參,又風風火火的趕回秘谷內,繼續忙著替谷內傷患療傷治病。

篝火嗶啵跳響,火光映著小竹和葉缺臉龐,經過整天的輕功較勁和趕路,兩人終於停下來找個地方休息。

「照這個速度明天上午就能趕到影茶鎮。」火光搖晃,小竹拿著地圖反覆確認后得出以下結論。

「嗯…爾先守夜,兩個時辰后換我。」葉缺拿著斗笠蓋住臉躺在草堆上,這跑了整天雖然體能負荷的住,但精神卻有些靡委,現在的他只想大睡特睡。

「…」

小竹有些疑惑地看著葉缺,這從小到大都是旁人搶著幫她做事情,誰敢如此使喚她?更有什者是糾纏不休,煩都煩死人,但是像葉缺這樣完全把自己當成普通朋友對待的倒是沒有半個。

看來這傢伙是個正人君子,嗯也可能是怪人。

「喂,你就這樣直接睡了,都不用打坐修鍊?」小竹好奇問著。

葉缺想了想,天罡鬥氣修鍊圓滿,要突破到地階才會再更進一步。百式絕兵要消耗大量資源,現在身上一貧如洗,修鍊個毛線。至於紫霄雷訣要憑藉著對天地的感應才能有所進展.,也只能修鍊這個了,看多睡一下能不能早點感應到些什麼。

於是他高深莫測的回道:「睡,也是一種修鍊。」

小竹一時間被這話愣住,過了半響她才悠悠開口道:「你真的是個怪人。」

葉缺感嘆道:「嗯,你說對了,道宗都怪人,師父是怪人,徒弟也都怪人。」

小竹聽完笑道:「哈,道宗皆行快意情仇之輩,裡面怎麼可能會有怪人。」

「我覺得你對道宗有很大的誤解…..」

葉缺弱弱的回道,道宗對斬妖除魔還比較有熱誠,至於行俠仗義,道宗一堆興風作浪的主兒,等道宗正式復出那天,大概又是天下大亂的局面,是行俠仗義還是為禍江湖那可難說。

「不然你這個來路不明的傢伙,跟我說說道宗四秀是怎樣的人,要是說的對了,我就勉強相信你是道宗弟子。」小竹雙手叉腰盯著葉缺,滿臉調侃笑意卻是露出截然不同的美,可惜葉缺斗笠蓋著臉,倒是錯過這一幕。

「這你問對人了,這四個和我可熟了!那吳少午天生劍骨,個性也是個賤骨,家裡已經有了指腹為婚的對象,卻跑去追求楊干玫,簡直是沒事找罪受。那楊干玫看似溫柔溫順,打起架來跟瘋子一樣,常常打到敵我不分收不了手。楊子慶就是個死宅,嗯…宅你可能不懂意思,就是每天窩在屋裡不出門,唯一的興趣是和自己的喚靈玩一整天。至於那文瑜,看到他請躲遠遠的,靠近他身邊絕對沒有好事情,根本是個會移動的衰神….」

小竹被逗到捧腹大笑,連忙打斷葉缺道:「停停停,你想逗我笑也不能這樣,道宗四秀可是道宗精英,被你說成一群傻瓜,要是被他們知道了一定會將你修理一頓。就你這樣還想假扮道宗弟子。」

葉缺無奈咕噥道:

「笑話,憑他們敢修理我?唉,現在說真話都沒人信…」

「真會貧嘴,對了,吳少午已經有指腹為婚的對象,是真是假?藥王堂內很多女弟子可是在屋內放著他的畫像呢,這消息要是真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心碎。」

「當然,他可是南將軍府吳將軍的兒子,從出生就訂好婚事,這消息江湖上隨便探聽一下都能知道。」

小竹聽完心中一陣莫名煩燥,她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安排婚事,於是悶悶不樂道:「又是被安排好的婚事,莫非婚事定要聽長輩的安排,自己都沒選擇的機會?」

「你會這樣問,莫非也有一樣的苦?」葉缺用手指將斗笠稍稍掀開,瞄著小竹問道。

小竹無奈道:「是啊,這都快悶死了。」

葉缺又問:「如有喜歡的人?」

「這倒是沒有。」

「別管什麼燈油了,快來幫忙,我們先打開一口石棺看看,棺材裏說不定有貴重的陪葬品呢!」


趙凱看着六口石棺,雙眼發亮的說。

眾人合力,推開了其中一口石棺。

石棺內果然躺着一名身着鎧甲的白骨。

因為過了幾百年時間,石棺內的男子早已經化為了白骨,如果不是看他身上的鎧甲還有骨架的大小,還真不容易分辯男女。。 顏所棲哭得稀里嘩啦的,她抹去眼淚,蘇蔓安撫好她,才掛了電話。

她要加油了!

