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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呢,誰知道這「某些人」就立馬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她如何了?」

鳳幽被眼前的逍遙古樂嚇了一跳。

「師兄,你下次再這麼嚇我,就不要說我不近人情不接你的委託了!」

逍遙古樂一笑:「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是如此膽小怕事嗎?」

鳳幽白了他一眼:「說話這麼不討人喜歡,是追不到女孩子的!」

說完,又正色道:「我看葉鳶尋倒是沒什麼大礙,只是傷勢比較重,需要慢慢恢復,倒是那個子衿……」

說到這裏,鳳幽忍不住去看逍遙古樂的表情。

後者知道她是在試探自己的心意。

畢竟那個子衿能夠瞞得過其他仙子,卻瞞不過他的眼睛。

他聲音和眼神同時冷了下來。

「現在不是處理她的時候,至少要等到葉鳶尋好起來……」

鳳幽也明白他的顧慮,嘆了口氣道:「也罷也罷,送佛送到西,有我在師兄就放心吧,我自當全力以赴照顧好葉鳶尋。」

「如此,就先謝過師妹了。」

逍遙古樂也不客氣,直接應了下來。

……

……

房間里,花琳琅看着只余均勻呼吸的葉鳶尋心疼得很。

她也知道葉鳶尋曾經為了救自己去尋找那個釣魚人的事情,但那個時候至少她能做些什麼。

而現在,她除了守着葉鳶尋之外,什麼也幫不上。

正當她坐在床邊,拉着葉鳶尋的手默默垂淚的時候,卻聽見身後的腳步聲。

「誰?」

花琳琅轉頭一看,竟然是很久沒出現的墨骨。

她還有些氣惱:「還算你有點良心,知道來看看自己的好朋友。」

墨骨就站在床邊,眼神一刻都沒有開過床上的葉鳶尋。

「我這裏有些靈丹,你給她服下吧,對恢復身體有好處的。」

說着,他遞給花琳琅一個精巧的瓷瓶。

後者接過,還沒打開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香味。

「這是什麼呀?味道可真好聞!」不僅好聞,花琳琅甚至覺得這個味道聞久了身心舒暢。

墨骨只是淺淺一笑:「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只是幫助她身體恢復罷了,我終究是男子身份多有不便,就勞你在此處多多照顧她了。」

「瞧你說的,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好好照顧葉鳶尋的!」

花琳琅不知道從哪裏尋來一隻勺子,倒了一粒瓷瓶里的靈丹出來,小心翼翼地往葉鳶尋的嘴裏喂。

看到葉鳶尋吃下之後,墨骨沉默半晌,悄然離開。

弟子大賽結束當日,仙主們給諸弟子放了一天的假,畢竟經過一天緊張地搏鬥,大家都累了。

第二日,弟子大賽的成績就公佈了出來。

花琳琅暫時把葉鳶尋拜託給鳳幽,自己則出來看看最終的成績。

公佈排名的山門前圍着一大群仙界的弟子,可是每個人都是各懷心事,有人歡喜有人憂。

花琳琅好不容易擠到了最前面,直接從第十名開始往上看。

「誒,我是第六名誒!太好了!」

她興奮之餘,不忘幫葉鳶尋看一眼成績。

在她之上,第四名就是葉鳶尋,而讓花琳琅有些出乎意料的,墨骨竟然是第一!

此外,來自火之仙山的一位同門排在第三,來自風之仙山的子衿排在第二。

看到子衿的名字,花琳琅作出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隨後,她回頭在人群中看了幾眼,剛好發現墨骨安靜離開的背影。

「這人好生奇怪,昨天還那麼熱切地拿着靈藥去給葉鳶尋,今天成績這麼好竟然都不找我慶祝一下?」

她嘟著嘴嘀咕了幾句,但很快又恢復了好心情。

「我要把這個好消息去告訴葉鳶尋!第四哎,她真的好棒!」

說完,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而她這一回去,卻沒想到冤家路窄,再次遇見了墨骨。

這一回,他是執徒弟禮跪在了鳳幽的面前。

鳳幽一派平靜地扶起他。

「既然你我之前有過約定,你能夠獲得弟子大賽第一名的成績,我也會履行諾言,收你為徒。」

「師父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花琳琅見狀上前道:「墨骨,原來你也在這裏啊?你不是花之仙山的弟子,為何那麼執著於拜梓荇上仙為師呢?」

其實她也只是好奇問一句,不過墨骨的眼中卻閃過一絲陰鷙。

鳳幽岔開話題道:「我看葉鳶尋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你今夜可以不必在這裏了,大可以回去先行拜師。」

拜師可是一件大事情,就算她不說,花琳琅也想要拜託她看顧葉鳶尋一陣子的。如今大賽排名前十的弟子,各個可都是各大仙山爭先搶奪,炙手可熱的人物,他們代表了仙界未來的大勢格局。

「那我就先謝過上仙!」

入夜,鳳幽為葉鳶尋進行過最後一次調息之後,便吹熄了蠟燭進入了外間。

而就在這萬籟俱靜的黑暗中,一道白色身影悄無聲息地落入葉鳶尋的床邊,連鳳幽都未曾發覺。

他似乎並無惡意,只是坐在她的床頭,眼神溫柔地看着床上的女子。

過了許久,床頭的人再次起身,白衣翩翩地離開,不留一絲痕迹,好似從不曾來過。

弟子大賽過去后地第三日,蓮風山發生了一件讓滿山門嘩然的大事。

弟子墨骨竟然拜入了花之仙山仙書閣門下!

要知道,仙書閣的負責人是梓荇上仙,而這位不僅僅是花之仙山仙主的女兒,更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長淵上仙唯一的師妹!

拜在她的門下,不僅僅意味着能夠利用仙書閣各種古籍秘典的優勢,更是成為了眾弟子中距離仙尊最近的人。

一時間,眾人對墨骨羨慕有之,嫉妒甚之。

但是墨骨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自然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指摘他什麼。

跟墨骨拜入梓荇上仙為親傳徒弟相比,花琳琅進入花之仙山仙主門下就顯得不那麼令人驚奇了。

畢竟她原本就是花之仙山的弟子,不像墨骨,是跨山頭進入到仙書閣門下的。

而且,在弟子大賽中排名第六的成績,讓花仙主親自教授,也不算辱沒了。

更多的弟子心懷忐忑,十分期待那位長淵仙尊今年是否會收徒……

然而,花琳琅本人似乎並沒有那麼高興。

她沒有人能夠傾訴自己的煩惱,就只能夠來找還在昏迷之中的葉鳶尋。

「鳶尋,你說,如果花仙山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他們……」

一向開朗的花琳琅臉上顯露一層陰霾。

她把腦袋埋進葉鳶尋的胳膊中間,聲音悶悶地訴說着。

「我來修仙也好,拜師也罷,原不是我所願,只是因為有你在,所以我才覺得這一切苦都值得,可是現在……」

「聽聞那花仙主睿智無雙,看人很准,若是被他發現了我的身份,我只怕就在這裏呆不下去了……」

花琳琅咕咕噥噥了好一陣子,這才徹底沉寂下去。

就在她以為自己得不到回應的時候,卻聽見一道清朗的聲音。

「怎麼,這才剛剛開始,你就認輸了嗎?」

花琳琅聞聲從床邊猛地站了起來,卻因為起身太快撞到了床柱。

「哎喲!」

她痛呼一聲,卻是緊張看向了來人。

「你怎麼來了?」

站在她眼前的不是別人,正是百花山的谷主,她的父親花滿山,心裏震驚萬分,父親怎麼混進來的……

花滿山面露責備:「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是這麼莽莽撞撞,日後該怎麼好啊!」

手上卻忍不住輕輕按揉着她腦袋頂。

花琳琅笑得恣意:「爹爹,這不是還有你嗎?」

「好了,我且問你,有沒有順利地拜入花仙主門下?」

面對花滿山的問題,花琳琅撅著嘴嘀咕:「自然是成功了,只是爹爹你為什麼……」

「琳琅,」花滿山突然正色,打斷了她的話,「你還記得爹為什麼要你來仙界,又是為了什麼費盡心機讓你拜入花仙主門下嗎?」

花琳琅的眼眸輕顫,低着頭回答:「是……是為了學習洗髓術,凈化……魔族血統。」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花琳琅的眼神很是受傷。

她從不敢在葉鳶尋面前露出任何蛛絲馬跡。

她是在害怕,與魔族有着深仇大恨的葉鳶尋一旦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知道她不過是一個魔族之子,又會怎麼樣對她呢?

「爹爹,學習洗髓術並不容易,且極容易被花仙主發現,你為什麼還要……」

「我並非真的希望你能夠成仙,我只希望你能夠在有限的生命里,享受無憂無慮的快樂!」

花滿山深切地知道,不解除花琳琅的魔族血統問題,有朝一日一旦被人發現她的真實身份,那將必然會帶來無妄之災。

他不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視若珍寶的養女身陷囹圄。

花琳琅站着的身子晃了三晃。

她明白花滿山是什麼意思。

她和葉鳶尋的緣分,終究會有到頭的那一天。

暴露是遲早的事情,而她必須在那一天之前,儘快學會洗髓術,離開仙界。

之後找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藏起來,把自己的魔族血統暫時清刷乾淨。

「爹爹,葉鳶尋待我真的很好,你知道嗎,她為了救我,不惜花了三天三夜尋找所謂的釣魚人,她明明知道那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傳說的啊……」

明明她和她之間應該是最無話不談、親密無間的關係,卻因為區區血統問題,逼得她不得不和她背道而馳。

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花琳琅,花滿山嘆了口氣。

他把女兒攏在懷中,輕撫着她的髮絲。

「琳琅,你是明白的,爹都是為了你好啊……」 嘎吱。

顧言推開隔壁包廂門。

橘寶正沒節操地抱着夜非月手指舔砥,惹的夜非月哈哈大笑,邊上還有一堆蝦殼。

姬無命正站在一邊,看着外面窗戶,不知在想些什麼。

“顧言,你忙完了啊。”

橘寶收回小舌頭,好奇看向顧言。

“嗯。”

顧言頭上斗笠輕點,看向夜非月:“你帶橘寶出去下,我有點事想和姬巡使說。”

夜非月好奇看了顧言一眼,抱着橘寶出了門。

包廂門一關上。

「相比於雲浩軒那小子,其身旁的另外一個老傢伙顯然更為棘手,恐怕實力不比鄧清泉弱,只要能解決掉這廝,區區雲浩軒一人,我根本不懼!」


費仁又是開口道。

和鄧清泉一樣,劉無影同為雲浮宗的內門長老,而且修為實力只強不弱,這也是他目前唯一忌憚的點,只要劉無影不出手,剩下的雲浮宗眾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確實,估計此人也是宗師榜高手,實力不比鄧清泉弱!」

對方口中的劉無影,墨白也是知曉一二,連連點頭暗道。

當日進入炎帝陵墓之時,對方正是雲浩軒的兩位護衛之一,綜合實力比起死去的鄧清泉只強不弱!

「雖然劉無影的實力很強,不過炎帝陵墓的機緣傳承,咱們也不能錯過…!」

費仁心裏深知,僅憑他一己之力尚無法對抗整個雲浮宗。

只不過,眼下他卻有「東風」可借,可以玩一手借刀殺人。

至於這「東風」正是和雲浮宗敵對的兩大四品勢力霸刀盟以及流雲派,這兩家勢力同樣對炎帝陵墓機緣覬覦許久,而且和雲浮宗並不對付,頗有積怨!

若是可以聯手霸刀盟和流雲派的人,便能制衡雲浮宗,哪怕對方不願意聯手,只要局勢能夠變得混亂,費仁也同樣可以渾水摸魚。

「大哥,你這一手合縱連橫,各個擊破之術真是玩得越來越精髓了…」

聽完對方的想法,墨白也是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走吧,去炎帝殿!」

費仁縱身離開,下一刻墨白也是緊隨其後

….

與此同時,炎帝殿前

三方勢力此刻正在緊張對峙著,現場氣氛一片肅殺,其中為首之人正是雲浮宗的雲浩軒,霸刀盟的展紅塵以及流雲派的少主洪玄。

帝坑三大天才齊聚!

如此名場面,倒是並不多見。

。 「我來吧,身體不舒服就去旁邊休息下。」

雜亂無章的聲音中,黎清彷彿聽到有人在對她說。

手上一輕,盤子被人接了過去。

因為單子比較多的關係,小緣留在櫃檯製作飲品,這時候有空能搭得上手的顯然只有老闆景誠了。

「抱歉。」黎清輕聲道了句。

「咳,你在看哪裡?」

隱約一聲清咳從側邊傳來。

意識到朝向不對,黎清輕輕「啊」了聲又連著接了兩句「對不起」,連忙把臉側過來。

「下次記得說『抱歉』『對不起』的時候要對準我的臉,不然老闆我多沒……」瞧著黎清的視線輕輕從他面上掃過,落在差了他一個身位的地方,最後的「面子」二字景誠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算了……」忍住扶額的衝動,景誠無奈道。

這回黎清聽清楚了,因為就在剛才,畫面再次一轉,黎清發現自己處於樹林之中。

雨水沖刷在樹葉上,響起密集的拍打聲。

老闆景誠端著盤子,身姿挺拔,正好與筆直的樹榦相重疊,乍一看,像是樹榦上長出了人的手和臉。

他的周圍,咖啡廳里的客人們像聚會似的坐在林中,雨水從枝葉的縫隙中墜落,透過他們積蓄在地面。

而他們,對此渾然不覺。

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視野,黎清從一片桌椅中突圍。

現在真的不是逞強的時候,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上一次被迫觀看3D畫面好像還沒有附帶立體環繞聲效。

難道說,她在雨中幻視的能力又增強了些?

這恐怕不是個好兆頭——因為她已經快要分不清現實和虛幻了。長此以往,她可能真的會瘋掉!

摸索著進入櫃檯,黎清對著咖啡機微微出神。

視野無法到達的她的體內,那顆發著光的「結石」早已從「沉睡」中蘇醒,而且一反常態地活躍——一圈圈波紋以「結石」為中心不斷向周圍擴散。

隱約有海浪的聲音,在黎清體內迴響。

正在泡咖啡的小緣,忽然抬起頭,左右看了看,眼裡充滿了困惑。

「怎麼了?」這時景誠剛好端著空盤迴到櫃檯,似有所感地瞥了黎清一眼,然後問小緣。

「店長……」小緣欲言又止,「我好像……」

哪曉得景誠揮揮手,將她後面的話直接堵了回去。

「今天客人多,可沒那工夫閑聊。」

說罷又看了眼黎清。

畢竟她是在場唯一的閑散人員。

但即便如此,景誠還是沒有過去催促,而是自己動手將櫃檯上已經成品的飲料一杯杯地放入托盤。

然後轉身,有些悲慘地從陽光館老闆退變為打工仔3號。

大約過了半小時,暴雨終於進入尾聲。

此時布滿夜空的烏雲已經褪去,雨點淅淅瀝瀝,已不復之前那猶如要將整個城市淹沒的威勢。

對於那些躲進咖啡廳避雨、吝於成為顧客上帝而暫時「寄人籬下」的路人來說,可算是解脫了呢!

只聽誰說了一句「欸?外面的雨好像沒在下了」,坐在窗邊的,立刻伸長了脖子朝路邊積水的地方探看;沒坐在窗邊的,迫不及待地起身擠湊到窗邊。

「真沒在下了!」

「太好了!」

得出一致結論,眾人臉上露出如出一轍的如釋重負的微笑。 席聿衍被時宜這篤定的語氣詫異道:「你怎麼知道呢?你也知道我的脾氣很不好,沒準我媽媽也會因為這個而不喜歡我。」

「不會的。」

時宜的小手輕柔的撫在席聿衍的背部:「如果她看到你是現在這個脾氣,她一定會心疼你,並且會想你到底是經過一些怎樣的事情,性格才會變成如此。」

哪裡會有人天生脾氣陰鬱的呢?不過是因為後來經歷的事情太多太多,又太過於不公平了,所以才會如此。

「大概吧。」

席聿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其實我都忘記媽媽的模樣了,所能記得的就只有媽媽的聲音,還有身上的香氣。我可以感覺得到,她是一個非常非常溫柔的人。」

「說的我都有些想要見到她了。」

時宜一向喜歡溫柔婉約的人:「我覺得我們將來也可以成為很好的父母。但是我想,一定要在我們將所有事情都給解決掉后,再將他們帶來。我可不願意讓他們一出生就需要思考這些事情,未免有些太殘酷了。」

「他們?」

「對啊。」時宜微微抬頭,「怎麼?難道你覺得一個孩子就夠了嗎?人家都是因為政策或者沒有錢才不肯要很多孩子的,我們又沒有這個顧慮,想要幾個孩子還不是我們說了算的嗎?」

其實是席聿衍從來都沒有想過,時宜竟然會願意為自己生孩子。

所以就算是只有一個他都覺得是上天的恩賜了,哪裡還會想多要幾個呢?