其實不單單是顏所棲,在她去浴室這段時間,客廳里的沈虞臣也很不好過,他當然能猜到她這是在躲著自己。

又會毫無進展么?

她公開了結婚的事情,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氣簡向緋,為了報復簡向緋么?而不是其他什麼原因么?

沈虞臣心理忽然有點不好受。

但不好受的同時,他又能感受到一絲希望,好像顏所棲確實不一樣了。

而這一點點希望,他的心,快速地跳動著,深呼吸幾口氣,心率還是調整不過來。

沈虞臣表白都沒有這麼的緊張過,手指鬆開領帶,他覺得口乾舌燥,甚至有點坐不住。

沈虞臣還是拿出了手機,打給莫衍書。

莫衍書超級意外接到沈虞臣的電話,之前一次還是因為雲舒安受了傷來醫院呢。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不是。」沈虞臣微微低頭,修長的睫毛掩蓋著眼裡的情緒。

「是不是關於顏所棲啊?」

「……嗯。」

「果然,也就顏所棲能讓堂堂大總裁這麼的反常了。」莫衍書問:「顏所棲回絕你了?不過不應該,她現在都不怎麼排斥你了……等等,你們兩人是有什麼進展?」

不愧是莫衍書,情場老手,猜得跟事實差不了太多。

沈虞臣說:「我在想,我要不要借這個機會,再跟她表白,但我不想被拒絕了。」

「機會,什麼機會?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莫衍書很好奇。

「顏所棲跟旁人承認了和我的夫妻關係。」

莫衍書很聰明:「我問你,顏所棲是不是有啥目的?比如說打臉?」

沈虞臣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點了點頭:「是。」

「嘖嘖,這事情就難辦了,你現在表白,估計還是會被拒絕的。」

沈虞臣:「……」

「不是我想打擊你啊,畢竟是事實。」莫衍書想了想,問:「你現在還跟顏所棲在一起么?」

「是。」

「她主動要求你一起的?」

沈虞臣眼神暗了暗:「不是。」

「那不就得了,沈總你先撤吧,以後還會有機會的。」

莫衍書還是挺了解顏所棲的,就是一朵帶毒的花兒,心狠手辣,十分有渣女的潛力,非常容易被她刺傷。

沈虞臣掛了電話,他回頭看向緊閉的浴室門,猶豫了幾秒鐘,最後起身,獨自離開。

是他臉皮厚跟來她所在的酒店,到了房間,顏所棲又不願意見他……這些信息都在告訴沈虞臣,此時此刻確實不是良機。

他現在想起方才在劇組發生的一切,彷彿是一場空歡喜。

以後吧,總會有機會的。

沈虞臣前腳離開沒多久,顏所棲終於鼓起勇氣,打算跟沈虞臣表白,出了浴室后,發現沒人。

「???」

這就有點不對勁,有點言情劇的味道,從此男女主角錯過彼此。

顏所棲當然不會讓事情變得這麼的狗血,打算追出去,結果沈虞臣給她發來消息。

『我先走了,好好休息。』

好吧,那就言情劇吧。

可能今天確實不適合表白。

不過,顏所棲是做了決定就不會再猶豫的人,今日不表白,找下一次機會。

而且,她作為一個有儀式感的人,還得好好的計劃一下,看看能不能給沈虞臣驚喜。

當然,顏所棲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

她換了一身當賊的裝備,給寇南風發了一條消息,出門攔車會見「情敵」。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因為洪水往往是發生在颱風之後的啊。」

商離搖了搖頭道:

「颱風確實帶來了非常多的降雨,但是這些降雨大多都被山林泥沼給儲存了起來,不會馬上就溢出來。通常來說只有持續降雨超過一晝夜之後,那些泥沼里的雨水才會漫出來,進而危害到周圍的平原。這颱風雖然大,但是予一人估計它的持續時間不會太長,等明天天亮之後應當就會消失。而那個時候我宜國水壩的水位應當還沒達到警戒線,屆時我們再組織人手上山護壩也還來得及。」

山林泥沼本就擁有極強的蓄水能力,再加上這個時代的大自然還沒經過人類大規模開發,其蓄水能力還要遠超後世。也正是因為這樣,哪怕這次颱風帶來的降水非常恐怖,但是商離卻依舊沒有過多擔心。反而老神在在地端坐在王宮之中,只等天亮風小之後再派人上山協助護壩。

「原來是這樣。」

華夏民族因水而生,因此來自中原的子更對水利方面的知識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之前他只是沒遇到這種規模的強降雨,因此才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如今聽到商離這麼一分析,他心中的擔憂立馬就去了十之八九,都有閑心陪商離喝起茶來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次的颱風也確實是太恐怖了些。」

子更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而後對着商離說道:

「若非咱們宜國提前為國人修建好水泥房,這次咱們還不知道要遭受多大的損失呢!」

「是啊,若非水泥房,這次咱們宜國只怕要死上十之三四吧。」

商離注視着窗外的風雨,喃喃地說道。

……

當商離和子更坐在王宮的大殿中品茶的時候,沃氏商隊終於出現了傷亡。

似乎是由於長時間強風暴雨的影響,隊伍中有人在颱風的吹襲下快速地失去了體力,最終無法再抓住身邊人的雙手,被颱風吹出去了好幾米遠,一頭撞在了一棵大樹身上,直接昏迷了過去。

不僅如此,由於人牆中央被颱風突破了的緣故,那個沃氏族人周圍的人也因為多米諾骨牌效應紛紛被狂風吹走,生死不知!

「可惡,可惡!」

沃操看着族人們遠去的身影睚眥欲裂,恨不得衝上前去將他們拉住。但是理智告訴他,他沒有那個能力。真要那麼做的話,除了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之外,沒有任何的作用。

「都怪你,都怪你!」

無能狂怒的沃操最終將怒火轉移到了身旁的呂丁身上:

「要不是你,先祖怎麼可能會生氣,怎麼可能會降下這種可怕的災厄!?」

雖然已經加入姬周好幾年了,但是幾十年養成的三觀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改變的。之前沒事的時候還好說,但是一旦遇到突發事件,再加上一些偶然因素,那麼舊的思維習慣就會立馬捲土重來,奪回精神的高地。

在沃操看來,這次的颱風完全就是自己那已經成神的先祖對自己的懲罰,懲罰自己這個不肖子孫認賊作父,任由賊人玷污先祖的日名。

也正是因為這樣,沃操對呂丁的恨意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如果不是最後一絲理性告訴他,此時的他已經和呂丁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將呂丁甩出去極有可能會將自己也一併害死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鬆開和呂丁拉着的雙手,任由他被颱風吹出去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得不和害死自己族人的「罪魁禍首」「相依為命」。

颱風來得快,去得也快。

尤其是南京這種平原地帶,由於沒有山脈作為障礙物的緣故,因此颱風可以以極快的速度繼續朝大陸深處移動。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告訴世人,它曾經肆虐過這裏。

「這風,是不是停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後背不再遭受強風樹枝襲擊的耍水將埋在胸前的腦袋抬起來,對着身邊的子貿問道。

「似乎……是這樣沒錯。」

聽到聲音的子貿也將自己的腦袋抬起,好奇地打量了周圍一眼,而後對着耍水問道: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此時天還沒亮,再加上由於天氣的緣故看不見星星和月亮,因此子貿無法判斷具體的時辰。

「你問我,我問誰?」

耍水翻了個白眼,而後快速鬆開拉着子貿的手,高聲對着眾人喊道:

「風停啦!大家可以鬆手啦!」

說完,耍水還急忙將自己的衣服脫下,想要看看衣服被那些樹枝砂石劃成什麼樣。

另一邊,在聽到耍水的話之後,還活着的沃氏族人也紛紛將自己的腦袋抬起。不過與耍水和子貿不同的是,他們此時的心情極為沉重。

一想到自己有族人在這次的天災中失去生命,他們心中就悲痛不已!

「都愣著幹什麼!?趕緊去看看他們還活着沒有啊!」

這時候,沃操發話了。只見他一邊活動着身體舒展經絡,一邊給自己的族人下達着指令。

沃操心中不悲嗎?悲!但是他知道,身為沃氏商隊的首領,自己是絕對不能夠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任何悲傷情緒的。否則這種情緒極有可能會蔓延到集體族人,進而拖延商隊後續的自救行動。

沒錯,自救!雖然颱風已經過去了,但是真正的危機才剛剛開始。由於之前判斷失誤的緣故,如今整個沃氏商隊絕大多數的生活物資都已經隨着帳篷被颱風給吹跑了。不僅如此,在之前的颱風中,沃氏商隊絕大多數族人的後背都被樹枝和砂石劃開了口子。雖然這些口子不是很大,但是數量卻極其多,要是不趕緊進行處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缺少物資,絕大多數人都身上帶傷,再加上此時颱風雖然停了,但是大雨卻依舊還在下,並且還在不斷地奪走族人們的體溫。此時此刻,沃氏商隊面臨的困境可以說是地獄難度。

饒是沃操行商多年,在面對這種困境的時候,他的心中也不免發憷,並且為商隊的前途感到深深的擔憂。

紫筆文學嘴上功夫,任小凡其實並不擅長。

所說的這些也無非是在網上看到一些人的評論,再加上自己的有感而發。

夏梔蟬有些意外的打量了任小凡一眼,而林詩九也是背著手對他豎起了大拇指。顯然,他這番話說的在理。

其實這也正常,畢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修道士雖然修道,但看的,卻不一定就比普通人清楚。

夏梔蟬沉默了片刻,說道:「口說無憑,本座不信你的話。發個天道誓言吧,永生永世不負我徒,否則九天雷劫加身,灰飛煙滅……

《都市小道長》第二百零二章:天道誓言 區區一個沈家,一輩子都只能在黎城那個小角落裏面發展,能跟他比么。

喬振雄老了,他聽說喬司寒也是一個不爭氣的。

對了,喬司寒不是學藝術的嗎?聽說他要進軍演藝圈?

沈宴時嗤笑一聲,別的資源可能他沒什麼把握,但是娛樂圈么,他捧紅的明星好少嗎?

「宴時,薛紫萱喊我們去喝酒啊,你去不去?」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來,溫久明出現在門口,問沈宴時。

薛紫萱是沈宴時一手捧紅的女明星,現在已經獨立出來單幹了。

但是跟沈宴時關係還是很好,跟溫久明關係也不錯。

所以,她今天邀請了溫久明跟沈宴時一起去她豪宅裏面喝酒慶祝一下新劇上映。

沈宴時聞言,眯了眯眼眸,隨後笑道:「去!」

溫久明看到沈宴時的笑容,就覺得他有點不懷好意。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笑啊?真令人害怕。」

「這樣笑怎麼了?」沈宴時問。

「你說一個平時那麼冷的人,每次笑起來,不讓人覺得恐怖嗎?」

是這樣嗎?沈宴時並不以為然。

但是他知道江鎮猜到了,因為,他想到了另外一個計劃。

喬家除了喬絨警惕性高一點,其他處處都是破綻。

喬振雄這次他暫時先放過,那就從喬司寒下手吧。

他倒是要看看,喬絨能就一個喬振雄,能不能將其他人也順帶救一下呢。

喬司寒其實在喬振雄出事之後,一直在公司兢兢業業,生怕公司真的出事。

他就是那種,平日裏是個公子哥兒一樣只喜歡吃喝玩樂的形象。

但很重情重義,家裏人遇到了危險,他就能立馬挺身而出。

他說著,看到杜子騰的通話再次連接過來,下意識的望向華曉萌,「萌姐!」


華曉萌拉過一把轉椅,坐好,來到電腦面前,道:「你先吃,不用管我!」

說著,她已經快速清清嗓子,再次出聲的時候,聲音已經變成了沈如白的。

然後接通杜子騰。

「沈如白,你怎麼回事你,一聲不說,就把通話給切了,我不吃飯行了吧,繼續看,繼續看,真是受不了,要不是為了大佬,我才不在這裡給你們打白工呢!」

華曉萌莞爾,道:「哥,沒事了,你先去吃東西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

杜子騰顯然是有些不相信,「真的?」他心中直犯嘀咕,這還是那個不要命的沈如白嗎?