「好。」

席聿衍答應:「既然是太太說的,我自然會想辦法完成太太心中所想,想要幾個就要幾個。」

時宜原本覺得自己說的是一個還挺溫情的話題,可是被席聿衍這麼一說,就彷彿變得不那麼純粹起來,甚至還有些曖昧。

「你現在想都不要想,等什麼時候將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什麼時候我們再來說孩子的事情,不然的話,我可不願意將孩子帶到這些是非中來。」

是非固然是可以讓一個人迅速的成長起來,但是時宜原本就是在這些事情中成長起來的了。

席聿衍也是從這些事情中成長起來的,太過於辛苦了,也太過於殘忍了。

「其實我倒不是覺得不可以讓他們經歷經歷這些殘忍,我只是有些擔心,我怕我們一個閃神就忽視了他們,從而導致嚴重後果。」

這並不是開玩笑的,反而是有真實情況輔證的。

之前就有一個集團內鬥,總裁剛剛出生的女兒被綁架,等找到的時候,竟是早就死了。

渾身上下都是被打,還有被煙蒂燙傷的痕迹。

總裁夫人原本就剛剛生產,大悲之下,竟是直接撒手人寰,好不慘烈。

總裁的確是在這場內鬥中成功捍衛了自己的位置,可是那還有什麼用呢?

他的妻子,孩子全部都是喪失在這場變故中。

「好。」

席聿衍直接答應下來:「我們的孩子當然應該是受到這個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一切的,只有足夠美好的一切,才足夠值得讓他們來這世間一趟。」

「對了,你剛才跟白月商量出一個結果了嗎?」

時宜伸出手在席聿衍腰間掐了一下:「你要不要直接這樣問呢?搞的好像你不知道這些事情一樣,你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嗎?不然的話,你怎麼會知道對方叫白月呢?」

「這不是想要聽你說嗎?畢竟我剛才聽到的並不是全部的內容,沒準還有其他的隱情呢?」

時宜思忖一下:「我覺得我應該是已經將這件事情給辦成了,現在就看白月到底是不是一個聰明人了,如果她要是一個聰明人的話,自然會知道現在應該怎麼做,她要不是一個聰明人的話,那我也就沒有一點辦法了。」

該拿出來的籌碼,她都已經拿出來了。

該說的狠話,她也都已經說了。

但凡是聰明人就應該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了,但是這個世界上就是會有很多愚蠢的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事情到底應該怎麼做。

遇到這樣子的人也的確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將她弟弟要過來這件事情,是她決定的,還是你決定的?」

席聿衍問出了最為關注的問題。

「你覺得呢?」

時宜的反問就已經說明一切。

席聿衍覺得有些隱患:「我覺得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你就必須要去做好這些事情。不然的話稍微處理不好就會影響到你跟周舟的感情。」

「周舟畢竟是一個未婚女人,還是一個模特。對於一些人來說沒有什麼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可是可以覆滅了她事業的。畢竟她也是剛剛從這些流言中走出來。」

別說孩子了,哪怕戀愛都是會影響到事業的。

更何況,周舟這是直接蹦出來一個弟弟了。

哪怕到時候有證據說這個的確是周舟的弟弟,但是依然會有很多沒有下限的媒體報道。

「我想周舟不是會看這些東西比自己弟弟還要重的人,她在乎的應該是弟弟的教育問題。畢竟白月是那樣子的一個女人。如果真的讓周舟的弟弟一直跟著她的話,將來必定不會成大器。」

倘若一個家裡面,有一個混蛋的,還有一個擅長於事業,人品過關的,那也沒有什麼恐怖的。

就怕一個家裡面,需要相依為命,可是這個跟自己相依為命的還是一個混不吝。

「小孩子現在哪裡有什麼是非觀念呢?他們也不會知道自己是對還是錯,白月那樣子的性格,又怎麼會教導出一個好的孩子呢?而且我剛才看白月,我的眼睛都有些發直了,你知道嗎?她真的是太好看了啊。」

時宜將自己心裡的想法全部都說出來:「周舟就是完全的繼承了白月所有的優點,我想她弟弟的顏值應該也會非常好,白月這樣一個沒有三觀的人,我真的很害怕她會將周舟弟弟給送去當鴨子去。」

「如果白月真的將周舟的弟弟送去當鴨子的話,那麼他這一生都玩完了,我身為周舟最好的朋友,又怎麼可以看到她弟弟有這樣子的危險呢?」 窮,醫療永遠繞不開的話題。

每年有無數的病人面對高昂的醫藥費,望而卻步。更有無數病人,即使花了錢,舍了全部家當也依然沒法躲過病魔索命。有的甚至連一點反應都沒有,突然發病匆匆離開了人世。

世事無常,莫過如此。

祁鏡是人不是神,遇到這種情況也很無奈,即使是自己感興趣的病例也一樣。就算他再有錢,世界首富,也不可能拯救全世界所有人,這就是個無解的命題。

不過現在有個更讓他操心的病人。

「又燒上去了?」祁鏡喘著氣,站在熙熙攘攘的步行街上,對着話筒問道,「幾度?」

「五點過的38度,九點就上38.5了。」屈逸盯着裴紅鷹這兩天的體溫單,一個近乎u形的弧度格外扎眼,「傳染科現在只有一個住院在值班,會診看了后就說繼續掛左氧。」

祁鏡抬頭看了眼街邊大樓的璀璨燈光,滿腦子想的都是裴紅鷹這幾天的診療過程:「左氧沒效果了?」

「看上去效果很小,掛上去一個多小時,體溫還一直在升。」屈逸說道,「要不要上退燒藥?」

「現在體溫是重要指標,用了退燒藥,後續病情改變都看不見了。」祁鏡說道,「還有沒有什麼癥狀?」

「有癥狀我還打給你幹嘛呢,做了全套體格檢查都沒問題。」屈逸也很為難,「剛查了個血,白細胞高,中粒比例高,還是明顯的細菌感染。顏定飛找了王主任就說先看一晚,只要體溫不再升高就等著,等癥狀自己出來。」

祁鏡點點頭:「現在只能如此了,要是破39.5就先物理降溫。」

「好吧。」

等這通電話打完,胡東升才緩緩從後面追上來。

「媽咪也很想你們啊,所以今天來陪你們。」


蘇沐雪摟着三個小包子,幸福極了。

「陪?」

江寒笑了。

「得嘞。」

「三年當爹又當媽,也該放個假了。」

「丫頭們,今兒呀,你媽咪陪你們,有事找媽咪啊。」

江寒一扔拖布,泡了壺茶,慢悠悠躺到了藤椅上。

「蘇總,看你的了。」

「哼!「

「不就是陪孩子么,別整的多大事一樣。」蘇沐雪不服氣。

說着,她拿起了寶寶們的衣服,往其中一個寶寶頭上套去。

「媽咪,這是姐姐的衣服,我是美美。」

小丫頭美美撇起了小嘴。

哦!

蘇沐雪又攬住了另一個丫頭。

「媽咪,我是樂樂呀,這是悠悠的衣服。」

蘇沐雪額頭滲出了汗珠。

這三個丫頭長的一模一樣,真不知道江寒怎麼分的。

「媽咪,這是我的。」

悠悠懂事的舉起了小手。

「對不起,對不起!媽咪下次不會認錯了。」

蘇沐雪連忙道歉。

「沒事的,媽咪!」

「其實我們很好認的呀。」

「媽咪,我的耳朵邊上有顆小痣,你看看。」

悠悠捏了捏小耳朵,生怕媽咪認錯了。

「媽咪,我下巴有一道小小的淺月牙,那是摔跤留下的。」

「媽咪,我是美美,我缺了一顆大門牙,嘻嘻!」

樂樂、美美也爭先恐後的喊道。

「嗯嗯,媽咪記住了,以後肯定不會搞錯了。」

「你們想吃什麼,媽咪給你們買去。」蘇沐雪問。

悠悠搖了搖頭:「媽咪,粑比每天都給我做早餐呢。」

「那……那你們想吃什麼,媽咪給你們做。」

「皮蛋瘦肉粥!還有煮雞蛋!」

丫頭們點餐了。

「冰箱保鮮膜小碗裏,有我剁好的肉末,皮蛋、雞蛋在水池底下的櫥櫃。」

江寒懶洋洋的交代了一句。

好吧!