「我騙你幹什麼?」

「等等,你不會打算今天晚上不讓我睡覺,通宵弄這些東西吧!」杜子騰的聲音都變了,「我去,放過我吧,你也叫我哥了,我叫你哥行不行,再這麼下去,我真的會死的!」

華曉萌親耳聽到旁邊的小弟不屑的嗤了一聲,她差點兒直接笑出聲了,杜子騰是遭受了什麼摧殘啊!

杜子騰這段時間是實慘啊,本來安安心心的過自己不著四六的小日子,結果被蕭謹言抓到把柄,強行拉去蕭氏集團當苦力,這就算了,苦力當幾天就當幾天吧,保命最重要,結果呢,又被沈如白給拽過來。

聽說是幫大佬,他還是很樂意的,可沈如白不拿他當人啊,當牲口使啊,最讓人無語的是,沈如白乾起活來,比他還要瘋狂,真的是不可理喻。

所以,聽到華曉萌用沈如白的聲音說可以休息了,杜子騰才會這麼的詫異。

。 穿過擁擠的人群,喧囂中關於我的討論繼續著,但未能使我的內心出現波瀾,直接上了四樓。

打了紅燒肉、清蒸鱖魚頭、青菜沙拉加一碗綠豆湯,最後找了相對隱蔽的位置,低調的吃完飯。

下午上班時間在兩點左右,休息時間是兩個小時左右,相對來說還是非常清閑的,不過對於我這個現在沒有管理權的商務運營部部長來說,更加悠閑。

坐上電梯回了35樓辦公室,收拾了一下辦公桌上的雜物,好幾天沒來公司,這辦公室都有灰塵落下。

不過這就奇怪了,我這種高管即使不在,也有清潔人員處理垃圾,可現在卻有灰塵堆積。

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我神色上滿是悠閑,閉目養神,如果沒猜錯的話,這灰塵應該是有人故意為之,至於是誰,我心中有數。

如今我的武道修為乃是武師境九重天巔峰,精力充沛至極,是不會出現身體疲勞問的,這躺下純粹是習慣使然,閉上眼睛的背地裏,卻是在熟悉力量。

「叮鈴鈴————」

躺了一會兒后,褲兜里的電話發生振動,並且伴隨着刺耳的電子鈴聲,我摸出褲兜里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林菀竹的,蹙眉之後,按下了接聽鍵。

「喂,有事?」我沖着電話那頭的林菀竹開口道。

「你準備一下,兩點半開始有公司的調查組下來,由董事局行政秘書長柯煒坤帶頭,。

這人是林家人,不過,跟他同行的總負責人卻是李家人,我希望你能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氣。」電話那頭的林菀竹語氣慎重,向我認真叮囑著。

尷尬的一笑,道:「嗯,好的,我會妥善處理好的。」

「嗯,那就行,老爺子那邊我已經通知了,他說想趕過來看看公司的狀況。」林菀竹冷清的聲音再次傳來,這話令我意外。

沒想到老爺子竟然打算過來,看來此行的目的,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為我們兩個撐腰,也好,這與李家人的交鋒,把握更足一些。

講完公事後,我問了她吃飯沒,並為早上的事情道歉,林菀竹只是淡淡的嗯聲回應,她這樣令氣氛一度尷尬。

幸好我臉皮不是那麼薄,硬著頭皮把話說完,才掛掉電話,掛掉電話后,很幸運這女人沒噴我。

聽了這公司調查組要來,我也失去了躺下的興趣,站起身來,拿出手機,瀏覽起來新聞,時間都消磨過去,就在我被一則新聞引起注意時,辦公室門外傳來敲門聲。

聞聲,將手機轉回身上,目光投向門外,看着這擁擠的人員,心中已經有數,應該是來調查我的公司調查組,起身將門打開,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中年婦女。

那中年婦女的皮膚保養的很好,有水潤光澤流露出來,長相亦是不差,是標準的鵝蛋臉,倒是那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油光發亮,皮鞋漆黑,顯得工作狀態非常認真。

在兩人的身後,則是五男三女,其中有四人拿着文件夾公文包,站在那些人身後,我根據年齡判斷出他們的身份。

看來這次來的人還不少啊,整整十個人組成的公司調查組,可謂是陣容豪華,以那中年男人為首,他站在門口,看了我一眼。

「唐部長,您好!我們是董事局派下來的調查組,將會對唐部長工作是否合理等方面展開調查,現在我們調查組將會和唐部長進行問話。」

「嗯,先進來。」

聽完中年男人的話語,我嘴角露出淡笑,迎着他們走進來,浩浩蕩蕩的十個人全部走進我的辦公室,幸好萬石每個主管領導辦公室的沙發夠大,剛好夠他們坐。

「唐部長您也坐。」那中年男人指着我的辦公椅,笑道。

「嗯,好的。」回應他一聲,我坐在辦公椅上,神色鎮定自若。

「唐部長,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此次調查組副組長,萬石科技董事局行政秘書長柯煒坤。

這位是調查組總負責人,萬石科技董事局理事馬麗蓉。

其他幾位則是此次調查問詢的書記員和觀察團。

為了保證此次的問詢的公平公正,我們將會進行錄像,用來以後公司董事局進行最終的審查。」

盯着這柯煒坤,我笑着點頭,既然是林家人,我也沒必要持敵視神色,至於那位馬麗蓉就不一定了,畢竟人家可是李家的人,到時候一定會針對我。

「現在問詢開始。」柯煒坤這話一出,馬麗蓉便已經開口。

「唐部長,你對自己在部門會議上的話,可做完全承認。」馬麗蓉,道。

「馬理事,我說的話都承認。」我平靜道。

「好,那麼唐部長,你是否要求胡琳在三天之內拿出萬視頻的策劃案。」

「嗯,有明確要求過。」

「那唐部長,你可知道,部長助理是不參與部門事務的,是只對她所對應的部長負責的人。」

「抱歉,馬理事,公司好像沒有明文規定吧,部長助理可以不參與部門事務。

再說,胡琳她是張益達的助理,他張益達是商務運營部的副部長,而我作為商務運營部的部長,對張益達有直接領導權。

胡琳的檔案是劃分在商務運營部名下,不是劃分在張益達名下,因此我作為部長,就有領導和指揮權。

因此我讓胡琳做部門策劃案,是正確的,無需質疑的,沒有什麼不能的,我想這個問題就沒有繼續解釋下去的必要性了。」

我的這一番話語讓馬麗蓉臉色鐵青,陰沉的盯着我,現場的其他人亦是用驚奇的目光打量着我,目光銳利,且毫不懼怕的迎來對方的目光。

「那麼唐部長,你可有頂撞上級?」

「頂撞上級,不知道馬理事所說的這個上級,是指哪位上級?」

「公司副總裁李柯先生!」

「哦,這就是馬理事口中的上級啊,這就抱歉了,我只知道林總裁是我的上級,還有,請馬理事將所謂的頂撞上級事實搞清楚。

你是當天的見證人嗎?好像那天下午,就我和兩位總裁。

那不叫頂撞,是李副總在向我詢問,懂嗎?馬理事。

我想馬理事作為公司董事局的理事,不會不清楚這個道理吧。」

「呵呵,唐部長還真是巧舌如簧啊。」

「馬理事您說笑了,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好了,唐部長,我對你的問詢完畢,接下來還有誰向問唐部長的。」

「那我來吧。」

這馬麗蓉對我的問詢結束之後,一旁的柯煒坤卻站了出來,眼神笑眯眯的盯着我,準備開始對我進行問詢。

「唐部長,您對張益達這個人怎麼看?」

柯煒坤的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着倒有些迷茫:「張部長這人,還好吧。」

我的回答滴水不漏,根本看不任何結果,柯煒坤也不緊不慢,提出了他的第二個問題。

「那唐部長對公司董事局這次派調查組下來,有什麼看法嗎?」柯煒坤笑道。

「哦,董事局派調查組下來,那是秉承著對員工公平公正的工作環境這個保障進行的,更何況這是公司的規章制度,我的看法是支持到底的。」我輕笑一聲道。

「這樣的話,我的問詢也就結束了。」柯煒坤道。

「柯秘書長真會問問題,這些問題聽着都很有針對性啊。」坐在柯煒坤旁邊的馬麗蓉突然出聲,冷眼嘲諷,道。

「馬理事這話是什麼意思?」

柯煒坤問我的問題是簡單的,可以說是敷衍了事,他這麼做畢竟是有林菀竹的意思,可你馬麗蓉也都是打工的,職位某種意義上還沒有人家柯煒坤高,你這種質問不是跟人家鬧彆扭嘛,柯煒坤可不會怕她馬麗蓉。

「呵呵,柯秘書長說笑了,可沒人敢對您有意見。」

「那就請你閉嘴,既然問詢結束,你就沒有開口說話的必要了。」

「你……」

跟他們一塊來的書記員和觀察團沒有一個人為他們開口說話,他們都是聰明人,清楚今天過來的特殊性,這說白了其實就是公司兩個股東派系的人在爭鋒,他們這些人都是陪太子讀書。

柯煒坤和馬麗蓉沒一個是他們可以得罪起的,甚至說,我這位商務運營部的部長,他們都不敢得罪。

「兩位組長,那麼現在由我開始對唐銘部長開始問詢吧。」就在這時,一名長相圓頭圓腦的中年男子,站出來解圍。

「嗯。」馬麗蓉臉色鐵青,目光陰冷的盯着我,道。

那名中年男人沖着露出笑容,圓嘟嘟的臉龐露出笑容,道「唐部長,您覺得對於您跟張益達這件事情如何處理?」

「我完全遵從公司的處置方案。」我道。

「嗯,那公司若是對唐部長做出辭退手續,您將會作何辯解?」

「抱歉,我現在還沒被開除,如果被辭退,那都是之後該考慮的事情,現在我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

「那唐部長您不知道,我們調查組的決策,在某種程度,可以影響董事局的決議。」

「哦,這樣嗎?我不知道。」

目光銳利的盯着那中年男人,似乎想要從其目光中看出點蛛絲馬跡來,以此來判斷他是哪個陣營的。 幾十米的落差,他們越過了欄杆,跳了下去。

喻色捂住了嘴,人已經怔在了當場。

墨靖堯也跟了上來,摟住了她的腰,讓她靠在他的身上。

他沒有說話。

但是目光也是追隨著那不住墜落的一男一女。

這是殉情,兩個人一起相約自殺了。

一起就代表他們是相愛的,否則絕對不會這樣手牽手的跳下去的。

但是,既然是相愛的,為什麼不能幸福的白頭到老,而是選擇這樣的方式呢。

可這一切,只發生在瞬間,轉眼就聽「嘭」的一聲悶響,隨即,兩個人一起摔在了下面平整的石板上。

一紅一黑,宛若特寫的『愛情』兩個字,卻是無比慘烈的愛情結局。

喻色忽而就掙開了墨靖堯,然後沿著有些陡峭的石級飛奔而下。

是的,有些陡。

這麼陡的石級下去容易,上來絕對不容易。

所以,從入口處引著他們上來時走的是步棧道,那樣相對容易些。

她跑,墨靖堯幾步就追了過去,「小心腳下。」

他明白喻色是要衝下去救人。

可是下面那一男一女的死活,全都不放在他的眼裡。

他的眼裡,只有喻色。

喻色若摔倒了,他不樂意。

喻色低頭看著石級,急急道:「我注意著呢。」

如果是平時,這樣的石級,就算是下坡,最快也要十幾分鐘才能走下去,然後到出口。

但是這一刻,因為太擔心那墜落下去的情侶,喻色只用了幾分鐘就衝到了下面。

一男一女兩個人安安靜靜的躺在石板上,周遭已經圍上來了很多人。

但看著地上的兩個人,並沒有人上前施救。

不過,喻色已經聽到有人在喊「有沒有醫生和護士了?」

也有人在打電話通知景區趕緊派來醫療隊搶救救援。

喻色的第一眼,卻是落在了兩個人一直緊握在一起的手上。

十指相扣的緊握。

直到墜落的那一刻,他們也沒有鬆開彼此的手。

然後,她抬頭看向兩個人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