從未下過廚的蘇大小姐為了三個肉包,索性是豁出去了。

搜索了做法后,蘇沐雪開始做起了人生中的第一頓飯。

半個小時后。

蘇大小姐頗是得意的端著稀飯、雞蛋上了桌。

稀飯用風扇吹的溫乎正好,雞蛋去殼,還挺細心。

至少是在帶娃常識上,是做了功課的。

「媽咪喂!」

「我也要喂喂!」

「媽咪喂的最香了,嘻嘻。」

三丫頭張著小嘴,撒起了嬌。

「好,媽咪喂,一人一口,別着急啊。」

蘇沐雪寵娃心切,端起小碗就要喂。

「咳咳!」

江寒不合時宜的乾咳了一聲。

原本還張著小嘴的丫頭們全都閉上了嘴。

「媽咪,還是我們自己吃吧。」

「粑比說了,自己吃的飯,會更香香。」

「喂飯吃,肚子裏容易長蟲蟲。」

三個丫頭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說完,各自熟練把雞蛋混入稀飯中,蛋黃用小勺勺碾碎攪拌均勻,滋溜滋溜大口吃了起來。

蘇沐雪笑着嗔了江寒一眼。

真沒想到,這傢伙育兒還真有一套。

蘇家的那個小侄子五歲了,都還要保姆追着喂飯呢。

寶貝們吃着媽咪煮的瘦肉粥,可是美翻了,連碗底都颳得乾乾淨淨。

「我多煮了點,你將就吃點吧。」

蘇沐雪又盛了兩碗稀飯,喊了江寒一聲。

「好啊。」

江寒坐了過來。

甭說,看着小肉包,還有孩子媽,真有一家人的溫馨。

一個家有個女人,就是不一樣啊。

江寒舀了一勺粥,放入口中。

幾乎是同時,兩人險些噴了出來。

「蘇總,你這是打翻鹽罐子了嗎?齁死人啊。」江寒連忙喝水。

「我,我也不知道!」

「第一次下廚,鹽放過了。」

「悠悠、樂樂、美美,對不起,媽咪真不是故意的。」

蘇沐雪很尷尬,同時看向可憐的肉包們。

「丫頭,你們不覺得咸嗎?」江寒真心替丫頭們心疼啊。

「不啊。」

「這是媽咪做的!」

「媽咪做的,就是最香最好吃的。」

悠悠仰著小腦袋,一臉的美滋滋。

「粑比,你別說媽咪嘛,她生氣了,以後就不給我們做飯吃了。」樂樂着急了。

「媽咪,真的很好吃很好吃的,一點都不咸。」

「粑比,媽咪做飯很辛苦的,你別浪費嘛。」

美美也隨聲附和。

「嗯,不浪費。」

江寒真吃醋了。

一仰頭,幾口嗦了乾淨。

然後,斜眼瞄著蘇沐雪,酸溜溜道:「世上只有媽媽好,你就美着去吧。」

蘇沐雪感動的眼眶通紅,差點哭了。

多好的娃兒。

哪怕自己缺失了三年,她們心中的「媽咪」卻從未缺席啊。

吃完飯,江寒繼續葛優躺。

蘇沐雪收拾了碗筷進了廚房,洗完還沒顧上喘氣呢。

「媽咪,我要尿尿!」

「媽咪,我也要噓噓。」

悠悠、美美開始叫了起來。

「尿盆在牆角。」江寒提醒。

蘇沐雪趕忙拿出便盆。

便盆是三個顏色不一樣的小痰盂。

「媽咪,紅色是美美的,我的是紫色的。」悠悠喊道。

「別急,別急啊。」

蘇沐雪手忙腳亂。

等安頓好悠悠、美美,只聽到一直坐在椅子上沒吭聲的美美褲襠里傳來噗嗤兩聲。

一股濃烈的芬芳四下散開。

三丫頭拉褲兜子了。

。 第八百七十七章偷雞不成蝕把米

半個小時之後,墨錦城抱着顧小諾出現在了山腳下。

那兒已經有救護車在等候着了。

顧兮兮早已經被沈子豫送到了醫院去治療。

這會兒,一看到顧小諾出現,他立刻上前將人抱了過來。

在經過一系列初步的檢查之後,沈子豫忍不住詫異無比的驚嘆了起來:「天吶,這怎麼可能?」

墨錦城以為顧小諾的傷很嚴重。

他立刻走了上去,陰沉着開口,「怎麼回事?」

沈子豫眨巴了兩下眼睛,指著昏睡的顧小諾,「她身上除了一點點可以忽略不計的擦傷之外,什麼也沒有了。」

墨錦城皺眉,「怎麼可能?她流了很多血。」

沈子豫聽了這話,也開始自我懷疑了起來,「真是怪事,她身上沒有什麼外傷,流血難道是內傷?」

「那你還不趕緊送到醫院去!」

「是是!」

顧小諾很快就被抬上了救護車。

又是疑似「真龍」的神堂,又是表弟「祈善」早已不在人世的噩耗。他當年聽到「惡謀」祈善的大名,初識覺得是巧合,湊巧同名同姓同字罷了,之後被證實,他又以為是表弟受了刺激或者成長了,終於摒棄「過於純真」的想法,進入另一個極端……


真正見了人才知道,此祈善非彼祈善。

他真正的表弟夭折多年?

康時一時接受不了。

問:「那為何不坦誠告之?」

祈善道:「老宅只剩幾個老人了……」

這是委婉的說法。

說得直白一些,祈氏在「祈善」上一代就敗光得只剩空殼,沒什麼血緣親近的族人,沒必要告知。至於「祈善」的母族外族家……

在祈不善記憶里,兩家私下有無走動不知,但明面上屬於「老死不相往來」的狀態。

再加上康氏當家人更迭,關係更遠了。

因此——

他就一直瞞着。

康時被說得噎了一下。

「我也曾經委託人打聽康家的事情……」祈善說得溫吞,眼神帶着點兒微妙,「……感覺不是很適合坦白。倒不如瞞着,讓你們誤會他還活着……」艾米麗在餐飲上可謂是下足了功夫,這幾天唐棗的臉色都好了許多,整個人也有力氣了,於是也開始想東想西了。

周驀淵的車子來到的時候,她正坐在院子外曬太陽。

那天之後,周驀淵說可以給她時間考慮,期限是一周。

說完之後沒有逗留太久就離開了。

可從第二天開始……

《唐棗》348還在找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另外,我馬上打開幽霧,你可以帶張醫神到處遊玩,給他散心,讓他開心。」

小月不解地看了桃花仙子一眼:「仙子,這……你不是說,張醫神有可能私自走掉,要把他幽閉在桃竹園裡?這……讓他到處遊走,萬一他私下逃走,奴婢可擔當不起啊!」

「你個不關你事了。」桃花仙子斜了張凡一眼,嗔道,「我知道他在人間有美女牽挂,他不想死,所以他不敢逃!」

小月不太相信,懷疑的眼光盯住張凡:「你不會坑我吧?」

「我從不坑人,尤其是小美女,」張凡笑道,「你大可以把芳心放在肚子里,我不會逃走的。就是真的要逃走,也不會選擇和你單獨在一起的時候逃走,那樣你會責罰的!」

「這話,還像個男人說的話!」小月微微嗔了一聲,不高的胸部一挺,眼光里不由得放出晶晶發亮的情光,心情也微微放鬆了。

桃花仙子偷偷瞥見了小月的神色,不禁心下微酸,頻顰柳眉,暗暗罵道:這小蹄子,剛剛受命照料張凡,就按捺不住要浪了!

轉念一想,小月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平時連個男生都見不到,正當芳齡,情竇初開,猛然間見到了張醫神這樣風流倜儻的青年男子,有點反應,也算正常的生理範圍的事吧?

「那我們就去見我姐姐吧?」桃花內心有一縷縷不散的醋意,此刻不想多看小月的那一波高過一波的媚態,催促道。

張凡隨著桃花仙子,走出了大門。

此時,幽霧已經散去,眼前是一派迷人景色。

草很綠,天很藍,河水很清,遠近的山巒不高,但起伏有致。

路不寬,路邊野花成片,蜂蝶亂飛,彩色羽毛的小鳥,啾啾地叫。

最令人高興的是沒有遛狗的。

兩人在路上邊聊邊走。

走了十幾里地,下了大路,走上一條彎彎的小路。

只見前方小橋流水,竹林掩映之中,一片精舍,十數間亭台樓閣,如畫如夢般地在那裡。

走近一看,飛檐大門之上,牌匾赫然釟刻四個隸字:香萱書舍。

「你姐挺文青的,香萱書舍!一看就知道是才女的寓所。」

張凡笑了一笑,心中頗有期待,桃花仙子美成這樣了,她姐姐應該也是一個美人坯子吧!

美人會文,簡直是完美女人的標準。

對於文人,張凡算是比較陌生,自己的朋友里,沒有一個舞文弄墨的,鞏夢書讀書多一些,但也不過是個儒商。

儒商者,歸結為商。

張凡一直認為,文人不過是現實生活中的一個點綴而己。

可有,有之錦上添花。

可無,無之不傷大雅。

這不是張凡有意輕視,而是沒功夫、沒條件去重視。

要是自己可以有閑,坐在書齋里,往腦子裡灌幾百本書,也可以冒充一下這個角色。

桃花一笑,有點自豪:「我姐姐學問淵博,詩情畫意的,你見到就明白了。」

說著,引領張凡走了進去。

在奢華而不失簡約的卧室里,張凡見到的是一位驚艷的病美人。

斜倚在床上的萱花仙子,面無血色,凄美動人,別說那玲瓏的腰肢,雪白的肌膚,就是斜著側卧、以手支撐香腮這一個儀態,就有一萬分的黛玉風情了。

她見走進來,沒有過多表示,不喜不煩的,只是腰間輕輕扭動一下,讓人猜測,在寬胯對比之下的纖腰,有多麼的靈活,令人不忍摟,不敢抱。

她似乎對張凡頗有戒備之心,表情端莊,不說拒男子於千里之外,至少在向男人表明,我並不是你繁殖後代的最佳人選。

桃花見場面微微尷尬,擔心張凡不高興,馬上搶過去,坐到床邊,雙手緊緊拉住姐姐的手,笑道:

「姐,怪我事先沒跟你仔細介紹,你知道我請來的是誰嗎?是張凡張醫神!」

萱花似乎對於醫神這個職稱並不是太過膜拜,有一種隱士見到皇帝派來的使者那種既激動又裝逼的感覺,把上半身抬高一些,沖張凡微微頜首,輕輕道了一聲:「醫神請坐。」

一個嬌滴滴的侍兒,馬上搬來一條雕花春凳,張凡便面對萱花,略顯拘謹地坐下。

並不是真的拘謹,而是以拘謹來讓對方放心。

坐定之後,沒有說話,而是悄悄打開神識瞳,向萱花面上望去。

只望了一眼,便內心驚懼:

黑氣!

烏黑陰毒之氣!

不斷變化的黑氣,時爾一團如球,時而一縷如絲,俄而四散,俄而聚攏,在她光滑雪白的額頂之上,繞來繞去,神秘幽幽。

有這等黑氣,顯見得是重病沉痾、半隻腳己然踏上奈何橋了。

不知哪來的一陣同情。

心想,這等美人,乃是天地之間精靈之凝聚、古往今來慧性之大成,若就這樣香消玉殞了,真是造化不公。

雖說醫者,醫天下之患,有醫無類是醫界的「正治正確」,但畢竟從另一個角度看,醫活一條頑劣惡毒之生命,不如醫活一條高貴聖潔之生命。

想到這,不禁上心許多,真想大展身手,把她的病治好。

望過之後,下面就是聞了。

來這裡之前當然沒帶聽診器之類的,況且仙界看病,還停留在號脈的層次上,讓美女病人寬衣解扣聽肺部氣息,未免入鄉不隨俗,弄不好還會被斥以有傷大雅,張凡想了一下,便打開聰耳,對桃花道:

「安靜,最好屏住呼吸。」

又對萱花道:「你深呼吸。」

萱花不太明白張凡要做什麼,因為其它的醫生,從未這樣做過,只不過是在她腕上系了一根紅線,然後叫侍兒扯緊紅線,而醫生將手指放在紅線上號脈。

眼下這個醫神,要麼是裝模作樣,要麼是真有兩把刷子?

反正診斷方法挺特殊的。

萱花順從地深呼吸幾下。

張凡聽得清清楚楚,肺泡中有雜音,呼出的氣息,雖然「如蘭」,但偏涼偏陰,不是好兆頭。

聞過了,現在是問了:

「萱花仙子,你得病以來,有什麼不好的感覺?」

。 然而,吳恩卻是讓丁琰失望了。

除了剛到此處時一瞬間的震驚,吳恩很快就恢復了平靜,變成了淡淡的欣賞,這讓丁琰心裡莫名的很是不爽。

冷哼一聲,她淡淡道:「這碧波界是當年我教的合體期前輩開闢出來的獨立空間,雖然不大,但也足有百里之遙,吳恩,你等會自行去尋個地方建造洞府,玉兒我就先帶走了!」

「還有,這是我碧波界的出入令牌,你帶著它,隨時可以離開全真教處理你自己的事情!」

柳玉兒臉色一變,正想說什麼,就見吳恩搶先恭敬道:「徒兒謹遵師命!」

說著,他給了柳玉兒一個安心的眼神。

柳玉兒一臉不舍的望著吳恩道:「哥哥,那你一定要萬事小心,隨時來找玉兒啊!」

吳恩微微一笑。

丁琰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一揮手就帶著柳玉兒消失在視線的盡頭,速度之快,比剛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吳恩苦笑一聲,知道自己這位便宜師尊是討厭自己到了極點,一刻也不想多看自己一下。

「也罷,不管怎麼說,玉兒算是有了落腳之地,我也可以安心去處理其它的事情了!」

吳恩長舒一口氣,看了看眼前的碧波藍海,搖搖頭,隨便選擇了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正如丁琰所說,這碧海界並沒有那麼大,僅僅御劍飛行了數十里,他就已經看到了海岸線處的密林以及那遙遠處的茫茫山巒。

正思索著要向哪個方向去尋個地方建洞府之時,忽然他臉色一變,看到密林中的樹葉一陣響動。

「有人?」

吳恩心中一稟,急忙運起當初冷盈仙子教給他的隱息仙訣,悄悄的摸了過去。

這是一片極為茂密的叢林,樹葉茂密,若是普通人進入,定會連方向都無法分辨,然而吳恩是誰,他可是一名築基中期的修士,很快他就摸到了樹葉響動的附近。

「師姐,這碧波界環境不錯,山水為伴,綠蔭為床,我看咱們兩個就這裡開始吧!」一個有些熟悉的男聲在林子中響起。

吳恩有些愕然,這意味深長的話語怎麼就聽著那麼耳熟呢?

「師姐,你怎麼能用如此眼光看著我呢?你可知道,這男女之歡乃是人間極樂,多少年還求之不得呢!你放心吧,今日師弟就好好的疼愛你一次,也好讓師姐做一回真正的女人,否則等一會兒師弟辣手摧花,師姐這麼美妙的皮囊豈不是浪費了!」

男子的聲音越聽越熟悉,語氣綿綿情長,彷彿一個對摯愛之人表述情意的多情之人,然而其話里的內容卻著實淫穢冷寒。

吳恩倒吸了口涼氣,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熟悉的面孔,正是之前嘲諷他和柳玉兒的姬雲天。

「這姬雲天竟然能用這種口氣說出這種先奸后殺的無恥行徑,實在是畜生至極啊!而且這所謂的師姐沒有說話,看來這『師妹』已被其控制住了,根本不能開口說話!」

吳恩心中想著,一時間有些猶豫要不要管這不平之事,畢竟那個姬雲天雖然只是兩面之緣,但是可以看的出是那種心胸狹隘,心狠手辣之輩,他剛入這碧波界,若是惹上對方,恐怕會有大麻煩。

而且,對方光天化日之下都敢在這碧波界中行這畜生之事,若是沒有後台,他是一萬個不信的。

「撕拉!」

這時候,女子衣衫破裂之聲響起,並伴隨著姬雲天的淫笑聲。

「來,師姐,先聞下這迷情花香吧!要知道,為了儲存著極為不易的迷情花香,師弟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的這琉璃瓶,你可不能讓師弟失望啊!」

「嘿嘿,師姐!你可千萬不要用這種眼神看師弟!要知道,你越是這樣,師弟可是越興奮呢!」姬雲天有些興奮的狂笑起來。

這時,吳恩悄悄的移動到一個比較高的位置,悄無聲息的剝開了草叢,向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身羽士青衣白袍的姬雲天半蹲在一位妙齡女子的身側,正肆意的在其嬌軀上撫摸著,並用很緩慢的動作一節節的撕開女子的衣服。

那女子頭髮蓋在了臉上,吳恩看不清其面容,但身體卻已如颳了毛白羊一般,露出了大半風光,尤其是那如白玉般的彈性肌膚以及上半身那讓人頭暈目眩的澎湃雪浪,簡直讓人氣血飆升,深深勾起男性心底深處最原始的慾望。

「真的是他!」

看清楚男子的面容真是姬雲天後,吳恩心裡一沉的同時,眼中不由得閃過一道寒光。

相信任何人看到這畜生不如的一幕都會如此感受,更不用說原本就痛恨這種人的吳恩了。

只是,他在猶豫自己要什麼時候出手才能一擊必中!

畢竟,這姬雲天不是普通人,若是不能出手就殺了對方,恐怕麻煩就大了!

「不知道是哪個師姐這麼倒霉,竟然被這個人面畜生給盯上了,倒是可惜了!」

吳恩再次看了女子一眼,雖然看不到女子的容貌,但是光從這火辣的身材來看,長相也應該不會差了。

不知道是不是姬雲天聽到了吳恩的心語,竟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用其中一隻手撩開了女子臉前的青絲,露出了一張無比嬌艷卻怨毒無比的面容,另一隻手則是拿著對方的儲物戒,似乎在搜尋著什麼。

「怎麼會是她?」吳恩看清楚了女子的真容后,差點震驚的失聲叫了出來。

這不是之前一直在天元國皇室沒有出來過的布堯碧蓮嗎?

那老狐狸,生氣的點兒,一般都猜不透。


看向這個提到傅繾,那兩隻眼睛就發光的藝人,姜野有點替他難過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走人。

如果讓他知道他崇拜的傅總和他現在很不爽的小演員扯證了的話,他頭頂會不會氣得冒煙呢。

「他什麼意思?」戈宵揉著被姜野輕輕一撫就拍痛的肩。

隨行聊八卦的人,當然不介意火上澆油,「他好像看不起你。」

戈宵看著姜野的方向,微微眯眼。

「害——」姜野感慨。

混了那麼多年。

十年都過去了,那個學校人人都想接近的學長,成為如今人人都知的傅總。自己卻還是個小演員,穿衣服風格都被他控制著。

「姜哥嘆啥氣啊。」何小橋還沒從剛剛的八卦劇情中走出來,「傅總永遠都是姜哥的。」

姜野額頭滲出兩滴汗:那可別了,他還盤算著怎麼和那個男人離婚呢。

讀書時期,就特別不爽傅繾蓋過自己風頭,姜野怎麼可能允許那男人蓋一輩子自己的風頭。

「開拍了。」隨著場務一聲大喇叭,各自準備著。

姜野飾演的角色並不是男主,而是男主的刺。

刺客。

飛奔於房屋之上,姜野眼神帶著凌厲的殺氣,乾脆利落對刺殺目標一劍封喉,在他人追殺趕來之際,越於叢林之中,隱藏。

拍武打戲,能一條過的演員並不多。姜野每回獨一個,這大大引起了導演劉涵的注意。

「卡!」

「可以了。」

劉涵在姜野擦著汗越過他的時候,沒忍住又說一句:「拍得不錯,鏡頭感很好。」

姜野點點頭,轉身,有絲小驕傲的勾唇。在何小橋替他擦汗的空隙,姜野也不知怎麼滴,他給傅繾打去了電話。

等了一會兒,姜野打的電話才接通,「我演技明明不賴,剛剛劉導還誇我了。」

何小橋於一旁,歪歪頭:姜哥知不知道現在他的模樣,很傲嬌,明顯是打電話給傅總炫耀,以求誇獎。

「嗯。」男人簡言意駭的低沉聲,有著他人很難聽懂的寵意。

「就一個『嗯』字啊,你的誇獎也太敷衍了。」果不其然,姜野就是想索要傅繾的獎勵。

會議室里,各高管不可置信。究竟是什麼重要的人物讓總裁中止了會議。

走出會議室的他們,好像還看見了走廊盡頭的傅總,在笑。

「再多說幾句。」拿著手機,也見不到對方,姜野不用感受那一份壓制力,多了一些勇敢,多了一些膽大,他要求傅繾。

男人緊追而上的話語,「很棒。」

「夠敷衍。」姜野傲嬌的小情緒湧上來,超凶,「真想揍你。」

「你打不過。」男人云淡風輕。

可是把姜野氣到不行,電話是他主動打過去的,也是他主動掛了的。

要說打得過,打不過這事兒,還得從十年前說起。

「哥幾個,今兒我生日,必須把賀筱琳給我約到派對現場,我當眾表白。」年少稚嫩的姜野對著隨行的幾個大男孩打響指,「你們說說,這夠不夠浪漫。」

大街上,青春年少,談論著如何追求喜歡的姑娘。

「姜哥…」擱他身旁的男孩李政發抖的手指向了不遠處正在小賣部買冰淇淋的賀筱琳和…

傅繾。

哥幾個除了姜野驚訝的瞪大眼睛繼續瞅著,都紛紛主動的捂住了眼睛,讓姜哥的臉盡量的丟少一點。

姜野怒上心頭。

李政趕緊拉人,「君、君子有成人之美嘛,一個賀筱琳而已,姜野喜歡什麼妞,咱再追就是了。」

「對啊對啊,再追就是了。」

姜野氣得肝疼:「我追你妹啊。」

一哥們眨了眨眼,彷彿在深思,「我確實有那麼一個妹妹,如果姜哥能保證不花心的話,妹妹也倒是可以讓姜哥追。」

姜野摁著眉心,他腦仁疼。

瞅著前邊賀筱琳對著一臉清冷的傅繾笑成個花痴樣。姜野委屈得嘴巴都在顫抖,他捂住臉,蹲下來,防止別人看出他臉上的表情彷彿要哭。

年少不經事,每經一次事兒,那事兒可大了。除了這次他看上的賀筱琳,還有之前的那幾個長得不錯的女孩子。他想泡的妞,每一次,每一個都特么喜歡傅繾去了。

姜野酸不溜秋,暗戳戳的不滿:他有什麼好的,不就是可以幫你們補作業嘛!

「欸欸!姜哥,傅繾好像看過來了。」李政趕緊拉著縮在地上的姜野。

姜野為顧面子,立馬站起,頭暈目眩,差點要摔,幸好李政在身邊扶著。

少年懶懶抬眼望過來,眸子微動,好像在看著李政扶住姜野的肩膀處,眉眼略深。斂下眉,神情冷淡。而後抿著嘴,輕輕別開了視線。

最後轉移開的視線,讓姜野感覺到他對自己很不屑。

「我、要、弄、他。」姜野握緊拳頭,看著傅繾和賀筱琳『成雙成對』的背影,咬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嘴裡蹦出來。

「怎麼弄啊,他可是學霸,化學物理賊溜,我怕我們出事兒。」李政嘆氣。

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傅繾看過來的眼神雖然很平淡,但李政總覺得充滿殺氣。

「學霸怎麼了,會化學物理怎麼了。」姜野看著自己『碩大』的拳頭,他勢必要給傅繾好看。

「不等了,就今天下午放學的時候。」姜野不耐煩,「把他給老子堵住。」

「堵住…」李政微微歪頭,「然後讓他給姜哥你過生日?」

姜野微微瞪圓了眼望他,軟軟的嘆氣:「你咋智商那麼欠缺呢。」

李政:「……」

誰生日興打架啊。 等小七洗完澡,葉寒讓她先回去休息。他去找雷鳴,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雷鳴以前跟葉寒只是有過一面之緣,互相聽說過對方。

他們來自不同戰區,兵種也不相同,了解對方,都是通過口口相傳。

雷鳴的資歷很老,但他從來沒有倚老賣老,靠的是實力服人。

他每天就做三件事,研究更好的訓練方法,根據不同戰士制定專項訓練。研究國內外戰術,尤其是周邊鄰國。

最後是苛刻的自我約束跟要求。

此前雷鳴可不是海軍戰士,當時很需要海軍的人才,雷鳴響應號召,自願成為光榮的海軍一員。

任勞任怨。

在這一點上,葉寒非常佩服他的為人。

雷鳴昨晚上就得知了消息,其實即便葉寒不用找過來,他也定會讓白眼狼們瞧瞧,應該付出什麼樣慘痛的代價。

現在正好,新仇舊賬一起算。

「多謝!」葉寒感激的說道。

「你不用謝我,林清寒本來就是我華國戰士。本來就是一家人,她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我一定會盡全力,讓這幫孫子後悔生出來!」雷鳴說道。

葉寒有雷鳴的這句話,心中很是放心。

越國的這幫孫子,還以為是葉寒瞎咋呼。

事實上,他們已經招惹了絕對不能招惹的人還不自知。

比賽開始之前,越國海軍總隊長,還在那裏囂張挑事。

雷鳴跟海軍將士,沒有一個人搭理他們。

在這幾場的比賽過程中,雷鳴早就已經將他們的情況摸清楚,研究透徹。

根據他們戰場上的特點,以及每個人的配置,制定出非常嚴謹的戰術。

而且雷鳴換上場的這些戰士,比此前的陣容更為老辣,全部都是精英級別。

他們能夠嚴格的執行戰術的同時,還能夠做出自己的判斷,有着非常好的辨別能力。

隨着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

華國戰士再次先聲奪人,搶在越國戰士前頭採取行動。

越國戰士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就已經被華國戰士摁在海里打。

然後趁著越國戰士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其中華國的狙擊手,拿着衝鋒槍進行點射。

這個距離,剛剛好能夠快速點射。

衝鋒槍的射速要比狙擊槍快很多,而且這個準度,着實讓人驚嘆。

就這樣華國戰士也不衝鋒,完全就是阻止越國戰士衝鋒。

華國這邊只有一名戰士取分。

這可能是速度最慢的一次搶灘登陸,但是速度雖然慢,卻讓越國戰士一分都拿不到。

而且他們還設計了很多個陷阱,等著越國的戰士往裏面跳。

結果越國的戰士,都跟沒有任何心機的孩子一般,陸陸續續跳入陷阱之中,陣亡在考核官的槍口之下。

考核官自己都沒有料到,敢打敢拼的越國戰士,會如此的不堪一擊。

這場原本二十分鐘左右的搶灘登陸,愣是比了將近四十分鐘。

其結果就是越國戰士,一分都沒有拿到。

華國戰士拿下了三十分。

越國這邊,沒想到華國戰士還能夠變陣。

他們還以為華國已經黔驢技窮,這是他們始料未及的。

第一個項目被華國打的措手不及,讓他們倍感意外。

這也大大超出他們的計劃。

第二個項目要是沒有辦法,他們將會很慘烈的輸掉跟華國的對決。

他們可是號稱小華國。

如果不能夠在華國的頭上拿分,豈不是讓人笑話。

因此,他們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越國第二項目,派出了海軍之中作戰能力最強的一人。

雷鳴知道這個人的實力,也沒有小瞧他的意思,這邊也派出了海軍最強戰士武德勝。

武德勝曾經在戰區比武上,僅次於孫鳳年。

當然那時候葉寒已經不是戰士,但也至少可以說明,他的實力在整個華國都是數一數二的。

越國的戰士碰上他,並沒有任何勝算可言。

武德勝就是一個武痴。

他最為喜歡的就是研究每個人的打法戰術,而且喜歡模擬外軍打法,幫自己人練兵。

因此武德勝還有一個外軍尖刀的稱號。

兩方在象徵性的敬禮之後,便開始了對決。

越國戰士迫不及待的想要送死,他以靈動快速的拳法,朝着武德勝攻過來。

武德勝隨意的擋了幾下,試一試對手的拳速,力量,以及出招路數,並沒有着急的出招。

經過幾個回合的對打,對方竟然覺得自己有機會。

武德勝只是笑笑,隨後出招。

他掌成刀,用以前抗日時期,武工隊研究出來的刀法,跟對手對抗。

越國猴子並沒有見識過,如此大開大合的打法。

而且武德勝在大開大合的時候,刀法又非常犀利多變,每次都讓人覺得有機可乘,但事實上,他毫無辦法可言。

雷霆在蘇日安周圍竄動,很快就消散了。


「轟!」

下一刻,蘇日安身上火光陡然冒出,熊熊的火焰在蘇日安身上燃燒了起來。

「雖然你也是四階,而且還是四階兩段,但是對我來說,也不過如此。」蘇日安身上的火焰,將蘇日安襯托的宛如魔神一般,一步一步的朝着白辰走了過去。

「裝神弄鬼!」

白辰看到蘇日安這樣,怒哼一聲便對着蘇日安沖了過去。

「怒雷拳!」

雷光包裹拳頭,白辰一拳打出,雷光脫離拳頭,對着蘇日安轟了出去。

蘇日安一掌抬起,一擊嵐掌拍了出去。

「爆!」

但是蘇日安的嵐掌還沒有接觸到雷光,白辰便冷喝了一聲。

那對蘇日安打過來的雷光,瞬間便是炸了開來。

「轟隆隆~~」

雷光炸裂,帶着很大的威勢,恐怖的能量激蕩,對着蘇日安不斷的衝擊著。

剛剛打出的嵐掌在這能量的衝擊之下,也直接爆開,兩種能量的炸裂,讓最為接近的蘇日安遭受到了最大的衝擊。

巨大的能量將蘇日安身上的火焰給衝散了,蘇日安身上的火甲也直接消失。

能量被撥開,白辰出現在雖然的眼中,下一刻便是一拳對着蘇日安心口轟了過去。

「哼!」

蘇日安冷哼一身,亢宿施展而出,硬生生的抗住了白辰的這一拳。

「你就這點力氣嗎?」蘇日安冷聲說道。

話音落下,蘇日安抬起一腳就對這白辰踹了出去。

一腳踹出,沒有料到蘇日安能夠硬生生抗住自己一拳的白辰也是猝不及防,承受了蘇日安的一腳。

一擊得逞,蘇日安根本就不給白辰反擊的機會,白虎搏殺術立刻施展而出。

連番的攻擊不斷的對白辰使出,頓時白辰就如同沙袋一般被蘇日安不斷的攻擊。

「砰!砰!砰!砰!」

擂台上,這一刻直接就陷入了單方面的毆打之中。

在經過一段時間單方面的毆打之後,白辰也逐漸的適應了蘇日安的攻擊,開始有序的抵擋和反擊。

「浪費時間。」

蘇日安見到白辰着手反擊,無奈的搖了搖頭,同時角宿的能力使用了起來。

隨着角宿能力的開啟,蘇日安各方的增幅在不斷的加強,已經能夠有所反擊的白辰立刻感受到了蘇日安攻擊的變化,反擊也逐漸變得無效了起來。

很快,蘇日安就將白辰逼到了擂台的角落,就差一步就要被蘇日安推下擂台。

「離陽掌!」

最後,蘇日安一掌對着不想被推出擂台的白辰拍了過去。

這擊離陽掌,蘇日安也沒有全力施展,這擊離陽掌,不過只是為了將白辰推下擂台而已。

能量在白辰面前炸開,恐怖的能量推動,直接將白辰推下了擂台。

「蘇日安勝。」

裁判看着被推下去的白辰,無奈的宣佈道。

「可惡!」

白辰怒吼一聲,這次資源爭奪戰,雖然說是為了試探蘇日安,但是同樣也是對他們這幾個年輕一輩的考驗。

這裏的成績,將會是他們能夠索取資源的一個憑證。

這輸了一場,雖然這一場對於三大勢力來說很正常,但是如果能夠打贏,那對白辰來說反而是更好的。 冷晏兮的話未落音,驚詫的聲音此起彼伏:「冷晏兮,你瘋了?」

「閨女,咱們不帶這樣啊!」

「小姐,你可不能衝動…」

「是呀!小姐,有事好好說…」

「停!」冷晏兮大聲喝止,不悅地低咕:「吵死了。」

江督軍急的眥目欲裂,一個念頭從腦海里彈出:這孩子魔障的不輕,居然想出這種餿主意!她也不瞧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什麼氣場?

陸穆清怒極反笑,冷嗤道:「冷晏兮,我還真是小瞧了你…」

「那是自然,還有許多你意想不到的事呢。」冷晏兮也覺得自己有些厚顏,不過,比起陸穆清坑走她的財物,她還是自嘆不如陸穆清的無恥。「你就等著慢慢驚喜吧!」

江督軍揮動粗獷的手臂,一把擁進耍嘴皮的女兒,如老鷹護著幼雛,攬在臂彎,低聲勸道:「閨女,這不是個好惹的主,咱別以卵擊石。何況,你這般算計他,弄不得,連小命都不保。」

「老爹,你別擔心,只管看看女兒怎麼整治他。」冷晏兮不以為然。「我跟他的賬,一筆一筆的算。」

「咋?」江督軍百思不解:「他還欠你的債?賴賬是嗎?可這…不是,他一個湘晉少帥,居然跟你借錢?」

「沒有。」冷晏兮頭疼,她覺得應該快刀斬亂麻,不然,她要被老爹繞暈了話題。「是我以此為借口賴上他。」說着,她還衝着江督軍擠眉弄眼讓他放心。

「閨女,你賴誰都沒關係。」沒想到江督軍更是憂心忡忡,「賴他?危險可大著呢,老爹告訴你,這人一看就是狠角吶!」

冷晏兮遲疑了一下,悄聲問道:「你調查過他?」

「托道上的朋友了解一些線索,據說他還是渝原趙司令跟前的紅人,最器重的年輕少將。」江督軍沉聲說道:「閨女,他雖然長的一副好皮囊,但戾氣太重,輕易惹不得。而且像他這樣神秘人物,你根本摸不着他的底,怎麼着他的道都不清楚。」

冷晏兮心裏暗驚,他居然是渝原那邊的人!

冷晏兮思罷,更加堅定之前的想法,她給了江督軍一個安心的眼神,雙膝一屈,微蹲身子,靈巧地從江督軍粗壯的臂彎鑽了出來。

她換上溫雅的笑容,走近陸穆清,看着他清冽的臉龐,說道:「陸穆清,不就是借了一個名字嘛,你又何必執意計較呢?再說,我什麼時候虧了你?自與我相識,你可是賺的缽滿兜足呀。這次也不例外,如果願意幫忙出席訂婚典禮,我給你的酬勞是…」

陸穆清抬眸,嘴角掛着一絲不耐煩,漠然地瞥着她。

「後山裏的軍火。」冷晏兮一字一句說道。

「什麼?」江督軍差點暴跳。

趙副官和岳副官也呆住:小姐這玩笑也開的太大了吧!

陸穆清陰涼的眼裏也泛起波瀾,心頭有些悸動:她究竟想幹什麼?下了這麼大的血本只為了讓他代替韓公子?

江督軍猛地驚醒過來,手忙腳亂地疾步上前,一把攥過冷晏兮,瞪着突兀的眼珠子:「閨女,你這是割你老爹的肉,剜你老爹心吶!」

「老爹,你也不虧呀!」冷晏兮笑的讓人費解而又歡快。「以軍火為聘,賺了一個乘龍快婿,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軍火為聘?乘龍快婿?

陸穆清剛緩和的心情,被冷晏兮幾句話又激起千層浪,他的臉黑的快要滴出墨汁,薄涼的聲音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心房:「很好,冷晏兮,你果然讓我刮目相看,本事不小啊,總是能輕易的挑起我的怒火。」

陸穆清警告的語氣直擊江督軍心頭,他想:這人終於怒了!

如果冷晏兮不是他的閨女,他也承認她玩的太過了,她怎麼膽大妄為到算計這號人物頭上?然而,有什麼辦法?她再怎麼頑劣,也是他的親生閨女,這個世上惟一與他血脈相連的親人。

天大的事,他也要替她兜著不是,而且,這幾年,她惹得禍,犯的錯,那一次不是他在背後替她收拾爛攤子!江督軍悲憫地抬頭,怕眼裏的霧氣太大,一不小心會下雨的。

冷晏兮狡黠地眨眨眼,露出甜美的笑臉,聲音極其媚惑地吐出悠然之語:「咱們都這樣…」

她頓了頓,故意高深莫測地羞澀低頭,輕聲說道:「你就別顧慮什麼?」

江督軍驚愕地瞪大眼,倆位副官也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意思?莫非…

難道真是生米煮成熟飯?

陸穆清氣的咬牙切齒,銳利的眸光寒冷如冰,恨不得將冷晏兮一遍遍凌遲至死。

冷晏兮抬手一揮,鎮定自若地說道:「老爹,你們先出去,我們還有事商量。」說着,沖江督軍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江督軍心裏火燒火燎,卻見女兒毫不慌張,胸有成竹的樣子,不得已地撓撓頭,嘆了一聲,示意倆位副官一起離開。

待江督軍把門帶上,屋裏一片寂靜,靜的令人心慌。

冷晏兮緩緩回身,觸及陸穆清陰鷙的臉色,坦然一笑,柔和的聲音飄過耳畔:「怎麼樣?陸少,這一齣戲精彩嗎?身臨其境的感覺如何?」

陸穆清冷冷盯着她,此時,他反而平靜許多,微微眯起眼睛,斬釘截鐵問道:「這番折騰為什麼?冷晏兮,別告訴我,你非要一個虛晃的訂婚典禮,那不是面子問題,而是另有打算。說吧!我給你一個機會,不過,你要是繞彎子的話,我的耐心可不大好!」

「為什麼…」冷晏兮一滯,面對陸穆清警告的語氣,她的眼珠轉了轉,換上一臉忿忿不平,怒視着他:「還能為什麼?你騙取我的全部積蓄,領走萬兩黃金,還把我遣送回鳳城,我是個睚眥必報的小女子,你毀掉我的計劃,我自然是為了報復而不擇手段…」

「這個機會…我只給你一次,要不要,你自己掂量著吧!」冷晏兮正說的口乾舌燥,陸穆清卻冷聲打斷。

冷晏兮噎住,瞥見他臉上隱隱怒火,一觸即發,頓時,像打霜的葉子,瞬間蔫了。

她雖然消了氣勢,可那雙不安分的眼眸,明晃晃地一閃一閃。

只是,她腦海里的念頭還未曾聚焦,卻聽見陸穆清冰冷冷的聲音涼颼颼入耳:「我不喜歡跟蠢的人談條件,如果你繼續那一套裝神弄鬼的把戲,我可沒有耐心奉陪…」

陸穆清的話霍然擊碎她的小心思,她情不自禁攥緊雙手,沉思片刻,暗暗地深吸了一口氣,艱難地挪動嘴唇,說道:「以那批軍火換取我父親的周全…」

陸穆清一怔,他倒是不曾想到她居然如此敏銳,竟嗅到有人已經把手伸進督軍府,以江督軍目前的處境確實堪憂,乃至整個鳳城都將面臨一場腥風血雨。

「你想怎麼做?」陸穆清抑下驚嘆,不動聲色問道:「對方隱身暗處,督軍府的一舉一動盡在掌握,你要翻盤,欲以四兩撥千斤,恐怕難如登天」

「我知道!」對於陸穆清的分析及提醒,冷晏兮早已思忖過這些問題,「兵家之法,出其不意,也是引蛇出洞的一種手段。常言道,兵不厭詐嘛!再說,咱們來一出聲東擊西,何愁對方不會亂了陣腳,暴露身份?」

果然是個聰慧的女子!陸穆清不得不感嘆,遂又轉念:若是溫婉一些,倒也是個讓人憐惜的可人兒,偏偏滿腹刁鑽,一腦門的古靈精怪,簡直令人抓狂把人逼瘋。

陸穆清暗暗腹誹,斂起眼底的冷冽,若有所思地瞥着她,淡聲道:「懂得運用兵書之法,應是沒少整人吧!」

冷晏兮微愣,他輕描淡寫的語氣使她抿嘴一笑,想起父親後院的那些鶯鶯燕燕,她調皮地吐吐舌頭,沖着陸穆清扮個鬼臉。

陸穆清看着她嬌縱又頑劣的樣子,清冽的眼裏不察覺地掠過一抹溫潤,不待冷晏兮說話,徑直往她的床榻一躺,和衣閉目道:「別吵我!」

冷晏兮呆住:這是方才那個傲慢陰鷙,渾身冷峻的湘晉少帥?等等!他就這麼毫無顧忌地霸佔她的床鋪,難道像他這樣受過嚴格訓練,高等教育的人比她還離譜?連最起碼的,不可擅闖女子閨房的禮節都不知道么?更別提他居然還大大咧咧睡在她的床上?

「愣著作甚?」陸穆清涼淡的聲音響起:「不是二十七日訂婚么?短短几日,時間緊迫,還不快去籌備!」

陸穆清以一種慵懶而理所當然的語氣吩咐她,末了,伸手拉過薄被蓋上,不消片刻,氣息均勻,似乎沉睡過去。

冷晏兮如遭雷擊,詫異萬分地瞪着烏晶雙眼,緊緊盯着悠然入眠的陸穆清,忿忿難平,有一種被他以牙還牙的感覺緩緩侵襲。

冷晏兮跺跺腳,無奈地嘆息,氣沖沖地咬咬牙,心不甘情不願地出了門。

身後,似乎睡着的陸穆清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已經幾天幾夜不曾入眠,此時,恬靜幽雅的房間難能使他放下所有的戒備和警惕合眼暫寐。只是,床榻上,枕巾間,女子獨有的清香,隱隱約約的飄揚,絲絲縷縷縈繞,微微淡淡入扣他的心房,又擾得他有些不成眠。

。 「看哪呢?」江遠彥拍了拍顧南靈面前的桌子,喚回顧南靈的視線。

顧南靈瞥了他一眼,「江總,你瞧見程小姐看你的眼神了嗎?望眼欲穿,這樣一個大美人,你怎麼忍心呢?」

江遠彥沒有說話,在顧南靈旁邊的位置上坐下來,「我眼瞎。」

確實是睜眼瞎。

顧南靈瞧著走遠了還不時回頭觀看的程年,嘴角掛起淡淡的笑容。

再轉頭,發現江遠彥已經靠着椅子,閉上了眼睛。

「江遠彥?」顧南靈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反應。

這就睡著了?

想想也是,這江遠彥白天要忙公司的事情,抽出空來又要拍戲,着實不容易。

顧南靈無奈的讓姜旭拿了毯子過來,給江遠彥蓋上,然後自己安靜的背台詞。

這樣的情況,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顧南靈一開始只當江遠彥是真的困了,所以來這邊蹭毯子的。

後來她才發現,對方哪裏是蹭毯子的,完全就是拿自己當擋箭牌。

「遠彥,我聽說城西開了家不錯的日料店,今天晚上我們去試試?」程年熱情的看着江遠彥,目光裏帶着希翼。

江遠彥皺眉,「沒空。」

「你有什麼事情啊?」程年不服輸的問道。

江遠彥抬眸,目光在周圍搜索了一圈,找到了王導旁邊的顧南靈,走過去。

見狀,程年亦步亦趨的跟在江遠彥身後。

「顧小姐。」江遠彥喊道。

顧南靈抬頭,奇怪的看着江遠彥,「江總,有事嗎?」

「聽說城西開了家日料店,我們今晚去嘗嘗?」

程年: